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琳侵泡在溫暖的雙人浴池中,享受著暖暖的水流輕輕拍打按摩身體的舒適,她把頭靠在浴池邊緣,慢慢地放松,因為太過于舒服,所以緩緩閉上了雙眼。
人在泡澡或是泡腳的時候往往會感到一陣疲倦感襲來,仿佛一下子腦袋和眼皮就變的好沉好重,這是因為身體極度的放松所帶來的倦怠。
繁忙的都市,每個人的肩上都壓著太沉太重的擔子,有時候壓得人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這時候如果能在忙碌一天后,選擇在傍晚時分,放上一缸溫暖的水,或是倒上一盆熱熱的水,泡泡身子,泡泡腳,都會讓緊張了一整天的身體得以放松。
這種舒適感是無以言述的。
唐痕看著唐子琳裸露在外藕玉一般潔白的臂膀,心急火燎的用左手將內(nèi)褲褪下,然后又用雙腳將內(nèi)褲踩掉,只是右手不能動,所以難免有些困難,看起來狼狽至極。
好不容易把自己脫的清潔溜溜,唐痕嘿嘿一笑,大步走了過去。
“愛妃,朕來了。”唐痕嘿嘿一笑,高高舉起右臂,侵入浴池中,和唐子琳面對面的坐著。
唐子琳懶懶的看了唐痕一眼,道,“手舉高點,可別沾水了,要是沾了水,受罪的就是你自己,我不負任何責任。”
唐痕自己也清楚,傷口沾了水就要化膿,到時候會搞得很麻煩,于是便將右臂舉得高高的,人也不敢亂動,只是僵持久了,右臂漸漸地開始發(fā)麻。
唐子琳一邊用皂角清洗身子,一邊向唐痕這邊靠攏,“轉(zhuǎn)過去,幫你擦擦背。”
“嗯。”唐痕依言轉(zhuǎn)過身去,感覺背部被唐子琳輕輕地擦拭著,舒適無比。
盡管擦背的手法并不十分嫻熟,但只要替他擦背的人是唐子琳,那就足夠了。
唐痕的背很寬很厚很結(jié)實,從這個角度看去,就像一堵厚實的墻壁,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背肌很結(jié)實,唐子琳一邊幫他擦洗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
好硬的肌肉,就像是磚頭一樣,唐子琳不由得吐了吐舌頭,看樣子如果攆唐痕真的動手打她,不需要太多的動作,只需要揮拳,就能讓她一招斃命。
不過唐子琳卻不擔心這點,越是強壯的男人,越讓女人有安全感,唐痕足夠強大,可以很好的保護她,這一點她現(xiàn)在絲毫不懷疑。
她把皂角輕輕地抹在唐痕寬闊的背上,然后用手輕輕地搓著,等到差不多了,再拿起沾濕了熱水的熱帕子,在唐痕的背脊上用力擦拭著。
“舒服?!碧坪鬯坪跤X得很享受,高高舉起的右手也不再那么酸疼了,漸漸地有些麻木。
“真臟,搓下來好厚一層泥,嘖嘖嘖,幾個月沒洗過澡了?!碧谱恿臻_玩笑的調(diào)侃著他,其實唐痕的背一點都不臟,非常的干凈。
“嗯,我想想……”唐痕倒是很配合,“……大概有半年沒洗過澡了,所以愛妃你要幫朕搓干凈一點?!?br/>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邊搓著澡,一邊調(diào)情,很快的,浴室里便充滿了水蒸氣,煙霧繚繞中,她漸漸地有些呼吸急促起來,唐痕也一樣。
她幫唐痕搓完背,又洗干凈身子,當她抬眸一看,意外的從唐痕的黑色的暗眸中瞥見了異樣的情愫,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么,活色生香就擺在唐痕的面前,沒感覺的那是太監(jiān)。
不過唐子琳可不想,她把熱帕子搭在唐痕的肩上,攀著扶手站了起來,“好了,別一直泡在水里,一會皮都泡皺了,快起來?!?br/>
“嗯?!碧坪埸c點頭,想要跟在唐子琳后面從浴池的扶手攀上去,卻發(fā)現(xiàn)只有一只手能動的時候,真的什么事都不方便。
唐子琳已經(jīng)裹好了浴巾,現(xiàn)在正在擦拭著濕淋淋的頭發(fā),她回過頭去,看了唐痕一眼,“要我?guī)兔Π涯憷饋砻矗俊?br/>
“不用?!碧坪蹟[擺手,一臉的倔強,“難道少了一只手能用,我就真的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了?我自己上去,我就不信我上不去?!?br/>
