“小黎,原諒久琛吧,和他和好吧!”江小嫚依舊喋喋不休地說著。
“不!我要和他離婚!一個連自己骨肉都能下得去手的人,我不會再原諒他了!”江小黎鐵了心,她已經(jīng)暗中聯(lián)系好了律師,準備起草一份兒離婚協(xié)議,遠遠離開墨久琛,但愿今生不再和他有交集。
江小嫚聽到這里,心里微微的得意,離婚吧,趕緊離吧!
她就盼星星盼月亮早就希望她和久琛能夠結束這段婚姻了,她江小嫚才應該是正經(jīng)八百的墨太太!
“怎么可以???小黎!久琛那樣的風云人物,離婚會讓他名譽受損的?!?br/>
“姐,你大概不會知道吧,我和他的那場陰錯陽差的婚姻,根本就沒有公開,不會有人知道的,在外人眼里,姐才是他的墨太太!”說這話的時候,江小黎明顯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她愛了這么多年的久琛哥,從來就沒有屬于過自己。
那么現(xiàn)在一切都恢復原來的樣子吧!
“小黎,久琛是對我千依百順的,但我覺著離婚的事情還是不要那么急的好,久琛愛面子……”
“姐,你以為他不和我離婚是因為愛面子嗎,他不和我離婚完全是為了折磨我,因為我讓你的腿殘廢了……”江小黎哽咽起來。
遠遠的,墨久琛看到了江小黎肩膀一聳一聳的,剛才還好好的她,怎么說哭就哭了呢?
墨久琛情不自禁就往涼亭的方向走。
江小嫚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墨久琛,但背對著久琛的江小黎卻沉浸在自己的傷痛中,沒有在意走近的墨久琛。
“小黎,風大,推姐進去吧!”
江小黎起身,準備扶起江小嫚下臺階。
江小嫚踉蹌著起來,江小黎扶著她,小嫚卻故意說了句戳她心窩子的話,“小黎,我會勸久琛不要對你那么苛刻的,那孩子的事情的確是他之過,還是二叔二嬸,我會在他面前做做思想工作……”
江小嫚一再提孩子,江小黎的心本來就被撕得七零八落了,她又提起還在監(jiān)獄里的父母,江小黎一時間愣了神。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身邊的人就已經(jīng)從臺階上滾落,隨著一聲凄慘的尖叫聲。
“姐姐!”江小黎嚇壞了,剛才她明明扶著她的,怎么會讓她落下臺階。
還沒等江小黎下了臺階,墨久琛已經(jīng)幾步跨上了臺階,抱住了江小嫚。
“小嫚,你沒事吧……”
“久琛,你不要怪小黎,她不是故意要推我的……哦,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江小嫚的話直接讓墨久琛盛怒了,她還以為江小黎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有所改觀呢,她今天怎么可以再次害小嫚,還把她推了下來。
小黎楞在了那里,姐剛才說什么了?她說是自己把她推下去的?
“江小黎,你真夠卑鄙無恥的!你怎么就沒改呢!”墨久琛抱起了江小嫚。
“久琛,你別怪小黎,我相信她真的是不小心的!”
江小黎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機會,墨久琛已經(jīng)抱著江小嫚走遠了。
江小黎悵然若失,姐姐這幾天對她的態(tài)度,總是虛虛實實,雖然表面對她客氣有加,特別是墨久琛在場的時候,她會對她更好,但小黎總覺著哪兒不對勁。
今天她對墨久琛說是她推她下去的話,讓江小黎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江小黎坐在亭子里,開始梳理這些年她和小嫚還有墨久琛之間的點點滴滴。
她記得自己在十七歲生日之前,墨久琛一直對她都是寵溺的,可就在十七歲生日那天,墨久琛在來的路上被一群混混差點兒打死之后,他的態(tài)度就都變了。
那天的事情,江小黎記得清清楚楚,被打的墨久琛無意中觸碰到了手機,撥通了江小黎的電話,江小黎什么都沒顧得上,丟掉手機,就一路狂奔著去找墨久琛,在離他們家不遠處的一處在建的建筑堆里,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墨久琛,被五六個人圍著打。
她不知道哪兒的勇氣,拿了一塊兒磚頭沖了過去,“都給我住手!”江小黎怒吼著。
至今她就記得那幾個人令她惡心的嬉笑聲和臉蛋。
“呦呵,有美妞送上門來啊,咱們的計劃里似乎沒有這一出???”
“管他呢,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你們要干什么?”江小黎很害怕,她看到他們身后倒在血泊里的墨久琛,心好痛,早知道這樣,這個生日就不該讓久琛哥過來。
“哈哈,干什么?你說豺狼見到小白兔要干什么?”其中一個臉上有道疤的人不懷好意地說著。
“你們放了他!”江小黎看到一動不動的墨久琛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啊,你來換,你要是當著我們的面脫掉衣服讓我們哥們飽眼福的話,他的命我們就不要了!”
江小黎咬咬唇,“好,我得先確定一下他是不是還活著!”
她走到墨久琛面前,他頭上受了傷,滿臉的血,江小黎好心疼,他伸手觸了觸他的鼻息,還活著,他的血流到了她手上被小嫚剛花的櫻花上,格外的耀眼。
“怎么樣,小妞,放心吧,他死不了,但你今天要是不脫掉衣服,他絕對死的很難看!”
小黎顫抖著,開始解裙子上的扣子……
“警察來啦!”隨后趕來的江小嫚一聲吼叫,那些混混們終于散開了。
“小黎,快,快找人來!”
已經(jīng)渾身癱軟的江小黎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什么時候不在了,她穿好裙子,踉蹌著去找人。
等她回來,久琛哥已經(jīng)被送去醫(yī)院。
可是從醫(yī)院出來之后,久琛哥對她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理會她,而是和小嫚走得越來越近,他說小嫚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時小黎也注意到,小嫚和她一樣畫在手上的櫻花被她紋在了手上,小嫚說久琛哥格外喜歡那朵櫻花,而她被小嫚畫上的櫻花早就已經(jīng)洗掉了。
久琛哥或許永遠不會知道,十七歲的她為了救他當著那些混混脫掉裙子之后的恥辱感……
“江小姐,該回去了!我們小姐擔心你了?!辈恢裁磿r候,一個下人找來了,打斷了江小黎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