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有錢,皇家居然能不眼紅?怎么沒收為己用呀?”逾晴打斷了小二,好奇的問道。
“哎呦,您以為不想啊,只是沒那么大的肚子,撐不下!”
小二神神叨叨的說道:“這幕后的掌權(quán)人啊,不僅跟皇室有不可磨滅的關(guān)系,跟其他國家,也是有聯(lián)系的!”
“掌權(quán)人?誰呀?”逾晴眼里一道光閃過,難道這么容易就知道幕后大佬了?
“幕后掌權(quán)人是誰,真就沒人知道了,只知道有枚玉佩作為信物,但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他們鼎力的人都是不會說的?!?br/>
果然,真相都是沒那么簡單就到手的,這小二講故事一流,懸念打的足,結(jié)果謎底沒有揭開,逾晴難免有些失落,不過好在也確實打聽到不少內(nèi)容。
“謝謝小哥,你去忙吧?!庇馇绱虬l(fā)走了小二,自己坐了一會,整理剛剛得到的信息。
鼎力商行背景確實雄厚,連皇家都吞不下?而且,據(jù)小二所說,她手里這枚玉佩很可能就是所謂的信物,這倒是讓逾晴更加好奇背后之人了。
可如此強大的一個商行,幾乎可是說是富可敵國,又怎么會和自己父親一個小小的七品官扯上關(guān)系,以至于全家滅門。
喝了口茶,壓下疑慮,逾晴決定到幾家鼎力名下的鋪子看看。
逾晴見到一家成衣鋪子,走了進去。
“公子,您需要點什么?”一見客人進來,就有小丫頭熱情的上前迎接。
“你們這有沒有穿起來風流倜儻,能迷倒小姑娘的衣服呀?”逾晴裝作舉止輕浮,上前就撩人家小丫頭的下巴。
“公子本身就是一表人才,自然穿什么都好看,您這邊請?!毙⊙绢^看著年紀雖小,說話卻不緊不慢。
見來人動手動腳,不著痕跡后退一步,借口帶逾晴看一旁貨架上的衣服,躲開了,語氣也是波瀾不驚,恭敬有加。
逾晴眼神微瞇,飄了一眼四周,心下感嘆,真是不簡單。
即便自己做出這般模樣,周圍人依然不為所動,掌柜的在收銀臺后低頭算賬,工人有條不紊的搬運貨物,雜役專心擦拭擺件,從剛才到現(xiàn)在,愣是沒有人看過來。
逾晴沒多說什么,看了幾件衣服,裝作沒有相中,便離開了。
之后又去了其他幾家鼎力旗下的鋪子,發(fā)現(xiàn)所有店員,無一不是訓練有素,各司其職,稍微想咨詢一點關(guān)于鼎力的事情,他們就一直閉口不言,或岔開話題。
想從這樣一群人口中問出些東西,難于登天,沒有任何進展的逾晴,也毫不氣餒,決定先打道回府,在想其他辦法。
逾晴回到寺廟時,已是申時,說來奇怪,她特意從寺廟門口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守在那里的兩名侍衛(wèi)不見了,而是換了兩個她之前沒見過的侍衛(wèi)駐守。
“晴貴人!”侍衛(wèi)見逾晴走進,低頭行禮。
“侍衛(wèi)大哥,我問一下,今天怎么變成你們兩個守衛(wèi)了,之前的兩個人呢?”逾晴好奇之下,忍不住上前問道。
“回晴貴人,之前的兩人被調(diào)回宮里了,以后都是我們兩個看守?!?br/>
逾晴覺得今天這兩個侍衛(wèi)和之前的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試探的問道:“那以后我可以出去嗎?”
“當然,皇上有令,晴貴人可自由出入金閣寺,我等不會阻攔?!笔绦l(wèi)向天抱拳,以代表對皇上的尊敬。
另外兩名侍衛(wèi)被處死的消息,皇上也是勒令不許讓逾晴知道的,不然暗衛(wèi)的事情就暴露了。
侍衛(wèi)們也很奇怪,皇上想暗中保護晴貴人的心明明是額外恩寵,一般妃嬪知道不是會喜出望外嗎?為什么會怕晴貴人發(fā)現(xiàn)。
侍衛(wèi)不懂得是,他們的皇上心里別扭,擔心逾晴又不想表露的太明顯,畢竟逾晴至今未給他任何回應,怕她知道自己派人跟著她,心生厭惡。
逾晴眨眨眼,難道人間一天,山上已千年,這變化之快,令她措手不及呀。
不過既然是好事,她也就不費腦子多想了,總之,以后可以光明正大走寺廟正門,不用在從崎嶇不平的小路繞遠了。
逾晴見時間還早,決定去找玄一,之前沒有參觀完,今天不如讓他帶自己四處逛逛。
“玄一小師傅,玄一小師傅。”逾晴找到玄一的時候,他正在院里和一眾僧人練武。
這是他們每天下午的必修課,十幾個人站成方隊,打打拳,過過招,就和學生的廣播體操一個道理。
不過可不是廣播體操那種花拳繡腿,招式凌厲,出拳,掃腿,皆是帶風而過,速度快而迅猛。
玄一聽見有人叫他,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逾晴,就停下對練,出來了。
“晴貴人,是有何事找貧僧?”玄一單手立掌于胸前,點頭問道。
“玄一小師傅,閑來無事,你能帶我去寺里逛逛嗎?”逾晴回了一個合十禮。
玄一年歲并不大,可能因為從小就在寺里修行的關(guān)系,格外老成持重,逾晴每每看見他都能想起晚荷。
“自然是可以,晴貴人請?!毙欢Y貌的說道。
“咱們能不能不要去什么殿呀,廟呀的了,你們寺里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可以看看呢?”逾晴實在是不想再看著看著又犯困了。
玄一想了想,將逾晴帶到了后山田間,這里是寺中僧人開辟的田地,種了許多瓜果蔬菜,以便他們自給自足。
逾晴沒想到皇家寺院還能這么樸實無華,種的作物長勢都很不錯,逾晴沿著田埂往上走,看到一塊田地時眼前一亮,停了下來。
“玄一小師傅,敢問這塊地里的植物,你們是要做什么的?”
