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真的很可怕。(⊥)”夭泛花對于冷清秋最后說的那句話毛骨悚然。
“因為我受傷,玉翡的馬車又陷進了沼澤里,我們不得不重新聚在一起行動。過沼澤地的時候,我們結識了一位十五歲的巫舞族少女,她因為部落發(fā)生了政變,被人追殺誤入沼澤,幸而被玉翡發(fā)現(xiàn),才免于遇難。我們幫助她重新奪下巫舞部落,目的是讓她護送我們安全的走出沼澤地。而這個小姑娘卻愛上了冷清秋,堅持要跟我們走,被冷清秋拒絕之后,她去了榴城的聽風坊,目的是引我們過去。我還以為冷清秋會被她激怒,可結果,冷清秋卻帶她一起上路了?!蹦鹘K于講完了這胸憶:“在他拒絕那個小姑娘的時候,和他堅持把那個小姑娘從聽風坊帶走的時候,我似乎感覺,現(xiàn)在的他應該不是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有機會把這個人為我所用的話,應該會給我們增加很強大的力量。”墨憎說道。
“那個巫舞族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夭泛花關注的重點卻和墨憎不同。
“烏蘭芙雅?!蹦髡f道。
“她和你倒是很像?!必卜夯堄信d趣的說道。
“你認識她?”墨憎問。
“不認識,只是連詛咒都不懼怕,真的熱烈的愛,倒是和你很像呢?!必卜夯ㄐχf。
“詛咒?”墨憎一頭霧水。
“你不知道么?巫舞族,向來有一個詛咒。巫舞族人,一向視舞蹈為他們的神靈、為他們的生命。對于褻瀆神靈的人,一旦被巫舞族知道,如果回到巫舞族,定會被活活燒死。而如果這個人一直在外流浪,則會被巫舞族種下最邪惡的詛咒。死亡時,五馬分尸,不得好死。死亡后,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必卜夯然蟮谋砬榻K于嚴肅起來了。
墨憎聽了夭泛花的這邪,也是大吃一驚,他只知道,舞女是巫舞族的禁忌,卻從來都不知道,對于違抗這個禁忌的懲罰,竟是如此毒辣的詛咒。是了,如果一個鐵的規(guī)定,都沒有什么來封印它的話,那么它的存在又會有什么意義呢?只是,烏蘭芙雅,你當真愛冷清秋愛的這么深沉、這么不顧一切嗎?
而自己,又真的比烏蘭芙雅所擁有的愛的多嗎?
“你就不想問問,她的事情嗎?”夭泛花眉頭緊鎖,從墨憎進門起就想說的話,終于說出了口。
“誰?”墨憎面無表情。
“主子,您當真不知道么?是夏晚!夏晚啊!我知道您心里只有云主子,可是對于夏晚的付出,你就當真一點都看不到嗎?”夭泛花依舊是一張妖媚的臉,眼眸里卻充滿憂傷。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什么都給不了她,何必要去招惹她給她希望?”墨憎說道。
“主子?!必卜夯〒渫ㄒ幌鹿蛟诘厣稀X卜夯◤膩矶己推渌瞬灰粯?她并不害怕墨憎,相反,她覺得墨憎并沒有其他人眼里那么可怕,也只是一個因為地位高高在上,所以不得不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實際上很和藹也很孤獨的主子,她從來都相信,自己可以和他成為朋友。所以,抱著這種想法,夭泛花確實是和墨憎相處最融洽的一個,也是關系最好的一個。他們之間更多的是朋友,而并非主仆。
可是今天,夭泛花第一次,以一個祈求的方式跪在墨憎面前,說道:“主子,泛花知道您心里從來都只有云主子一個人??墒撬幢厥沁m合你的那一個。她除了傷心和難過,又帶給過你什么呢?認識夏晚是一個意外,收留夏晚也是一個意外。起初夏晚同我說起她的心事的時候,我始終都在勸她,要她明確自己的身份,認清自己與您之間的懸殊地位。可當我發(fā)現(xiàn),您和夏晚在一起的時候笑容越來越多,而和云主子在一起的時候笑容越來越少的時候,我卻突然間覺得,也許夏晚比云主子,更適合您!”情急之下,夭泛花說的字字肺腑。
“行了。別說了!”墨憎狠狠的打斷夭泛花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我……”夭泛花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忽的聽到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夭泛花連忙起身,到走廊里去,來人正是店里的小二,小二趴在夭泛花耳邊說道:“閣主,您尋找的那個人好像是來了?!?br/>
“是么?她們都是什么樣子?”夭泛花問道
“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還有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那女子相貌與您的形容很是相似?!毙《吂М吘吹恼f道。
“這樣,那把他們帶到旁邊的梅香閣去。”夭泛花吩咐道。
