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經(jīng)過一日的飛行,終于來到了合歡宗所在的宗址。
這一日來他不斷的飛行,專門挑那偏僻的地方飛,但這一路來還是大大小小的經(jīng)歷了十幾場戰(zhàn)斗,他遇到最高修為的是筑基后期的魔人,那次戰(zhàn)斗他就與那魔人交戰(zhàn)了十幾招,就直接逃命了。
幸好他在陸地運用炎體全速奔跑能比那筑基后期魔人速度快,要不然將會是一場死戰(zhàn),他真正與那魔人死戰(zhàn)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反殺,但那幾率太低太低了。
這一路來他也見到了不少慘狀,見到了不少被魔人吸取掉精氣的修士,修真界修士的精氣對于魔人來說是一種非常不錯的營養(yǎng)品,那些魔人一抓到修士,肯定不會放過這道美味的食品的。
他中途也經(jīng)過了一個小宗派,那個宗派的大部分修士都死在了宗派內(nèi),整個這片區(qū)域修士死了超過七成以上!
秦一身形幾次閃動,來到了一處山巔,在這山巔的下面就是合歡宗的宗址,秦一眼神閃過,見到的是觸目驚心的一幕幕,這合歡宗內(nèi)的建筑大部分都被破壞了,殘垣斷壁。
這合歡宗內(nèi)女修士的死狀都很凄慘,眼神中露著恐懼,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有著一道道黑色的傷痕。
秦一眼神瞬間紅了,里面有著怒氣與煞氣,他神識毫無顧忌的放出,身形不斷閃動,很快他的神識就覆蓋完了這合歡宗整個宗派,在他的神識探查之下,他沒有發(fā)現(xiàn)一道生機。
秦一右手微微顫抖,神識開始去探查那些死去的女修士的面孔,他的眼神中開始有了害怕,他怕這死去的女修士中有著嬡荏的尸體。
他的身形在這廢墟中緩慢的走著,他探查著那一道道女修士的尸體,指尖不斷有著火球飛落,這些火球落在了那些女修士的身上,使她們能有一個歸宿。
當(dāng)他走到這合歡宗建筑的盡頭之時,他的眼神和臉色都平靜下來了,此時這合歡宗內(nèi)有著三百多道善未完全熄滅的火焰,這合歡宗死了三百多個修士,但萬幸的是嬡荏沒有在這里面,而且那合歡宗的宗主也沒有在。
秦一眼神掃過四周,眼神雖平靜,但里面隱藏著殺氣,他有著要保護的人,就注定要與那些魔人開戰(zhàn)。
秦一身形一動,就欲離開這里。但突然他停了下來,他的眼神留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良久,他的嘴角浮現(xiàn)了笑意,身形一動,極速的朝著東面飛去。
那是一塊黑色的大石頭,上面有著一排粉紅色的字:“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因為我要來找你”。
……
這是一個山洞,山洞光線昏暗,空氣非常的潮濕,此時山洞內(nèi)站著十幾個修士,在這群修士最前面的是一個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在這群修士的后面是一個巨大但是傳送陣,這傳送陣上面的符文有些殘缺,構(gòu)成傳送陣的建筑也有些破爛,看起來極為的古老。
“傳送到這里的修士快速離去,不要在這里停留”在這群修士最前面的筑基后期中年修士大喝道。
“辛辛苦苦逃命逃到這里,休息一下都不行嗎?”一個煉氣十層的年輕修士埋怨道。
“你說什么?”那個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頓時眼睛一瞪喝道。
“誤會誤會,道友不要介意”那年輕修士身邊的筑基初期老者連忙站了出來,面帶歉意的道。
“閉上你的嘴巴,再說話家法處置”那筑基初期老者看著那年輕修士嚴肅道,他這樣做是為了讓那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消氣。
“你們這些人能安全從魔域逃出來是你們命大,那來那么多要求,這段時間從魔域逃到我們無邊海域的修士還少嗎?”那筑基后期的修士冷笑道。
“那請問道友,這里是什么地方”一個筑基中期修士開口問道。
“不要說我對你們太刻薄,給你們?nèi)耸忠粡埖貓D”那中年修士右手一揮,十幾張地圖飛了過來。
其中一張飛到了這人群中最后面的一個年輕修士手里,這個年輕修士有著筑基初期修為,面色冷漠,赫然是秦一。
秦一從那合歡宗離開之后,就從儲物袋內(nèi)那眾多的戰(zhàn)利品中尋找到了一張地圖,他所在的地方距離無邊海域太遠了,以他此時的修為飛行的話,沒有幾年是完全不可能的,他就根據(jù)那地圖,想找一個有傳送陣的城池傳送到這無邊海域。
