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月的苦戰(zhàn),已有半數(shù)的人被淘汰,大家休息幾日,養(yǎng)精蓄銳,便是此次大會的**戰(zhàn)了?!?br/>
簡潔的餐廳中央,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盛盤,這是在慶賀大會第一回合的結束,同時也是在紀念逝去的同窗,所有的食物都是存活下來的學員親手做的,領隊的楊亦知高舉手中剔透的酒杯,激勵發(fā)言。
第一回合的戰(zhàn)斗結束,鳳陽的百人學員,如今已是去了快有半數(shù),但譚于慶幸的是,小羅莉等人都活了下來,重生過后自己,再也不想經(jīng)歷任何的離別之痛。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嗅著溫暖陽光的味道,譚于決定要好好的放松一下,這一個月的不眠不休,終是將那批重傷的學生給治好了,接下來只要等著他們發(fā)病就可以收割成果了。
咚咚咚……!
“誰呀?”
沉重的敲門聲回蕩在安靜的屋內(nèi)。
“怎么老是這樣,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心中不禁惱火,貌似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剛要美美的睡個覺就有人來砸場子。
裹著寬大的潔白浴袍,猛的將門打開,不禁嚇尿了,小心肝兒是一動也不敢動,只得乞求剛才的妄語對方?jīng)]聽到。
結巴著道:“好……好久不見,那個,二位吃過晚飯沒有,不如咱讓人送膳食來?!?br/>
“不必啦!倒是我們唐突了,打擾你休息?!?br/>
“不打擾!不打擾!快快請進,咱去給二位倒茶?!?br/>
急忙側身,請三人入內(nèi)就坐,狠狠的瞪了掩嘴偷笑的特蘭蒂一眼,關好房門,趕忙給幾人端茶倒水。
一襲大紅長袍,面容英武的郭仲神色剛正,對譚于的待客禮數(shù)甚是滿意,側旁淡藍青衫的展玉笑容和藹可親,眉眼頗有幾分贊許之色。
“嗯!你小子倒是規(guī)矩很多?。 ?br/>
“那是二位教的好!”
擦著心中的冷汗,嘟囔著“敢不規(guī)矩么,真不知道是誰有求于誰來著,求人的反倒是大爺,幫忙的是孫子,等小爺有了實力,看小爺不好好教育教育你們什么是有求于人的態(tài)度。”
“不知二位此次找咱是不是現(xiàn)在便要……?”話說道一半,卻是沒有再說下去,眼睛瞟了瞟站在兩人身后的特蘭蒂。
“無妨,特蘭蒂是我的親傳弟子,不是外人?!泵靼讓Ψ降暮x,展玉拉過特蘭蒂的手開口說道。
經(jīng)過這半年的調查,雖然對幻炎宮依舊不了解,但也清楚了個大概。
幻炎宮,這個世界頂尖勢力之一,是鳳陽與龍騰這類大帝國都要仰望的存在,世人只知其宮內(nèi)主修炎功,下分冰炎門、烈炎門、迷炎門、魔炎門、神炎門五門,每一門都是一方霸主。
“那事不急,看你的樣子還能再活上幾年,就等這次大會結束,你再與我們走吧!”
“那沒問題,不知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接過郭仲的話,反問道。
“你對這大會最后的試煉了解多少?”
不知道對方為何為問起這樣的問題,晃晃搖搖了腦袋,表示自己一概不知。
沉重厚實的大門被慢慢開啟,狂風舞動,似巨浪咆哮,讓人身感孤零飄亂,巨大的黑洞,深淵的通道,看不透的昏黑,沒有絲毫光明的存在,如吞噬萬物的巨獸,靜靜待伏在那兒。
這是一座低伏的小山,不過百米左右,沒有絲毫的雄壯巍峨,放眼望去,它是這樣的平凡,若不是被人守護,怕是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山上敞開的巨大洞口,在遙遠的地方看來便是張牙舞爪的兇獸,令人畏懼,悠揚的山道上,人影密布,服飾各異,各色銜接,如斑斕長龍盤山,直通想巨獸口中,直至長龍消失,被兇獸吞食殆盡。。
重云密布,遮蓋天宇,隔絕陽光,這是一片絕地,絕人、絕獸、滅絕所有有血有肉之物。
鉛云之下,血色大地上,散落的星輝結群流動,向著天地交接的方向駛去,仔細看去,那并非一瞬即逝的流星,而是身穿戰(zhàn)衣的人類,那戰(zhàn)甲有能量凝成,樣式千秋,流光閃閃,仿佛流動著血液的脈絡。
“吼……”
憤怒的吼叫,血色的大地在顫抖,地面龜裂,森白的怪獸出現(xiàn),擋在一行人面前,巨獸由慘白的骨頭組成,沒有血肉,龐大的波動四散。
它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吼叫聲,但怒吼的聲音卻回蕩在每個人的心頭,如狂風貫耳,這是死亡生物的獨特交流方式,他們用自身的獨特波動與所以有靈智的物交談。
這是一頭巨大的魔章,生前是一只邪獸,沒有絲毫的靈智,卻是在死后誕生了靈智,成為了骨尸,方圓數(shù)十里都是它的領地,只見其八角沖天,彎彎曲曲狀若狂蟒起舞,碩大的眼洞中閃動著幽藍的火焰。
