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頭,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站在那里,笑嘻嘻的看著他。
“很漂亮的眼睛?!焙寐牭穆曇魝鬟M他的耳朵。
記憶中的場景與現(xiàn)在重合,他脫口而出,道,“你要撿我回去嗎?”
“嗯?”女人似乎思考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道,“好??!我正好缺服務(wù)員,你來當我的服務(wù)員吧!”
齊宇清醒了過來,果然不是那個人??!擺擺手道,“不要,我對服務(wù)員沒有興趣,你走吧?!?br/>
“可是我對你感興趣了?!迸硕紫?,伸出手道,“我叫林淺昔,你呢?”
“真煩!”齊宇打開她的手,躺在地上,背對著她。
林淺昔甩了甩手,道,“你出手的速度好快,我居然都沒有躲開。你是干嘛的?”
“賭博的?!饼R宇隨口應(yīng)著。
“賭博啊!我還從來沒有玩過,不過我運氣不錯的,要不我們試試?”林淺昔提議道。
“沒興趣。”齊宇捂上了耳朵。
“可是我有錢哦!”林淺昔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錢,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一個根本不會賭,手上又很有錢的人出現(xiàn)在眼前,就算是齊宇,面對這樣的肥羊也起了興趣。
“好,我們就比大小。”齊宇拿出六顆骰子,兩個骰蠱?!拔覀円蝗巳齻€,誰搖出來的點數(shù)大,就是誰贏!”
“沒問題?!绷譁\昔興趣滿滿的接過,在地上跟著他搖了起來。
開始兩局,齊宇還贏了她兩把,可是后面,卻是一直輸沒有停過!
“開!”林淺昔興奮的聲音響起。
兩人一起打開,“你六六三,十五點,我六六 四,十六點?!?br/>
“再來!”齊宇懊惱的道。
“開!”這次是他喊停。
林淺昔打開自己的骰蠱,“五六三,十四點,你呢?”
這次還不贏你?齊宇打開骰蠱,“五六二,十三 點!怎么可能?”
“嘿嘿,我又贏了。你該答應(yīng)去我的酒吧做工了吧?可以包吃包住的哦!”林淺昔笑嘻嘻的道。
“再來最后一把,如果你贏了,我就幫你打一輩子的工!”齊宇看著這女人清純的模樣,賭博這東西哪有絕對的運氣,這次一定要她輸!
“開!”
五五六,十六點。
五五七,十七點。
“啊!”齊宇拍著自己的額頭,這都多少次了,每次都差一點!沒搞錯吧!“你不會是出老千了吧!”
“誒?怎么出老千?”林淺昔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齊宇才想到這是一個賭博白 癡!嘆了口氣道,“沒啥?!?br/>
“那你這是答應(yīng)來我酒吧當服務(wù)員了?”林淺昔笑道。
“算是吧,”齊宇揮揮手道,“不過你說的那什么包吃包住要有哦?!?br/>
“肯定的!”林淺昔笑嘻嘻道,“歡迎你加入惜緣酒吧?!?br/>
“惜緣?呵,有幾個人了?”齊宇保證,他這句話就只是順口一問而已!
“兩個!”林淺昔在前面帶路道,“另一個是調(diào)酒師,叫郝星河,還有一個就是我了,對了,你還沒自我介紹呢?”
“齊宇?!边@是哪來的小酒吧啊,才兩個人!
到了地方之后,齊宇才知道,原來不是什么小酒吧,根本連酒吧的樣子都還沒有,好嗎?
第二天,林淺昔就帶著合同來找齊宇了。
“這是合同,我連夜打的,你看看吧?!?br/>
齊宇接過,翻看了一下,道,“你,沒搞錯吧?”
“沒有啊?你看名字那里是寫的齊宇啊!”林淺昔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芒。
“但是這欠款是怎么回事???”齊宇翻到后面的一大串賬單,“這是要我賠一輩子吧!還有這一條,什么叫把別人偷到的東西偷回來再物歸原主???首先不說它合不合道上的規(guī)矩,既然都偷到手里了,還有叫人還回去的道理嗎??。课铱墒切⊥蛋?!有叫小偷還回去的理由嗎?”
“有??!”林淺昔慢條斯理的將手機中的錄音打開,“如果你贏了,我就幫你打一輩子的工!”
“這個理由就夠了吧?”她將手機收起,道,“還有,昨晚我們說的所有話我都有錄音哦!回去我聽了一下,順便就將這個賬單列了出來,畢竟我比較心善,想著你要是真的幫我打一輩子的工,也挺辛苦的,所以,就只用還完這些,就可以了?!?br/>
這女人活生生的就是一匹狼!哪里是什么傻白甜???齊宇第一次為自己的眼瞎后悔,“你這么牛,真的好嗎?”
