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唯一的七星級酒店盤古大酒店的某間豪華套房內(nèi),年過半百的h國最著名文化產(chǎn)業(yè)投資人,同時也是h國財政部部長的表哥——樸程光,剛剛將與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h國某當紅女藝人送出門回到房間,便聽到筆記本里傳來的鈴聲——是一封郵件。其實對于他這樣一個在h國娛樂市場位高權(quán)重的投資人,每天都會收到很多各種各樣的郵件,有的是藝人請求上位,有的是制作人請求投資和贊助......然而相比這些對于他來說就像垃圾郵件一般看都不會看的郵件,這封郵件的標題,讓樸程光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會感興趣的”,是的,這出其不意的題目確實勾起了剛剛經(jīng)歷過“激烈運動”滿身疲憊的大叔的興趣。
樸程光冷冷地打開郵件,表情卻在一瞬間僵化了,那些他為了脅迫女藝人們而拍下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時的那些不堪回首非禮勿視的視頻與照片出現(xiàn)在筆記本的屏幕上,連帶一些最近在z國的不知是誰拍攝的內(nèi)容,文件大小足足有10個g,讓他慌了手腳?;艁y中,樸程光手忙腳亂地在回復中敲起了鍵盤:“你想要多錢?”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敢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富可敵國位高權(quán)重的人的家伙,一定不會是個窮的叮當響的人,于是便刪掉剛剛打的字,重新寫到:“你是誰?你想怎樣?”,此時樸程光的額頭漸漸冒起了汗珠。沒過多久,郵件便有了回復“今晚八點,后海金錠右岸咖啡廳,不見不散”......
整個下午,樸程光都是在不安與惶恐中度過的,雖然今晚h國藝人與z國藝人的聯(lián)合晚會就要正式進行,可是作為頭號贊助的他,對晚會的事情一點心情都沒有,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試圖在腦海中搜索到底會是誰在這樣黑他,可是根本毫無頭緒,思緒反而讓他更加焦慮。直到晚上七點,他便早早地來到了約好的后海金錠右岸咖啡廳。
一個小時的焦急等待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沒錯,正是金澤川。“金澤川,我們無怨無仇,你想怎樣?”看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澤川,樸程光滿腹怒火地拎起澤川的衣領(lǐng),雙手暴起了青筋,大聲地吼道。“......”對于樸程光突如其來的反應,澤川冷冷地提醒到:“請冷靜,這里是z國。”聽了澤川的話,樸程光頓了頓,松開了抓著澤川衣領(lǐng)的手,但滿滿的氣憤,依舊寫在臉上。
“對于這件事情,真的很抱歉,”待樸程光情緒稍微穩(wěn)定下來,澤川禮貌地說道:“你我不同國籍,不同目標,理應井水不犯河水,”澤川心里明白,惹這種位高權(quán)重的人,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因此那些文件,我肯定不會散布出去......只是,有個小小的請求:女生時代的那幾個孩子,和我都是朋友。所以,希望您可以放他們一馬,我知道您也不缺這幾個女孩的?!薄昂呛?,我當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聽了澤川的話,樸程光表情變得不再嚴肅,“她們我都玩了好幾年了,也就沒什么興趣了,答應你。”聽了樸程光的回答,澤川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從手包里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漢白玉貔貅遞了過去:“樸大哥,這是漢白玉霸王貔貅,寓意招財升官,在z國清朝第一大臣和珅曾對這種貔貅愛不釋手,送給您,算是替女生時代那幾個孩子表示感謝?!睒愠坦饽弥戳丝矗缓笪⑿Φ匮b進自己包里,“嗯,那我就不客氣了?!?.....
另一邊,鳥巢體育館內(nèi),zh聯(lián)合演唱會在歌聲與歡笑中已接近尾聲,化妝室內(nèi)的小晨剛一下場,就看到了澤川發(fā)來的短信:“事情已解決”,短短的幾個字,讓幾天來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的小晨長舒一口氣,她可愛地笑了,眼圈卻是紅紅的,高興的眼淚在眼眶不住地打轉(zhuǎn),把小晨的眼線弄得花了一大圈。
隨著女生時代與風尚組合合作的壓軸收場舞的結(jié)束,轟動亞洲的zh聯(lián)合演唱會圓滿完成。藝人們略顯疲憊卻又激動興奮,他們有說有笑地回到化妝室,卻看到眼圈泛著淚光的小晨,幾個女生時代的姑娘關(guān)切地將小晨圍了起來,這個問一句那個說一句的,卻唯獨只有小允急忙忙地在化妝室門口左右張望著?!安挥玫攘耍毙〕孔叩叫≡实纳砗?,揉了揉紅紅的眼圈露出淡淡的微笑:“你們的噩夢不會再打擾你們了。”......
對于女生時代的女孩們,小晨的話來的有點突然,她們似乎聽明白了小晨的意思,卻又不知道整件事的原委。但不管怎樣,演出的順利完成和“噩夢再也不會打擾她們”對于這群不大的女孩子來說都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了。于是,從鳥巢體育場出來,一群女孩來到了馬路對面的沿湖大排檔,聽著音樂,看著音樂噴泉的表演,一面為自己的演出順利慶祝,一面,聽小晨把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
“你說你的大老板——金澤川?他救了我們?”珍珠略帶驚訝地問道。是的,女孩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可以擺脫樸程光這個惡魔,更沒有想過早有耳聞的娛樂界大亨會對她們出手相助。幸福來的有些突然,突然的又有些意外,喝了不少酒的幾個女孩子有的已經(jīng)哭了出來,這么多年壓抑在心中的悲痛好似在這時一窩蜂地被釋放了出來。她們就這樣抱著、哭著、感慨著,直到深夜大排檔打樣時,才相互攙扶著,回到了住著的酒店。
喝了不少的女孩們一回酒店,就都倒在床上睡著了,只有小允毫無睡意,她悄悄地披著睡衣走向陽臺,看著大帝都美麗的夜景,眼圈紅紅卻含著微笑,金澤川,這個名字仿佛有了魔力一般,在她腦海不斷浮現(xiàn)。她拿起手機,搜索了“金澤川”這三個關(guān)鍵字,然后認真的讀著澤川的百科資料。帝都的夜略帶寒氣,一陣微風吹起了小允的發(fā)梢,可在她的心里,卻不知為何,如此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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