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jīng)到了啊!怎么這么早,不是還沒到時間嗎?”顧父看著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的三人。
“我們也是剛來,這不,剛坐下你們就來了?!眲倎聿殴郑麄兛墒翘崆耙粋€小時就到了!君啟心里嘀咕著,斜了一眼旁邊站得筆直兩眼直勾勾盯著陌丫頭的臭小子,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娘。
“顧伯父,顧伯母。”無視父親怨念的眼神,君相濡淡定無視了。不緊不慢的問候顧氏夫婦。
對著顧以沫父母,君相濡還是比較尊敬的。畢竟顧以沫是他們的女兒不是,總要打好關(guān)系,為將來的追妻之路做個鋪墊。
“好好好,璇姐你可有福氣了,你家相濡可是年輕有為??!”肖月柔特別喜歡這個穩(wěn)重的小伙子,如此年輕的少校,誰家的父母不稀罕啊?
“伯父好,伯母好!”看到君相濡打招呼,這才回過神,顧以沫立馬主動打了聲招呼。
“哎,好!沫丫頭啊,越長越水靈了。瞧瞧這模樣真是,讓你伯母都想疼到心坎兒里去!”張璇是真的太喜歡這丫頭了,從小看著長大,就跟親閨女沒什么區(qū)別了。
對于張璇的調(diào)侃,顧以沫無語。伯母還真是,喜歡逗她這點(diǎn)倒是一直都沒變過。想到重生前,因?yàn)樗脑蚨尣覆赴装l(fā)人送黑發(fā)人的場景,顧以沫鼻尖開始泛酸。那時候,她怯懦了,根本就不敢面對他們兩老,所以就再也沒有去看過他們了。現(xiàn)在想來,她還真是自私的膽小鬼,竟然會做出這種逃避的行為,就這樣置他們于不顧了。也不知道,前世他們兩老最后怎么樣了。
一直都知道兒子小心思的張璇,看到大哥和嫂子身后的沫丫頭,心里也是歡喜的“嫂子,快過來坐下吧,就剩秦老弟一家了。大概再有個三分鐘左右,他們就到了。”連忙招呼還在站著的人,張璇拉過肖月柔,然后示意兒子去招待沫丫頭。要是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對于母親的眼神示意,君相濡了然于心。于是走到顧以沫身前,盯著她桃紅的臉頰,嘴角稍稍揚(yáng)起,神色愉悅。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柔軟的手走到自己座位旁邊,抽出椅子,強(qiáng)硬的讓其坐下。然后理算當(dāng)然的為其擺弄好餐具,盡顯紳士風(fēng)度。
對于君相濡的動作,顧以沫不知所措之余,心中卻升起了幾分甜蜜之意。能夠再一次看到君相濡好好地坐在她身邊,她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澀,強(qiáng)忍著淚意。重生前的愧疚、懊悔、不甘,重生后的失而復(fù)得,都讓她快要承受不住這洶涌而出的情感。
咬了咬唇,既然如此,為何她不能放下矜持,顫抖著雙手,顧以沫偷偷地拉上了韓凌天放在腿上的手,用盡全力握住。她知道,這一生,她只會和這個男人糾纏到底,即便粉身碎骨,也不死不休!吶,君哥……你準(zhǔn)備好了嗎?
感受著手心的溫暖,君相濡有些詫異??粗椭^貌似在觀察地板的顧以沫,君相濡摸不著頭緒了。這丫頭,今天怎么會主動和他親近了?是發(fā)生什么了嗎?不過他到是很心滿意足就是了。
聚餐
就在君相濡想開口想跟顧以沫說話之際,伴隨著包廂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一聲大嗓門打斷了他。
“呦!你們都到齊了?。空媸菍Σ蛔?,路上堵車了。行了,什么也別說了,我先自罰三杯!”秦朗豪氣的拍拍胸脯。
顧南和君啟沒好氣的瞪著這個臉皮越發(fā)厚的老伙伴,只覺得交友不慎!
