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立的話,眾人轉(zhuǎn)移陣地,從在堅實的海面上發(fā)呆,來到了船旁邊發(fā)呆。
“所以這要怎么下去,會不會被淹死呢。”
派蒙發(fā)出了靈魂質(zhì)問。
“說起這個不是你最有經(jīng)驗嗎!”
熒發(fā)出了靈魂質(zhì)問的靈魂質(zhì)問。
“船上有會水的,等我?!?br/>
不等北斗說完,卻被林立抬手打斷。
“普通人不行,還是我來吧?!?br/>
說著林立提溜起了在一旁追著自己尾巴轉(zhuǎn)圈圈的豆豆,他不確認豆豆能產(chǎn)生什么作用,但是就目前來說,豆豆是他所擁有最有可能產(chǎn)生作用的。
“豆豆,聽著,我想下水。”
不知道豆豆能理解多少,林立盡量以最簡單的詞匯跟它描述自己的意愿,好歹是旋渦魔神的前身,不可能沒點特殊功能吧。
豆豆沒有眼睛的狗臉呆滯起來,吐出了半條舌頭。
林立只好提溜著它蹲到水邊,指了指水面,又指了指自己,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這次豆豆總算明白了,隨著身體一陣旋轉(zhuǎn),像是化作了一個小型水龍卷,隨后便化成了一個完全又水元素構(gòu)成的水母,這讓林立不由聯(lián)想到了稻妻的觀賞魚。
豆豆在林立手上伸出幾條纖細的觸手,林立明白它的意思,便將它帶到了頭上,隨后豆豆的觸手收緊,固定在林立的脖子處,像是戴了一個潛水罩一樣。
林立趴在海面邊緣,將頭伸了下去,試了一下,即便是在水里也可以像陸地上一樣正常呼吸。
轉(zhuǎn)過頭跟幾人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沒有問題,隨后便一個猛子扎進了水中。
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北斗和萬葉不約而同的看向熒,熒自己也是一臉懵,她本以為自己夠了解林立了,沒想到對方無時無刻不在刷新她的世界觀。
之后熒就一直盯著派蒙,大有一種“看看別人家的寵物”的意思,派蒙攤手表示理解不能。
進入水下的林立看到了面前的情景,果然不止海面被凝固起來,連海中也是如此,除了死兆星船下的這片海域,其他方向都像是被冰凍上了一樣,連各種海鮮,哦不,是魚類都被固定下來,雖然不能移動,但林立可以看出它們眼中對自由的渴望。
“啵~”
一聲輕響,林立眼睜睜的看著面前一條小魚的血肉化作碎片,只剩下了魚骨,隨后魚骨也化作飛灰,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林立有些愕然,抬頭看向海面,正好能看到熒的裙底,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熒又開始拿劍戳海面了,而這條魚之所以消失,就是與熒的行為有關(guān)。
所以說,這海面并不是不可以被破壞,而是他永遠這整片海域的生機!那點破壞程度對它來說不痛不癢!
知道這點后,林立連忙往上游,沖出了水面。
背對著他的眾人被嚇了一跳,熒默默的收回了無鋒劍。
“這么快就上來了?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北斗出聲問道。
“嗯?!?br/>
林立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發(fā)現(xiàn),熒的每次攻擊都會讓一部分魚失去生命,也就是說,這片海域并非不可破壞,而是在汲取其他生物的生命力在保護自己?!?br/>
“聽你的意思,你認為它是一個生物?”
萬葉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林立看向他點了點頭,這點林立是可以確認的,不過沒辦法說出原因,因為這涉及到他擁有的MC系統(tǒng),反正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數(shù)據(jù)變異,都是以怪物的形態(tài),所以林立總是把它們稱為數(shù)據(jù)怪物。
哪怕是上次的燈,起本體沒有見到就被搞死了,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怪物,所以這次的情況與燈很相似,林立甚至已經(jīng)猜出來,這個怪物估計會和水有關(guān)。
“這么說,我們只要對海面一直攻擊就行了?”
北斗沒有想那么多,她認為既然是生物,那就肯定能打死,打死之后一切都好說了。
林立搖了搖頭說道:“以這片海域生存的生物來說,沒個一年半載進行全力攻擊,是不可能消耗完的,所以這個辦法行不通?!?br/>
“那怎么辦,總不能等它吃飽喝足自己離開吧。”
林立苦笑著又搖了搖頭,這次他沒有說理由,但是在心中卻有他的答案,至今為止的所有數(shù)據(jù)怪物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貪婪,它們只會無止境的增強自己,認知中根本沒有“足夠”這回事。
看著眾人陷入低落之中,林立看向豆豆忽然想了起來。
“我想到一個辦法,不過得先嘗試一下?!?br/>
北斗心中一喜,不管是什么辦法,總比坐以待斃要強。
林立拿起豆豆,把它的腹部展露在眾人面前說道:“據(jù)我所知,它們這種由水構(gòu)成的生物都有一個共同特征,就是擁有一個核心?!?br/>
北斗回憶起來,點了點頭,眼神示意林立繼續(xù)說下去,她曾經(jīng)就遇到過這種生物,在海里算得上是珍稀,但也不是完全見不到的那種。
看著幾人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思緒,林立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們只要找到這個核心并且毀掉就可以了?!?br/>
“可是這片海域這么大,該怎么去尋找核心?!?br/>
“這個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在上面看著,需要幫忙我會叫你們的?!?br/>
說話間林立在海面上建了一個坐標點以防萬一。
關(guān)于尋找核心,他其實一點眉目沒有,但是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能到海底尋找,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還是先安撫一下眾人比較好,那些個船員一張臉上愁的已經(jīng)快要下雨了。
他們的利益與北斗息息相關(guān),而北斗的利益則是與死兆星號掛鉤,現(xiàn)在浪費的每一分鐘,都仿佛有一筆摩拉從口袋溜走。
林立再次下水,就像是一個兢兢業(yè)業(yè)的潛水員。
水中游蕩了一會,那片凝固上的海域就像是隔著玻璃的水族箱,除了里面的魚不會動以外,幾乎沒什么差別。
期間林立還看到了一只碩大的粉紅色章魚,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這要是拿來烤著吃該多好啊。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游了挺遠,林立也確認下來,他們確實被完全困住了,四周都是這種凝固下來的海域,唯有死兆星后下這塊地方還在流動,也就是說,實際上他們才是水族箱里供人觀賞的魚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