逾晴發(fā)現(xiàn),這塊田地里種了許多蘆薈,長得很好,果肉厚實,仔細辨別了一下,都是兩用蘆薈,既可以食用,又可以美容。
“回晴貴人,這塊地是之前負責種地的師兄隨意種下的,他在山里發(fā)現(xiàn)的這種植物,以為能食用,就帶了回來,結(jié)果齋堂里的師兄嘗試做了菜,味道不是很好,就放棄了,目前也沒有什么其他作物要種,就任它們先在地里長著了?!?br/>
“既然你們不用的話,那我可以取用嗎?”
逾晴腦中靈光一閃,這個時代的人還不知道蘆薈的妙用,那她何不好好利用這些蘆薈,這些正好夠她開發(fā)使用,用以接近鼎力內(nèi)部,打探更多消息。
玄一不知道逾晴用這些東西來干嘛,也沒有打聽,只說到:“可以,貴人盡管取用?!?br/>
“謝玄一小師傅?!庇馇玳_心一笑,對明天有了期待。
今天事情有點多,為了早點下山實施自己的計劃,逾晴起的比昨日更早。
依舊是先到大雄寶殿祈福誦經(jīng),完成之后逾晴先是會廂房換了衣服,然后徑直到了后山菜園。
摘了些蘆薈回小院,又去找玄一要了些瓶瓶罐罐和一個竹簍。
將摘回的蘆薈仔細清洗一番,取出一部分去掉表皮,將果肉搗成漿糊,撞到瓶子里。
又取出一些去皮,切成薄片,裝到另外的瓶子里,還有一些整枝的蘆薈沒有處理,直接和這些瓶罐一起裝到了竹簍里。
逾晴背起竹簍,直接從寺廟正門下了山,下山之后逾晴直奔一家鼎力酒樓。
“客官里邊請,您要吃點什么?”店小二熱情招待逾晴進店。
逾晴掃了一圈,酒樓生意不錯,開口說道:“小二哥,我想見你們店里管事的,有筆生意要做,幫忙通傳一下?!?br/>
聞言不是吃飯的,小二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依舊笑呵呵的說道:“行嘞,小的去通傳一聲,您稍等片刻。”
逾晴站在收銀臺的角落等待,沒一會,小二出來了,身后跟著個膘肥體壯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見逾晴,面無表情的說道:“聽說你要和我們談生意?什么生意,說吧。”
逾晴看著人一身油煙氣,并不像是店鋪掌柜,倒像是后廚的,問道:“您是掌柜的?”
小二在一旁開口:“這是我們酒樓廚房管事兒,我們掌柜的有事不在,您和他說也是一樣的?!?br/>
逾晴點點頭,反正談的就是廚房生意,“我這里有些蘆薈,可以做菜,想賣你們一些菜品?!?br/>
廚房管事一聽,眉頭緊皺,隨即笑出聲來:“哈哈,蘆薈做菜?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蘆薈做菜能好吃的了嗎?”
逾晴表情平靜,也不理他嘲笑,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蘆薈的妙用,不怪他們,她馬上會讓他們見識見識。
“這是自然,不但可以做菜,而且味美價廉,還有養(yǎng)生價值,對身體身份有好處哦?!庇馇缯f的聲情并茂,很是吸引人。
管事的不由好奇,看她說的這么篤定,難道真的能做菜?“空口白牙,讓我如何信你?”
逾晴一笑,上鉤了:“這還不簡單,我隨意做一道讓你嘗嘗,你吃過之后絕對回味無窮?!?br/>
廚房重地,一般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但管事的考慮再三,禁不住好奇,還是同意逾晴的說法,將她帶到后廚,讓逾晴做一道蘆薈的菜出來。
“咱們這可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樓,食材一應俱全,想要什么配菜,我們都可以滿足你,但如果你做不出讓我滿意的菜來,可別怪我不客氣!”管事人高馬大,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橫肉顫動,十分兇神惡煞。
“隨意準備幾樣水果即可,還需要一些冰糖,對了,有蜂蜜和冰塊嗎?”逾晴抬頭看著管事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