數(shù)十個璀璨的光人沒有駐足,依舊飛奔前行,無視、無懼前方的龐然大物。
“吼……”
又是一聲怒吼,在再心中、腦中響起,對于這些渺小生物的行為,骨章萬分惱怒,伴隨著第二次的怒吼,地面再次顫栗,裂縫向四面滿意,細小的骨骼破土而出。
數(shù)不清的森白骨林如雨后春筍破土而出,有人形、獸形,有可辨的完整骨體,有不可識的組合骨體,雖然都沒有骨章強大,但卻不可輕視,因為其數(shù)量眾多,堪稱骨海滔天也不為過。
“不要理它們,擒賊先擒王,先把那頭骨章殺掉?!?br/>
數(shù)十人的隊伍,以德克斯特?羅西為首,在其帶領下,似利矛破城墻,將前仆后繼的骨海生生撕裂,槍鋒般對著骨章直刺殺去。
碎骨四濺,斷骨亂飛,碎骨遍地散落,而斷骨卻是自動組合,形成一具嶄新的骨骸,再次投入茫茫骨骸大軍中,奮勇御敵,沒有死亡,沒有意識,沒有恐懼。
身處人群當中,面對四面撲襲而來的骨骸怪獸,手中長刀攜帶著豪芒或擋、或劈,刺、挑、斬、橫,舞出朵朵刀花,將膽敢近身的骨骸擊飛、擊碎。
“不愧是帝國騎士團出生的人,這樣的合體戰(zhàn)法當真恐怖?!?br/>
砍斷一雙從血紅土地乍然蹦出的骨獸,譚于腳下不受絲毫緩頓,肥胖的身體翩翩起舞,隨著隊伍一路沖殺,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與所有的人連在了一起,心里既驚又贊。
“這樣的力量,要放在前世的世界,當真是核武不出,誰與爭鋒?!?br/>
所有人就像一個整體,無窮無盡的能量向著最前端的劍鋒匯聚,使其無堅不摧,披荊斬棘,一路殺刺向這一切的元兇。
“吼……吼……”
骨章見自己召喚的卒子起不到絲毫作用,嘶吼連連,八根巨蟒般擺動的觸手齊齊飛射向突飛猛進的隊伍。
嘭!嘭!嘭!
轟鳴的**回蕩在荒蕪的烏云赤土間,八根參天巨角與以德克斯特為首的隊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六根觸手彈飛至空中,兩根已經(jīng)碎斷裂崩。
前進的隊伍被抵擋了下來,眾人只得停在原地,奮力抵擋著無邊骨尸的侵蝕。
“起!”
一聲暴喝,數(shù)十人凝結成的能量如同發(fā)酵的蛋糕,飛速鼓脹變大,化作一個同骨章一樣巨大的巨人。
巨人身披戰(zhàn)甲,頭戴羽盔,左手持盾,右手持劍,渾身五色十光流溢,照亮了天宇,照耀了大地,似戰(zhàn)神臨世,征戰(zhàn)天地。
戰(zhàn)神由能量凝成,看不出面目,但卻可讓人感到其面上的威儀,他是這套合體戰(zhàn)法的精髓所在,雖然與德克斯特用的武器一般無二,但卻不是他,那是創(chuàng)出這戰(zhàn)法之人的投影。
隊伍以德克斯特為主,巨人的控制權便在他手中,其他人則專心抵御洶涌的骨骸大軍,好讓其全力對付骨章。
鏗鏘之聲轟鳴,只見巨大的戰(zhàn)神在德克斯特的操控下與巨型骨章展開了激烈的戰(zhàn)斗。
左手巨盾時而格擋,時而擊打,撞擊在森白的骨骼上總能留下絲黑的裂痕,而右手的巨劍揮舞起來絲毫不見笨重遲鈍,眨眼間便將骨章剩余的六根骨手削去兩根。
“啊哦……啊哦……”
骨章雖然落于下風,連連遭創(chuàng),但并沒有如先前幾次的骨獸般選擇逃走,低沉的吼叫聲響起,正在拼命沖殺的無盡骨海,如浪潮般迅速退下,紛紛匯集道巨型骨章身側。
只見骨章八角根部,一張巨口出現(xiàn),海量的骨骸爭先恐后的涌入其中,隨著吞噬這些卒子的骨骸,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愈合,斷掉的觸角又重新長了出來。
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的骨骸,這片領地中再也沒有骨尸出現(xiàn),只剩下變大了一圈的骨章,原本森白圓滑的骨角上,此刻長滿了鋒利的倒刺。
骨角迅疾如風,電閃而來,似長鞭抽打,每一次都將巨人戰(zhàn)神手中的碩大盾牌撕裂,雖然很快就被修補完整,但消耗卻是巨大的,鋒利的戰(zhàn)劍劈斬在骨角上,濺起零星火花,砍之不斷。
“大家將能量全部聚集起來,一招分勝負?!钡驴怂固叵逻_命令。
由于巨型骨章將海潮般的骨尸吞噬殆盡,再沒有了干擾,數(shù)十人終是毫無保留,全心全力的催發(fā)出自身的能量,匯聚到戰(zhàn)神身上。
只見能量凝結的戰(zhàn)神更加清晰,巨大的波動從中爆發(fā),席卷天地,那雙沒有眼球的眼睛迸射出兩道耀眼的光束。
“千重斬?!?br/>
口中暴喝,德克斯特高舉手中佩劍,戰(zhàn)神亦是如此,手中巨劍流光迸發(fā)。
對著龐大的骨章力斬而下,攜帶千鈞之勢,要把對方一刀兩斷,只見簡簡單單的一斬,卻出現(xiàn)重重疊疊的重影,仿佛數(shù)百數(shù)千次的斬擊,最終千百歸一。
“噢……”
骨屑紛飛,一聲蒼涼的哀嚎過后,世界重歸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