“是?!毙《蜇卜夯ň狭艘还?轉(zhuǎn)身離開。見夭泛花進了屋,伸手便要幫夭泛花把門關上。
“等下?!必卜夯ê鋈唤凶×诵《?說道:“你去把所有的門都關上,唯獨我這間的屋門開著?!?br/>
“是?!毙《m然一頭霧水,可依舊按照夭泛花的吩咐去做了。
夭泛花回到房間,整理了一下妝容,又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對墨憎說道:“抱歉了,主子。是泛花說錯話了。我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你既然好不容易來我豫蕓閣一趟,便坐下來看看舞蹈再走吧?!?br/>
“嗯?!蹦鼽c了點頭應到。
“這竹調(diào)閣,的確是我們這里最好的屋子,泛花在這里都有點熱呢,主子等泛花去換件衣服吧。”夭泛花說道。
“好?!蹦鞔饝恕?br/>
夭泛花走到屏風之后,輕輕脫掉外套。里面的紗衣,輕盈透明,襯的夭泛花的面龐更加迷人,且別有一番風塵的韻味。
夭泛花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墨憎看著夭泛花的樣子眉目一沉,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似乎是有些傷大雅??上氲?夭泛花的性子向來都是如此,不夠莊重卻讓人絕對同她氣不起來,也就由她去了。
“來,吃顆葡萄。”夭泛花手指輕輕掐下一粒葡萄,直接喂到墨憎嘴里。
墨憎微微皺了皺眉,疑惑著為什么夭泛花突然變得這么熱情,但他還是張嘴咬住了葡萄。
夭泛花陪著墨憎一起看著舞蹈,看著看著,她竟微微抽泣了起來。
“怎么了?”墨憎從來都見不得女人哭,特別對方還是他一直樂觀開朗的心腹手下。
“主子,泛花好懷念曾經(jīng)與主子在一起的日子。泛花一個人在這榴城,經(jīng)營著這家豫蕓閣,真的好苦?!必卜夯拗?輕輕靠在了墨憎的肩膀上。
墨憎心中一陣悸動,確實,因為自己的固執(zhí),苦了身邊的太多人了。
夭泛花還在哭著,雙手不知不覺的,攬住了墨憎的脖子。
靠在墨憎懷里,夭泛花的嘴角慢慢抽動了一下,時機,應該剛剛好吧。
墨憎還是發(fā)現(xiàn)了夭泛花的異樣,同時,他也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
那是,云白筠身上帶的香囊。
墨憎猛的推開夭泛花:“你干什么?”
夭泛花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看看她現(xiàn)在對你的感覺,而且她到底哪里比景然好了?!?br/>
墨憎猛地回頭,云白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這令她傷心的豫蕓閣里。
他回頭憤怒的看著夭泛花道:“別太過分了,雖然她現(xiàn)在沒有記憶,但是她依舊你們的一半主人,你可不要忘了。”
夭泛花看見墨憎憤怒的樣子慌忙的跪倒在地:“主子,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求主子原諒?!?br/>
墨憎冷哼一聲一拂衣袖走出了竹調(diào)閣。
身后,夭泛花的眼里并沒有懼怕,而是小陰謀得逞后的笑意。
“筠筠!筠筠!等等我!”豫蕓閣外,賀知青追了好久,才終于追上因難過而奮力奔跑的云白筠。
“賀大哥。”云白筠轉(zhuǎn)過身去,緊緊的抱棕知青大哭了起來。
賀知青一時間手足無措,反抱住云白筠,輕輕拍著她的背:“筠筠,別難過,有我在。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旁邊,因為在豫蕓閣里看單調(diào)的舞蹈,而覺得無聊乏味偷跑出來買肉包子吃的白白和顏睿剛巧經(jīng)過。
“我要吃豬肉餡的!你給我!”顏睿走在白白右邊,找準時機伸手去搶白白手里的包子,卻總是失敗。
“不給不給不到搶不到!氣死你氣死你!”白白做了個鬼臉,把手中裝著包子的紙包時而換到右手,時而換到左手,時而又舉高,口中還叼著一個肉包子,可就是不給顏睿吃,看著顏睿眼饞卻又搶不到的樣子,白白逗得哈哈大笑。
顏睿趁白白不注意,一把搶下白白手里的紙袋,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哈哈!我搶到了!”
而白白,卻并沒有如顏睿所想的那樣,跳著腳搶回包子,而且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望著前方。
“好啦好啦!你拿著就是了,不要這樣好不好啊!”顏睿以為白白一定又是要裝哭博取路人的同情從而搶回包子,無奈的把裝著肉包子的紙袋往白白面前一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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