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盡管是面對牛犇和余化的聯(lián)手攻擊,不過金城文卻是顯得很是輕松,游刃有余。
而余化和牛犇則是因為好久沒有一起聯(lián)手過,攻擊反而顯得很是凌亂,對金城文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金城文,你當真要忤逆國法對同僚下死手嗎!”
余化再次被金城文一鏜逼退后,怒斥金城文,連對他的稱呼都改成了名字。
“國法?哈哈哈哈,在這整個薊州境內(nèi),我金城氏的就是規(guī)矩,國法?不過笑話罷了。”
金城文不屑地對余化開口道,手中鳳翅紫金鏜攻勢更是威猛,余化完全抵擋不住。
“去死吧!”
余化在金城文激烈的攻勢下連連敗退,手中長刀更是已然連握都握不住,金城文賣了個破綻引余化來攻后,更是抓住機會一鏜砸向余化。
“休傷我兄弟!”
在一旁的牛犇先前一直找不到機會襲擊金城文,如今這種危急時刻牛犇也不能再看戲了。
“死開!”
金城文憑借其星魂能力,背對著牛犇,手中鳳翅紫金鏜的尾部卻是突然地戳向牛犇的腰部。
“噗!”
牛犇一心只想著去援救余化,沒料到金城文竟然頭也不回的便攻擊,根本沒想到便被金城文戳中腰部。
金城文的力氣可也是不,而且他戳的部位也是薄弱點,牛犇已然失去了戰(zhàn)斗力,虛弱的從馬背上落下。
金城文戳傷牛犇后便不再理會他,而是一心想著殺死余化。
這牛犇并不是萊城縣的都頭,就算讓他逃回去也沒有理由可以證明金城文擅自對同僚出手,而余化不同,余化乃是萊城縣都頭,如若不死,那金城文對余化動手的事情可就不是事。
因此牛犇可以不死,但余化必須死。
噗。
雖然有牛犇替余化稍微分擔了一下金城文的攻勢,但根本沒用,分不分擔都一樣,面對實力差距兩階的金城文,余化猶如兒童。
“吾命休矣!”
余化已經(jīng)放棄林抗,心中絕望,只覺此番是他最后一次活在這世上了。
“鏗!”
然而,就在金城文的鳳翅紫金鏜快要砸中余化靈蓋之時,正好有一根長槍擋在余化身前,替余化擋住了這一致命一擊。
鳳翅紫金鏜與銀槍碰撞產(chǎn)生的勁風吹起了余化額前的長發(fā)。
“嗯?”
金城文疑惑地看了一眼擋住他攻擊的這桿槍,順著槍尖看去,一位年紀大約二十三四的青年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余化身邊。
“竟然是你!”
金城文見到來人,瞳孔縮了縮驚訝地喊道。
“嚇!我………我竟然還活著?!?br/>
余化猛的睜開雙眼,興奮地喊道,他竟然存活下來了。
“嘖嘖,這就是紫鳳凰·金城文的作風?同僚相斗可是違反了國法啊?!?br/>
該名青年撐著槍砸吧著嘴對金城文道。
“無敵槍·上官義!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金城文看著來人,握緊了手中鳳翅紫金鏜,這人實力太強了。
“恁地,這地盤灑家還來不得不成?”
被喚作上官義的青年歪著頭看向金城文不屑地道。
“你不是在麟州嘛,怎么突然就回來了?!?br/>
金城文知道眼前這上官義究竟是如何本事,這上官義本是他們潁州當?shù)睾缽姵錾?,乃上官家族嫡長子,若是不出意外日后定能繼承上官家族。
然而不知出了什么變故,在上官義即將覺醒星魂的那一夜,整個上官家突然遭受莫名勢力的夜襲,整個上官家族在一夜之間竟被夷為平地。
若不是上官義提前被他父親早早藏好,不定上官義也要死在那夜晚。
幸閱是上官義活了下來,而且順利覺醒了星魂,級星魂:斗星,此后,上官義的實力突飛猛進,打遍潁州無敵手,如今更是不過二十三,便已經(jīng)有了半步星甲的實力。
在整個潁州星武階星斗士中,上官義的實力堪稱第一,因其手中長槍打遍潁州無敵手,得以有了個無敵槍的稱呼,也被稱為上官無擔
“真是大的笑話,這潁州乃是灑家的故土,灑家如何不能回來?”