“真有毅力,那行,你自己悠著點,可別摔池子里去了,傷口要是在水里泡上一泡,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姐姐知道是我縱容你跑進浴池里洗澡,還不伸手把你拉起來,她還不提著菜刀來砍死我?!碧谱恿臻_口說道。
“什么事都依賴著你可不行,要是將來我真的少了一只手,我也不能什么事都靠著你,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碧坪郯櫰鹆嗣?,左手用力的抓住扶手,努力想要靠他自己的力量起來。
“呸,呸,呸,烏鴉嘴,哪有人成天到晚胡亂詛咒自己的?一會詛咒自己死,一會詛咒自己斷掉一只手?唐痕,你有毛病是不是?要是以后你真的斷了一只手,我看你怎么辦!”唐子琳眉尖緊蹙,對于唐痕這些不吉利的話,她不愛聽。
她討厭唐痕總是把死掛在嘴邊,好像將來的某一天,唐痕真的就會忽然死了一樣。
如果唐痕死了,她怎么辦?
“嘿嘿,要是那天忽然斷一只手,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啊,所以我現(xiàn)在才要提前練習好啊,有備無患嘛!不然以后真的斷了一只手,總不能什么事都要讓你來伺候我?!碧坪圻肿煲恍Γm然唐子琳在罵他,但是這些斥責聽在唐痕的耳朵里卻是舒心的,因為這代表了唐痕對她的關(guān)心。
如果每天都能聽到這女人對他不加掩飾的關(guān)心,哪怕是真的斷一只手,天天挨罵,他也愿意啊。
“呸!!”唐子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想再繼續(xù)搭理這個腦子有病的男人,這些話聽在唐子琳的耳朵里實在太恐怖,她不喜歡聽。
為什么這個男人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非要撿這些嚇人的話來說,有意思么?
“這么喜歡練習,那你慢慢練習吧,練習個夠!”她又氣又惱,不想再搭理唐痕,報復(fù)性的把浴巾裹好,轉(zhuǎn)身走出浴室。
唐子琳有些氣惱,這個男人,總喜歡說一些嚇人巴扎的話,就不知道挑點好話么?一邊擦著頭發(fā),唐子琳走出了浴室,把暫時“廢了”一只手的某男獨自一人仍在浴池里。
披上睡衣,擦干頭發(fā),她坐在梳妝鏡前開始往臉上擦一些爽膚水,潤膚露之類的,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這張臉么?況且她還是一個以色事人的女人,更要好好保養(yǎng)了,即便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其中有四個小時都花在這上面,她也心甘情愿。
撲完爽膚水,擦完潤膚露,正準備貼一張面膜的時候,唐子琳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房間里怎么安靜的這么嚇人?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也就是說,唐痕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從浴室出來?難道他一只手真的爬不上來?所以一直泡在浴池里,也不肯叫唐子琳去幫忙。
唐子琳開始著急了,這男人,有傷在身還這么倔強,明明就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病患”,還要在這里逞強。
“該不會溺水了吧?這男人,上不來也不知道叫一聲!”唐子琳急匆匆的放下手里的潤膚露,趕緊往浴室走去。
那雙人浴池寬五米,高一米半,如果唐痕真的不慎跌入池里,撲騰撲騰爬不起來,溺水也不是沒可能,畢竟這個男人昨天才中了一槍,現(xiàn)在等于“半個殘廢”。
當她推開浴室的門,走進浴室的時候,看見了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