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葉笙語調一轉,滿滿的懸念高潮。
嗯?顏老原本冷冽的心一下子又被調動得充滿了善良的沸騰泡泡。
只是剛才被葉笙的沒有眼力見兒氣得心情不是那么美好。
冷淡淡的眸子輕飄飄的瞥了葉笙一眼。
葉笙倒是十分坦然地直面而上,一點都不虧心。
顏老冷哼一聲,翹著二郎腿,呷一口小酒,心中煩悶冷嗤,但是什么?我到要看看這個蠢丫頭又能說出什么道道。
為什么有些人就是能夠如此理直氣壯地向他人索要好處呢?
葉笙清楚地看到無比熟悉的貪婪和無恥,那種類似河底深處的淤泥,即便河水清澈見底,但是也無法否認它們合理的存在。
只是平白地粘上和遇見都會令人厭惡。
且,不知不覺中,也許自己也會成為淤泥一樣的人。
不能否認其存在的合理性和貢獻,但卻也臟污得很。
“只是顏老您的態(tài)度是您的!我的態(tài)度是我的!這錢……您必須要!”葉笙很是真誠而絕對地闡明自己的態(tài)度。
多么討喜的小輩兒??!就是要孝順知道嗎?要不然撿來你又養(yǎng)你,錢還白花怎么著!誰是你的親生爹娘呢!就算是親生爹娘,不求回報的有幾個?哼!
顏老這下美了,滿意。
葉笙也滿意,錢花得心疼沒關系,路得能砸出,給她走著!
……
“我說過讓你替我看著她!我不過就是回門派一趟,師兄你就是這么幫我看著的!”寇蘿氣壞了,她想過師兄不靠譜,但是也沒想到這么不靠譜??!
那是她的閨女!親閨女!
當記憶被打開,當探測親源的感知力被重啟,那種鑒于血脈相連的聯(lián)系紐帶就瞬間從陰霾之中重見天日。
寇蘿手中緊緊握著一只水晶質的菱形吊墜,吊墜中間是一滴暗紅的血液,透過水晶來看仿佛如有生命一般自主地在狹小的空間之中流動著,美麗,神秘。
纖細魚白的手將吊墜置于額頭前,纖細的手此刻透著頹然的脆弱。
“蘿蘿……她真的是你閨女?”任瀟想著這種可能,內心是無比的復雜,怎么可能呢?歲數對不上……
所以他也一直沒把當初小師妹的那些莫名奇妙的感覺當回事兒,既然小師妹對其特殊那么一點,那就特殊好了,終歸是個外人。
只是如今……
“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這點事確信無疑的,關鍵是師兄,我閨女她現(xiàn)在不見了好嗎?”寇蘿無力的重申,不對,寇蘿眉頭一皺,“師兄你是不是瞞著我什么?”
寇蘿一把拽著任瀟的袖子。
任曦瞥了一眼寇蘿抓著他袖子,從來看人臉茫然的眼睛此刻清澈明亮,看了一眼寇蘿的臉,又看了一眼抓著他袖子的手,再看向那張熟悉的面容,他識得,也記得住。
可是小師妹的心里只有修煉,他怕連最后的親昵都不見了。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有這么一天她也會有牽動她心緒的人。
雖然只是個小丫頭……但他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所愛的人,他希望她所有的注意力和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即便是不在他身上,也不能在其它的什么人身上。
愛她所愛,憂她所憂。
說著好聽,但做起來……很難。
任瀟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一只手若無其事地握住攥著他袖子的那雙柔軟的手,心中詭異而滿足的顫動,面上不露分毫。
“不用擔心,我一直都派人盯著呢,一有消息會立刻有人來報的?!?br/>
角落里的兩個男人,一個童顏關小逆,一個公子如玉陸錦年,此刻很沒有形象地相互推諉著,你去,你去??!
這么個場景誰敢去破壞了!
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兩位導師之間的各種八卦謠言,但誰也沒有想到會面臨現(xiàn)場大爆料??!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消息確實很緊張??!
葉笙在監(jiān)管會的分成竟然有人拿牌子來領了!
……
“哦~我那個傻弟弟在樓易那樂不思蜀?”一只妖嬈萬千的人形春藥妖孽男子風情萬種地臥在貴妃榻上,慵懶而姿態(tài)萬千,引入犯罪。
真是王大少,王慎行。
奢華旖旎的雅閣,白皙如玉的腳完全沒有一般男人的粗糙,反而如美麗的雕刻品一般,完美無瑕,就那么隨意地搭在旁邊伏著裸身的美人玉背之上,美人周遭還有美人背為桌擱著精致的翡翠盤,上面盛放著各種小零嘴食,男人纖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捻起消遣。
纖長的睫毛低垂著,使得狹長的眼睛看起如睡著閉合了一般。
“那就去看看”。反正無聊著呢!也不知道莫尋那家伙最近在干什么,一點消息竟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