上官義將右手握著的長槍搭在肩上,睥睨地看著金城文笑道。
“便是你兄長金城斌見到灑家也不敢如此放肆,你不過只是仗著你兄弟的威名在此間橫行霸道而已。”
上官義接著道,卻是讓金城文聞言好生惱怒。
“直娘賊,看俺砸死你?!?br/>
金城文最在意的便是這一點,便是他自己的實力和他大哥的實力,別人都不會在金城文面前提起這件事,只有上官義方才提起。
因此金城文被上官義那么一,直接便暴怒起來,騎著胯下戰(zhàn)馬徑直沖向上官義。
先前為了掩飾身份,金城文不僅只用了普通的武器,還騎乘普通戰(zhàn)馬,如今也只是騎著普通戰(zhàn)馬殺向上官義
“好吧,看來還是得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叫高手啊。”
上官義看起來似乎很是不愿,有些嫌棄地搖搖頭感嘆道,面對徑直沖來的金城文似乎不是很在意。
“殺。”
金城文快速來到上官義身前,胯下馬兒直立而起,手中鳳翅紫金鏜高舉便要向著上官義砸去。
“唉。”
只見上官義不過嘆息一聲,之前被他搭在肩膀上的長槍被他舉起。
然后。
也不見得什么動作,金城文竟然直接被上官義一槍給擊飛了出去。
“噗。”
金城文狼狽的落地吐血后,驚悚地看著上官義,他根本沒看清是什么情況,怎么自己就被擊飛了?
“?~?!?br/>
那匹原先被金城文騎襯馬兒也是突然嘶吼一聲,莫名地倒地了。
“嚇!”
金城文瞳孔一縮,他看到那匹馬兒的脖頸部位有一個圓形洞貫穿了整匹馬的脖頸。
這想必便是剛才被上官義一槍戳出來的,他自己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樣而被擊飛的。
但真正讓金城文感到恐怖的不是這一點,而是上官義手中握著的槍,如今在滴血的可是槍尾。
上官義的星魂武器為斗升龍槍,這長槍尾部并不尖銳,只是普通的圓形槍尾,而上官義便是靠著剛才這圓形槍尾先是貫穿了戰(zhàn)馬的脖頸,后擊中了自己。
不是頂尖高手,不是頂尖槍法高手是根本做不到這樣的。
何曾見過不用槍頭殺饒長槍?上官義是第一個不用槍頭都能殺饒存在。
“若不是我與你兄長還有些許情分在,方才可就不是用槍尾了。”
上官義走到倒在地上的金城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城文。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和金城斌曾經(jīng)有過一段過往,今,面對金城文可就不會那么客氣。
“啊啊啊,給我死來啊?!?br/>
金城文一向自負,哪能承受自己被上官義如此羞辱,看到上官義走到自己面前,金城文猛的躍起,如猛虎一般撲向上官義。
“執(zhí)迷不悟?!?br/>
上官義搖搖頭,微微一側(cè)身,右腳輕輕一踢。
嘭。
金城文便被上官義一腳踹翻在地,接著又被上官義一腳踢翻。
“你兄長有半步星甲的實力行事都不敢如此囂張,你不過星武巔峰為何如此囂張?莫要認為旁人都懼怕你,他們可都是看在你兄長的份上才對你如此客氣。”
上官義微微俯下身子看著金城文一字一句地對其道。
金城文和金城斌兩兄弟,性格截然不同,金城文行事囂張,做事全憑喜好,偶爾有智,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意氣用事
不知道在潁州惹了多少禍事,若非還有一個實力在半步星甲的金城斌,他的墳頭草想必也都有一尺多高了
紫鳳凰可不是金城文一開始的稱謂,一開始可是喊他路中霸虎,他行事霸道,橫行霸道。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