他就根據(jù)那地圖,確認了一個城池后開始飛行,他飛行了七天后才知道,這次域外魔人初始進攻修真界的范圍比慕容復(fù)說的大了足足有十倍,一些有著結(jié)丹后期的宗派也被魔人入侵了,而以他們合歡宗,云劍宗,奇蟲宗三大宗派為中心的一大片區(qū)域也被稱為了魔域。
這次魔界的反常進攻,也使臨近一些地區(qū)的修士變得緊張了起來,這些修士大部分都選擇了逃命,離開這片地區(qū),他們逃命的地方選擇了那臨近一些大宗派的城池,而符獸石城和這無邊海域,也是他們首選的地方。
秦一照著那地圖,一路小心謹慎的飛行,在經(jīng)過半個月的飛行,他來到了一個稍微大的城池,在那城池內(nèi)經(jīng)過了一次傳送,又來到了一個更大的城池,在那城池內(nèi),再經(jīng)過了一次傳送,就來到了這個山洞內(nèi),這個山洞很明顯是屬于無邊海域的一個山洞。
秦一看著那筑基后期修士給的那張地圖,這張地圖很簡略,甚至可以說非常的簡略,上面只有三個地理名稱,西大陸,天風(fēng)島,小石島,而他們此時所在的地方就是小石島。
“這里到天風(fēng)島需要多久?”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開口問道。
“以你的實力飛行的話,七天”那中年修士手指比出一個七道。
“七天?那這片海域有沒有強大的海獸?”那個筑基初期修士繼續(xù)問道。
“嘿嘿”那個中年修士輕笑了一聲,接著道:“無邊海域沒有海獸,那還叫無邊海域嗎?從這片區(qū)域到達天風(fēng)島有著結(jié)丹期的海獸,當(dāng)然那元嬰期的海獸是沒有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結(jié)丹期海獸?那我們離開不就是送死嗎?”那個筑基初期修士神色變得焦急。
秦一看著那地圖,地圖上面他們所在的小石島離那西大陸更遠,如果照他所說,到天風(fēng)島要七天,那到西大陸單靠飛行就要幾個月。
“早知道我就多花點靈石用那好的傳送陣了”另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道。
秦一當(dāng)時在那有傳送陣能傳送到無邊海域的大城池內(nèi),有兩個傳送陣,一個傳送陣價格高,安全性也高,另一個就是他們這所用的傳送陣,傳送陣很老,很不穩(wěn)定,而且傳送的目的只是一個小島而已。
以秦一的財力,和謹慎的性格,當(dāng)然會去選擇那個安全性高的傳送陣,當(dāng)他在去往那有著傳送陣大家族的路上時,遇到了兩個筑基期的老者,這兩個老者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后期,皆穿著奇蟲宗的宗服,那筑基中期老者在看見秦一后,眼中光芒一閃,流露出了殺氣,秦一打量了他一樣,發(fā)現(xiàn)那老者與他和慕容復(fù)殺死的秦封很像,再聯(lián)想到那老者但是衣服和殺氣,就能知道他是秦封的父親秦法了。
那秦法很顯然已經(jīng)查出了秦一與他兒子的死有關(guān),也通過一些手段,知道了他的長相,秦一當(dāng)時就開始逃跑,因為那秦封不止一個人,還有一個筑基后期修士和他一起,在那城池內(nèi),秦法不敢出手攻擊他,但卻緊緊的跟著他,秦一在那城池內(nèi)繞了半天,才甩了他們。
秦一也知道那個好的傳送陣用不了,因為那秦法肯定會在那里等他,他就通過那舊的傳送陣,傳送到了這小石島。
“道友能不能幫幫我們?”一個筑基初期的老者語氣帶著說道。
“幫你們?可以呀,我知道你們這些修士是知道那些魔人的可怕的,要不然也不會直接逃到我們無邊海域,那魔人要開始進攻我們無邊海域,那沒有幾百年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進攻我們無邊海域,東大陸,乃至中洲,都會派修士來幫忙,那魔人能不能占領(lǐng)我們無邊海域還是個問題”那中年修士說道這里,看了一眼秦一他們,繼續(xù)說道。
“你們只要到達一個大的島嶼,或者是到這無邊海域海邊的一些大城池,就能安安心心的好好修煉個幾百年,我們天風(fēng)島有只船隊,在三日之后會經(jīng)過小石島,你們可以和這船隊一起到天風(fēng)島,不過想上船是要靈石的,想要在這小石島待三天,也是需要靈石的”那中年人臉色變得無奈的說道,好似收靈石是他很不愿意做的一樣。
那中年修士話語一落,在場的修士絕大部分都明白了,面前這個筑基后期修士是來做生意的,他一開口叫他們離開,然后又說這邊海域的危險,又說那大的島嶼的安全,就是為了讓他們付靈石,在這里待三天,坐他們的船隊離開。
許多明白了的修士臉上都微微露出了不滿,有些修士甚至認為之所以把傳送陣目的地放在這里,就是為了收這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