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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那種體會讓女人臀部豐滿 這一晚上竇妙沒有睡

    ?這一晚上,竇妙沒有睡好,夢里全是宋澤,突然化身成猛獸追逐她,把她活活的吞噬,醒來時,一身的冷汗,倚在床頭喘氣。本來她都已經計劃好,只要想法子把那些可能結親的人家推了,總有一日,可以讓王韶之娶她,過上云淡風輕的日子,然而,非得要認識宋澤。

    命運,真是叫人避無可避。

    可就是這樣悲慘了,早上起來,她還得被張氏責怪,說她不懂禮貌,沒出來見一見宋澤。

    竇妙無話可講,低頭認錯。

    昨兒才被打了手心,今日真不想被打。

    二人去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瞧瞧竇妙,想到昨兒的事情,也知她是故意,不過已經被張氏懲罰了,她沒必要還唱黑臉,她原本就與竇妙算不得親密,因這孫女兒一早也不是在京都長大的。

    “都坐罷?!崩戏蛉颂嵋膊惶崮鞘聝?,笑道,“莊上剛剛送來的新鮮果子,還有些河鮮家禽?!?br/>
    他們竇家在城外也有田產,每年算是一項重要的進賬了。

    張氏笑道:“那得嘗嘗了,自個兒養(yǎng)的就是不一樣。”

    奴婢們把吃得端上來。

    老夫人與趙氏道:“莊上幾個丫頭都長大了,你瞧瞧叫誰去管一管,到時候分發(fā)下去,做點兒事情,不能吃閑飯,咱們家可養(yǎng)不起那么多人,還有家里過二十的丫環(huán),也得配人了。”

    趙氏應了一聲。

    張氏聽得心里酸溜溜,這家里,她雖是二夫人,可管家的事兒從來輪不到她。

    說起來,老夫人還是不信竇光濤,畢竟是庶子。

    也不曉得他們二房何時能搬出來,到時候她也是一家主母,不用看人臉色。

    張氏狠狠咬了一口果子。

    竇琳這時道:“祖母,今年天兒那么熱,咱們是不是還去田莊住幾日那?那兒多涼快?!?br/>
    小姑娘就想著玩。

    老夫人笑道:“那兒蚊子可多,你又不怕了?我記得去年去,你住兩日就嚷嚷著要回來,說手上腳上都是包兒,說蚊子比蒼蠅還大,你都不記得了?”

    竇琳嘻嘻笑起來。

    “去一趟大費周章的?!壁w氏道,“不過母親要喜歡,去住住也好?!?br/>
    她們女人家,便是成日在家里,尋常能有什么盼頭,就是親戚家四處走一遭,要說歡快些,真能放下心思的,就是去住自家莊里了,不用絲毫的應酬。

    老夫人看向竇妙:“妙妙,你可想去?”

    去年竇妙沒去,嫌大熱天的還坐車,麻煩。

    但今年她想去了,因為近日實在不順利,散散心也好。

    竇妙點點頭:“想去。”

    老夫人道:“看罷,連妙妙都想去,咱們不去都不成?!?br/>
    竇慧抿嘴一笑:“分明是祖母想去玩,還借了妙妙呢?!?br/>
    眾人都笑起來。

    老夫人叫趙氏打點:“一年去一回,難得,就住上一個月罷,等回來正好過了夏日。哎,我這也熱的,年紀大了,肉一多,著實是不舒服,莊上有處湯池,那水涼的,魚也新鮮?!?br/>
    可見老夫人是多喜歡那兒。

    其實一早就惦記著。

    趙氏笑道:“是,母親盡管住著,別擔心這兒?!?br/>
    老夫人又看孫媳婦廖氏。

    廖氏道:“璇兒還小,我還是留著罷?!?br/>
    回去的路上,竇妙問張氏:“母親可去?”

    張氏搖頭:“我去做什么,這莊上也就你們小姑娘喜歡,再說,我去了,萬一有人要見,只怕也尋不到人。”她可不能離開京都,指不定還有給竇妙提親的人呢。

    可不能錯過。

    竇妙看她那么緊張,由不得嘆口氣。

    兩人沒說話,到得門口時,張氏方才問:“手還疼了?”

    她其實晚上也沒睡好,頭一次打女兒,一樣難過,但是不打,她怕耽誤了女兒,她年紀小,不懂事,作為娘親怎么能不好好教導呢?子不教父之過,這女兒不對,便是她這母親的過錯了。

    可是,她還是惦記著竇妙的手,怕她一直疼。

    竇妙道:“不疼了,睡一晚上就好了?!?br/>
    張氏道:“給我瞧瞧?!?br/>
    竇妙伸出手來。

    果然紅色已經消退了,只還有些腫,小姑娘的皮膚就是嬌嫩。

    張氏輕撫一下,嗔怪道:“叫你不聽話!”

    “娘?!彼滦?,雖然將來她們興許仍有爭吵的時候,可母親還是母親,竇妙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一點不在乎的。

    張氏嘆口氣。

    這樁婚事毀了就毀了罷,如今也沒法子挽救,可女兒還是女兒,她能怎么辦?