“得了,你就別嚷嚷了,你巴不得多喝幾杯,還好意思說是懲罰,還是省省吧?!鄙钪约倚值苁莻€什么德行,顧南忍不住出口損他。
“怕是被弟妹管得太嚴(yán),禁了口。一有機(jī)會就逮著不放,饞的不行了吧?”君啟出口嘲笑。
被落了面子的秦朗,也不好出口反擊,誰讓這是事實(shí)呢。他怎么就這么命苦,總是被這兩人損。
“噗~,君大哥你猜的對極了,可不就是這么回事嘛!本來就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結(jié)果反倒是我的不是了。你們說說,他自己就是醫(yī)生,還明知故犯,有他這么折騰人的嗎?”任小涵見自家丈夫如此,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是越老越不知羞。
“秦朗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弟妹不也是為了你好嗎,你就少喝點(diǎn)吧,那三杯你也不用喝了?!币娮约医忝萌绱?,肖月柔也幫襯了句。
“是是是,嫂子說的是?!边B忙認(rèn)錯。為了挽回面子,秦朗急中生智把焦點(diǎn)放在了顧以沫身上?!澳绢^,身子好多了吧?腿還疼嗎?”
被點(diǎn)名的顧以沫,拉回了自己的思緒,“早不疼了。秦叔,勞你費(fèi)心了?!?br/>
“得咧,跟你秦叔客氣個什么勁兒。沫丫頭,怎么才幾天不見越發(fā)的好看了!”好奇的打量著顧家的小丫頭。
“秦老弟啊,人家小丫頭怎么著你了,你這么逗人家?行了,你就別轉(zhuǎn)移話題了。你打著什么鬼主意我還不知道嗎?”君啟鄙視的看著秦朗。
“快坐吧,都歇停點(diǎn)兒。弟妹和小秦還站著呢!秦浩啊,你們小輩就坐一起吧?!鳖櫢缚催@架勢還沒完沒了了,連忙打斷。
父親的不著調(diào)讓秦浩嘴角抽了抽了,滿頭黑線。從頭到尾都默不吭聲的秦浩,扶了扶鏡框,“君伯父,君伯母,顧伯父,顧伯母?!闭f完徑自走到君相濡旁邊的座位坐下。
瞥了眼秦浩,顧以沫翻了翻白眼。秦浩其人堪比狐貍之狡詐,媲美惡狼之兇險,典型的人前一套,人后另一套。重生前,顧以沫雖然沒少被他坑,不過最后他總歸會被君相濡揍一頓。因此,每次見面他們都會拌嘴,誰也不讓誰。不過這也是他們獨(dú)特的交流方式,表面看是水火不容,其實(shí)不然。重生前,顧以沫到了那種境地,秦浩還是義不容辭的為她四處打點(diǎn),可見感情極深。
“怎么?今天不亮起爪子撓人了?”秦浩嘲諷著看向坐在另一邊的顧以沫。
“你是一天不罵心里就不舒服是嗎?,欠罵!”無語,顧以沫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了,這不是欠得慌嘛。
“就你?在說笑嗎?”嗤笑一聲,藐視了一下顧以沫。
被藐視的人兒怒了,你丫的別給你點(diǎn)顏色就開起染房了,我還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眼睛咕嚕轉(zhuǎn)了一下,心中頓生一計,狡黠的笑了。
“君哥,你看,秦浩又欺負(fù)人了?!奔热荒悴慌挛?,自然有人會收拾你,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萬物總是相生相克的。偷笑了下,顧以沫向君相濡正大光明的告狀了。
“看來你最近挺閑的,明天就去部隊鍛煉鍛煉。”自己疼到心坎里的人,他可不允許別人欺負(fù)到丫頭頭上。
秦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識趣的不說話了。對于君相濡,秦浩是打心眼里即崇拜又佩服的。只是偷偷地鄙視了眼那個小人得志的丫頭,干脆扭過頭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他們每次見面都會互相損對方,逮著機(jī)會就堅決不會放過,直到一方無話可說方才罷休。今天這丫頭可不對勁,怎么出了次車禍連性子也變了,還知道找救星了?以往她可都是一根腸子通到底,也不會親近君相濡的,更別談主動找君相濡幫忙了,現(xiàn)在到一反常態(tài)。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張璇見差不多到時間了,連忙叫了服務(wù)員?!罢垘臀覀兩喜税?,速度稍微快一點(diǎn)。”
等了不過片刻,菜就上來了,大家這才開始招呼著吃了起來。早就感到餓了的顧以沫,也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期間,君相濡還時不時的幫著夾菜,順帶招來秦浩幾對白眼。不過都被顧以沫無視了,反正她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他計較了。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見大人們還在邊聊邊喝,知道怕是一時半伙兒不會結(jié)束。于是說了聲,拉開包廂門到洗手間去了。