“俗話說得好,無奸不商,不是嗎?”林淺昔對他眨眨眼睛,“我只是做了一個商人的本分而已。”
一個酒友,一個賭友,林淺昔的酒吧,就這樣開張了。
齊宇嘴角掛著輕笑,慢慢的睜開眼睛。
“夢見好事了?”魅惑的聲音響起。
齊宇一驚,循著聲音望去,卻是沒有見過的男人,渾身上下,一舉一動,都透出嫵媚的韻味。
他身邊的沙發(fā)上,一個瘦小的男人,正坐在那里。
見到左強,齊宇渾身一顫,卻還是站了起來。道,“強哥?!?br/>
“嗯?!弊髲婞c點頭,道,“你可以走了?!?br/>
可以走了?什么意思?齊宇奇怪的看向左強,難不成又是玩的什么新花樣?
“這是條件?!蹦腥索然笠恍ΓD(zhuǎn)身坐到左強的腿上,道,“想要我,就只能擁有我一個,身邊的情人也好,老婆也好,全部都不準有!”
“所以,這是放了我的意思嗎?”齊宇顫抖的看著左強。
后者看也沒有看他眼,只是摸著懷中男人的項圈,點點頭。
齊宇深深的看了眼魅笑著男人,急忙跑了出去。
看著他一離開,左強再也忍不住的將懷中的男人壓在了身下。
齊宇一路狂奔出酒店,生怕后面有人追趕。轉(zhuǎn)角,一個人將他拉上了車。
難道這么快就要被帶回去了?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新鮮的游戲?
齊宇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睜開眼,卻見郝星河一臉壞笑的看著他,道,“咱們的開國元老這是怎么了?啥時候膽小成這樣了?”
林淺昔對著他笑道,“歡迎回來,齊宇?!?br/>
岑望拍在他的肩膀道,“你不知道,最近昔姐把我們奴役慘了,都快成世界最悲慘的十大事件之一了!”
尤思在一旁配合的點點頭。
“呵呵,你們這是在作死,知道嗎?”林淺昔手握成拳頭,揚了揚,道,“告訴你們,齊宇可是說了要給我打工一輩子的,你們要像他好好學習!”
“不要啊!”岑望哀叫道。
“昔姐,你說這都冬天了,我們對冬泳也沒有什么興趣,你什么時候組織我們?nèi)セ幌卵﹩h?”郝星河對著林淺昔眨著眼睛。
“不行!”林淺昔一口就拒絕了,“郝星河,你一天就想著公費泡妹子,門都沒有!”
“昔姐,我不要門,留個窗戶給我就好了?!焙滦呛拥?。
“昔姐,我們也要窗戶!”岑望和尤思道。
和記憶中一樣的氣氛,讓他不禁勾起了嘴角,感覺自己還是可以留在他們的身邊,留在這群人的身邊。
沒有任何人問他還好嗎?沒有任何人問他都遭遇了些什么?就如同他沒有問他們,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是一樣的。只要大家還在一起,就很好了,不是嗎?
齊宇回來了,惜緣酒吧也重新營業(yè),林敬寒和林浩哲代替養(yǎng)傷的林淺昔時不時的去酒吧看看,幫她傳遞真實情況。
復健的日子過得特別的快,無聊的日子過得特別的慢。
所以,當林淺昔看著眼前的一片雪白之時,忍不住撫額道,早知道就不抽瘋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傷害的還是自己!
看著他們在雪上瘋玩,自己卻只能裹得跟個企鵝似的,坐在一旁,悲催??!
“給?!卑啄虑噙f她一杯溫水。
“謝謝?!绷譁\昔接過,啊,好暖和。
這時,郝星河踩著雪橇滑過來,壞笑道,“感謝昔姐留的窗戶?!?br/>
林淺昔直接甩了他一個白眼,根本不想給他留窗戶的!
郝星河手中的雪杖插 進雪里,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離開了,濺起的雪花飛進了林淺昔的杯子里,混蛋郝星河,你給我記著!
“我給你換一杯吧。”白穆青勾起笑意,給她換了一杯熱水。
呼,真舒服!
林淺昔準備開喝,這時,岑望滑了過來,“謝謝昔姐!”
“不用不用?!彼龜[了擺手,道。
岑望調(diào)轉(zhuǎn)方向,準備離開,林淺昔急忙護住自己的熱水,生怕又掉進了他們腳下的雪。
誰知岑望的技術(shù)不到家,直接栽倒了!
“哈哈!”林淺昔嘲笑著。
不遠處的尤思看見了,滑了過來,但是,在應(yīng)該剎車的地方,他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昔姐,快讓開。我忘記怎么停下來了!”
白穆青急忙將她扯到懷中,手中的水杯也就這樣掉了!
“你不要過來??!”岑望就地一滾。
眼見著兩人就要撞在一起的時候,尤思居然停下來了!
“我想起來怎么停了!”
“混蛋,你嚇死我了!”岑望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
林淺昔回頭,看著他們離自己剛才的位置明明還有一大截,自己的熱水又沒了!
“我再幫你倒一杯?!卑啄虑嘁谎劬涂闯隽怂谙胧裁?。
“嗯。”林淺昔點點頭,惡狠狠的看向岑望和尤思,“你倆給我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