    能不認她嗎?

    她揉揉她的頭發(fā)。

    兩人和好了。

    就在竇妙剛剛踏入房門的時候,她不知道,今兒家里突然來了一位客人,周老夫人。

    老夫人也有些吃驚,看著滿頭大汗的周老夫人,哎呀一聲道:“這大熱天的,您怎么一點不打招呼就過來了?”

    要說周老夫人尋常也不出門的。

    她趕緊叫人拿水來,給周老夫人擦臉。

    周老夫人坐下來,喝了涼茶,這才回過神,嘆口氣道:“老了不中用了,差點就中了暑氣?!?br/>
    “可不是嗎?”老夫人道,“你知道,還這時候來?!彼f著一頓,“可是有什么要緊事,不然便是使人送封信來都好,您這一走,傷了元氣了,一會兒還得回去。”

    周老夫人搖一搖頭。

    老夫人見狀,叫下人退出去。

    她那么大年紀了,經歷的事情多,憑著直覺一下子就想到上回周老夫人提到竇妙時說的話,莫非關乎宮里?

    可她也不便主動提出來,笑道:“老姐姐寬寬心,便是再大事兒,總有解決的法子?!?br/>
    周老夫人忽然拿起帕子抹眼睛,哽咽道:“咱們兩個人相識了幾十年了,我尋常什么話都不瞞你,比親姐妹還要親,原先我就尋思是不是得告訴你,只又怕唐突??扇缃瘛彼蹨I順著長滿皺紋的臉頰滾下來,“我這女兒啊,命苦,大兒子死了,她自己也得了病,恐是活不長久?!?br/>
    老夫人怔住了,居然那么嚴重!

    “宮里可是有太醫(yī)的啊。”

    “也只能拖得一年半載?!敝芾戏蛉说溃八陨匣匚也排c你提起你們家二姑娘,我這女兒一死,可就沒有皇后了,要是竇妙入了宮,她必得能扶著她登上這個位置。”

    做皇后?

    老夫人嚇一跳,她想破腦袋也沒想過這個結果。

    原來周老夫人是想讓竇妙做皇后!雖說燕國皇室選妃不注重家世,只身家清白便行,可哪有那么容易?

    這宮里有三宮六院啊。

    老夫人嘆息,也陪著落淚:“怎么會這樣,我記得早年見過娘娘一面,她生就母儀天下的姿容,對人也溫和可親……”她安慰周老夫人,“您莫要太傷心,興許還有轉機?!?br/>
    “有就好了,可太醫(yī)院院判都說不成,只皇上還不知道,怕皇上傷心?!敝芾戏蛉说?。

    老夫人心想,總不至于為這個才瞞著罷?她把前后聯在一起一想,還是通了的,必是為那五皇子,要是皇后一去,他可就少個依靠了,偏偏還沒有立為太子,如今要扶了竇妙做皇后,便是要她出份力。

    可這行得通嗎?

    老夫人道:“我這二孫女兒任性?!?br/>
    為不嫁入秦家,她吐瓜子皮都能做出來,這樣的性子入得宮里,恐是要得罪人。

    周老夫人道:“這我還不知道?可皇上就喜歡這等性子。”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幅小畫來,“你還記得麗妃罷?”

    當年寵冠六宮的麗妃,老夫人當然有所耳聞,差點就把皇后拉下馬,不過她命短,活到二十六歲就去世了,也沒個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可惜那女兒八歲也夭折了。

    別的她便不知。

    她看向那幅畫,只見畫中人清麗脫俗,手持一支玉笛,飄然若仙,乍一看真與竇妙有幾分相像,不過細看,眼眉還是不同,她生得更柔美些,竇妙則更妍麗。

    周老夫人道:“像的是這神韻,瞧她們兩個眼神是一般的,那麗妃啊,聽說桀驁不馴,什么話都跟與皇上說,可偏偏皇上卻喜歡她,她死了,幾年都不曾碰別的女人。你說,可不是你們妙妙像得很?”

    老夫人語塞,她這時心里也起了點兒變化。

    假使竇妙入宮當真能得皇上喜歡,那他們竇家也會是潑天的富貴,要是生個一兒半子,她眉頭忽地一皺,這不是與周家相沖突了?人總是自私的,難不成還扶持別人的兒子做太子?

    周老夫人有些了悟,面上慘淡,她女兒一死,皇后必是由現在的惠妃來當,而且皇上不立太子,恐怕也是想立惠妃的兒子咸陽王。

    一旦叫惠妃如愿,只怕他們周家早晚得落個家破人亡的境地,那么,便是叫竇家青云直上又如何,兩家的交情還算靠得住,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yī)。

    可這事兒老夫人并不知。

    周老夫人道:“老妹妹您想一想,要答應,明年便讓二姑娘入宮?!?br/>
    老夫人緩緩點頭:“容我與兒子們商量商量?!?br/>
    等到周老夫人走了,老夫人拿起手邊的佛珠轉起來,此路通往光明大道,可也未必是周全的,到底要不要賭一賭呢?贏了,竇家滿門富貴,輸了,葬送竇妙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