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龍戒?!?br/>
“父皇的龍戒?”夜憂低低的重復著這幾個字,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父皇的龍戒早在多年之前隨著自己的母妃一同消失不見,而父皇手中的戒指是自己母妃手中的白玉戒指,此事只有他與父皇兩人知曉,自母妃消失之后那白玉戒指就一直沒理過父皇的手。此次只是♂自己回帝都,為何白玉戒指會出現?“把龍戒放在門口,你們退下?!?br/>
“是?!?br/>
“派人拿進來?!薄笆恰!?br/>
不一會兒,一個暗衛(wèi)手中捧著一個小盒子,走到屏風外,影從暗衛(wèi)手中拿過盒子遞給夜憂,又讓影打開,里面只有一枚小小的青色的、刻有龍紋的戒指,夜憂當下了然,冷笑道:“開始敵殺計劃?!?br/>
“是?!?br/>
敵殺計劃是夜憂的父皇在夜憂懂事時發(fā)下的一道秘旨,只有幾個心腹暗衛(wèi)才知道大概內容。
“回帝都?!币箲n淡笑一聲,白雪般的長袍,繡著銀色的四腳蟒蛇,這是太子才可以穿的蟒袍!
一個月后,長長的車隊駛入天凌國帝都。
“八皇子,帝都到了?!?br/>
“到就到了,難道還要本王回去不成,或者讓本王親自走回宮去?”夜憂冷冷的說道。
“不是,帝都中除了皇帝,其他人都不可以隨意在帝都乘坐馬車進入帝都。”
“幾年沒回來,規(guī)矩真多?!币箲n不耐的說道。
“王,馬匹準備好了?!庇俺霈F在馬車內,說道。
“走吧?!?br/>
修長的身形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轉而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在一匹白馬之上,不過這白馬比之那馬車相差不大,白色的帳幔遮住了俊美非凡的容顏。
“走吧!”狠狠的一夾馬腹,也不等別人的反應,直接離開。
“皇兄此時召憂兒回來,可是有什么計劃了不成?”晉王爺微笑問道。
“呵,為兄召憂兒回來,的確是有了計劃,而這并非是主要原因,憂兒是她的兒子,能力自是不用多說,但這皇位不能給他,他有他的命運,但只有他選擇的人才是真正的皇位繼承者,這皇位讓給他,也無妨!”
“皇兄認為他會選誰?”晉王依舊保持著微笑。
“如今皇室中,不算憂兒還有六個皇子,有能力的只有老三和老五,老大終年不出府,一心想的無非只是那個女人,而老二和老四分別與了老三和老五交好,老六與世無爭,但也不可否認,老六也是個有能力的,哎,三個有能力的皇子,老六無疑是最強的,可惜……”皇上嘆道。
“皇兄,你可不止七個兒子啊,在憂兒之上還有一個皇子?!睍x王突然說道。
“還有……”皇上想了想,突然道:“夜傾!”
“傾兒居在冷宮多年卻不死,也是一個有本事有手段的孩子,只可惜,皇兄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睍x王不在保持微笑。
“傾兒……”皇帝低喃。
“傾兒是廢后的兒子,廢后故去十載,傾兒也在冷宮住了十年,傾兒也曾是你最疼愛的兒子。”
“現如今最恨朕的也是他吧?!?br/>
“皇貝可還記得費廢后因何而廢,因誰而死?”晉王問道。
“因為廢后杖責貴妃,打掉了她腹中骨肉,被廢后在冷宮生下傾兒,朕本想讓傾兒出來,誰知道她卻……”
“皇兄可知,當年貴妃并沒有懷嗣?”
“知道,當年皇后母家一家獨大,靠的無非是皇后這座靠山,皇后倒臺,其母家也敗落不堪了,皇弟可知,皇后早知如此,也不曾有任何后悔?!?br/>
“廢后她……”
“皇上,守城士兵來報,一白衣男子騎馬入了京城?!碧O(jiān)尖細的嗓音,急促的傳了進來。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