隨著沖刷的聲音響起,顧以沫打開廁所門,走到洗漱臺。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水洗了洗臉,抽了一張洗漱臺上擱置的紙巾。確認(rèn)整理好后,慢悠悠的走出了洗手間。
哪知道,她還沒走幾步,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條件反射的想抽回手,無奈以她的力氣當(dāng)然是徒勞無功。抬頭一看,竟是一張油光滿面,極其猥瑣的臉,那雙淫邪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于是顧以沫怒了,正想要開口,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墻上,后背在撞上墻壁的那一刻,疼痛感讓顧以沫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抬起腳用力踹了上去。
“草!你個臭娘們兒,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敢踢老子,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揉了揉被踢痛的膝蓋,王胖子惱了。在這個地盤兒上,誰不知道他王胖子的大名,多的是人阿諛奉承的。本來和一群人喝的正嗨,突然尿急了。只好掃興的出來上廁所,結(jié)果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個非常有氣質(zhì)的大美人,剛想跟美人兒親熱,就被踢了一腳。
“老子還就不信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說完剛要抬手扇上去。就被人抓住,停在了半空中。
“滾!”君相濡怒不可遏的瞪著王胖子,抬起腳用力一踹,直接把人踹出兩三米遠(yuǎn)。這一腳,他用了八分力道,保證不死也殘了。
一早就看到君相濡的顧以沫就放下心來,憐憫的看向昏死過去的胖子。
“君哥,你怎么也出來了?”顧以沫疑惑。
“看到你出去挺久的還沒回來,有點(diǎn)擔(dān)心。還好來找你了,不然后果……”。怒氣還沒消散的男人,火大的瞄了瞄地上躺著的一團(tuán)肥肉,考慮著要不要再補(bǔ)上一腳。
“哈……哈哈……這不是沒事嘛!”干巴巴的笑了笑,顧以沫縮了縮脖子,心虛的說。
“嗯?你還希望有事不成?”冷冷地開口,君相濡有種扶額的沖動,這丫頭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哪有~!”楚阡陌不干了,她可沒有自虐傾向。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拉著顧以沫的手,君相濡嘴角微微上揚(yáng),可惜這一幕被正好轉(zhuǎn)身的顧以沫錯過了。
“老大!你怎么了?醒醒啊!”只見一大波清一色黑衣黑墨鏡的人從遠(yuǎn)處氣勢洶洶的跑過來了。其中貌似領(lǐng)頭的人,一看自己老大躺在地上,疑似已經(jīng)暈過去的癥狀,趕緊跑了過去。
“雄哥,就是這兩個人!是他們干的,老大就是被這個男的踢得?!逼渲幸粋€瘦瘦的,一看就是膽小懦弱的男人,眼神閃爍的伸出手指了指他們這個方向。
“兄弟們,一起上!”那個就雄哥的魁梧男人,兇狠的瞪著他們,指示手下一群人,就要撲上來。
緊張的望著君相濡,看他一臉淡然的樣子。顧以沫稍稍放下了提著的心。
給了顧以沫一個別怕的眼神,君相濡打了個手勢。突然一個剃著平頭的青年出現(xiàn)在顧以沫身后。
“隊長?!?br/>
“恩,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知道。”說完,就直接正面對上了那群一看就是混**的人。
“走吧?!笨匆膊豢矗苯永€在愣神的顧以沫抬腿就走。
“我們就這樣走了?不等他嗎?”顧以沫擔(dān)心道。
“不用?!?br/>
顧以沫不知所以然的回頭看了眼,只一眼,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這只能說是一場單方面的虐人舉動,而被虐的卻是剛剛那一群還氣勢洶洶的黑社會成員。
嘴角抽了抽。好吧,她真是瞎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