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受到了驚嚇?”
張景澄梳理完發(fā)生的事情之后還是很快發(fā)現了錨點。
“不錯,當然這個怪我?!?br/>
林克吸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
“安全區(qū)里面混進來了幾只老鼠,我這邊沒查出來,讓他們混到你那邊了?!?br/>
“老鼠?”
張景澄聽到林克這話才想起來當時刀疤臉和自己說過。
那個所謂的瘋子少爺在官方的安全區(qū)里面分布的有人手。
再聯想到自己在外面對那個瘋子少爺干的事兒。
張景澄一瞬間在自己心里面就想通了!
媽的!
這人他玩兒不起?。?br/>
自己抓不住我就派自己手下在安全區(qū)里面偷我家是嗎???
張景澄想到這里氣的牙癢癢!
“那些老鼠抓住了嗎?”張景澄立馬開口問道。
“老鼠……有點兒多?!绷挚四樕下冻鰧擂蔚纳裆?br/>
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你放心,安全區(qū)內的亂象也確實該整治了,我正在全力搜查?!?br/>
林克說到這里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傷害安明的人找到了嗎?”
“已經死了?!?br/>
林克給出了果斷的回答。
隨后又把屬下匯報上來的過程給張景澄粗略描述了一下。
張景澄聽完之后沉默了。
這小子,當真有兩把刷子啊……
而接下來林克的話卻再度顛覆了他的認知。
“你知道他殺了兩個什么人嗎?根據我們的尸檢報告顯示,對方一個是十六級的機械師,被完全洞穿身體,一擊致命?!?br/>
“至于另一人則是十四級的機械師,手臂殘缺,整個頭顱消失,生命體征同樣消失。”
林克說出這兩段話之后,張景澄一整個人直接沉默。
試問升級之后的他對上十六級機械師能夠做到一招斃命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張景澄可以毫不費力的解決對方是真的,但是他并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一擊斃命!
再加上安明身體機械狀況的轉換,令他本身擁有了更高的機動性。
某種程度來說,安明才是真正的天才!
現在戰(zhàn)力梯隊最頂尖的那一批!
“你告訴我他多久能醒?”
張景澄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這個時間不確定,因為根據科研室那邊給出的結果,它的火種能量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br/>
“他剛覺醒,就爆發(fā)出如此巨大的能量,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我們只能確保他的安危。”
“并不能保證他什么時候醒。”
林克話音沉穩(wěn)給了張景澄最終答案。
張景澄深吸一口氣,擺擺手,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科研臺上的安明。
對著林克說道。
“拋開這些事情我們不談,你知不知道城郊蟲巢的事情?”
“蟲巢?”
林克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你怎么知道?”
張景澄笑了笑。
“周家告訴我的,他說里面儲存了至少有上千噸的機械獸油,我已經跟他們談妥了。”
“這次我們官方和周家合作,我抽30%的利潤,官方和周家各自一半,35%?!?br/>
“周家同意了?”
林克挑了挑眉毛,滿臉的不相信。
“嗯?!?br/>
張景澄點了點頭。
其實已經在心里做好了會被林克拒絕的打算。
但沒想到林克接下來的話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好,既然周家同意了,那么我們官方也同意,明天中午出發(fā),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蟲巢里面的情況我們各大勢力也是一概不知?!?br/>
“遇到危險,只能靠你們自己解決?!?br/>
“而且由于行動的風險極高,官方不會派出大量的戰(zhàn)力和你們一起前往?!?br/>
“你自己心里面要有個數?!?br/>
林克說這話無疑是在告訴張景澄。
東西給你可以。
但是你得出力。
天下沒有白拿的午餐。
他這話也成功點醒了張景澄。
張景澄轉念一想,是哦!
難怪周家周老爺子當時會答應的那么痛快。
感情是在這里等著自己!
因為城郊危險系數本來就高。
各方勢力的安全區(qū)域也都沒有分布在那里,所以說毫無補給可言。
再然后里面的情況一切未知。
各方勢力也都不愿意花費大量的戰(zhàn)力部署進去。
先不說能不能把里面東西安全帶出來。
就算帶出來了,運回來也是個麻煩事。
所以風險極高。
這群老狐貍們都想找一個領頭羊和其他勢力合作帶著去。
而張景澄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難怪……
張景澄輕聲呢喃道。
“可以,但是你先前答應好給我的東西,記得在我出發(fā)前給到位?!?br/>
張景澄話音淡淡的,扭頭牽起魏雨晴的小手,直接離開。
只留下最后一句話,回蕩在空曠的實驗室內。
離開了官方的指揮部,魏雨晴這才敢開口說話。
“剛剛那人是誰呀?這里又是哪兒?。窟€有你們之間什么關系?你馬上又要離開了嗎?我怎么辦?”
魏雨晴小嘴宛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叭叭叭,根本停不下來。
問得張景澄也是一陣大。
“總指揮,官方安全區(qū),合作,對,在我家待著。”
張景澄為了堵住魏雨晴那張叭叭的小嘴,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這里是官方???”
魏雨晴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她有些蒙圈。
沒想到張景澄開著機車帶她狂奔一個多小時,竟然把她從周家安全區(qū)連夜帶到了官方安全區(qū)!
“嗯?!?br/>
“你走快點兒,行嗎?困死了,明天我要出去做任務,休息不好死外邊兒了,可就沒人能在這邊保護你了?!?br/>
張景澄打了個哈欠。
“哦,知道了,知道了,你兇什么兇嘛?”
魏雨晴也是被張景澄這樣的態(tài)度整的有點無語。
傲嬌屬性發(fā)作,略帶一些撒嬌意味對魏雨晴叉腰問道。
“趕緊走?!?br/>
張景澄說完帶著魏雨晴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一片狼藉。
地上有一道深深的溝壑,溝壑兩旁滿是焦土!
至于他的墨子一號則是全部報廢,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張景澄看到這滿地狼藉,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偷家啊。
自己走了把家給老子掀了。
隨后張景澄在自己活動空間里面開始修復墨子一號。
同時回頭對著站在原地的魏雨晴開口。
“喂,你,過來暖床?!?br/>
“啊?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