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瑾初準(zhǔn)備提早去幫右京先生做飯。
可當(dāng)他來到廚房中時,卻發(fā)現(xiàn)右京先生已經(jīng)在廚房中了。
因為右京上次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把他心愛的(……)小圍裙弄臟了,洗也洗不干凈,于是就叫當(dāng)時正好在家閑來無事的雅臣和小彌去幫他買回來。
可是,當(dāng)小彌先生滿眼閃爍著小星星手里拿著那件畫有一只卡通大白兔的粉色格子外加夸張邊的圍裙出現(xiàn)在右京面前時,右京方才發(fā)現(xiàn)他是犯了一個多么愚蠢又不可原諒的大錯……耶穌都救不了他了。
“噗……彌……彌說這個適合你……然后……然后就買了……”看著雅臣那憋笑都快憋出內(nèi)傷的樣子,右京的臉又黑了一層……
“小彌?你覺得這個圍裙哥哥穿著好看對嗎?”右京蹲下身子,笑著對彌盡量十分親切地問道。
“嗯嗯!右京哥哥穿著最好看了!”彌開心地大叫?!就耆悴欢疇顩r的小孩==!】
“那……哥哥可不可以就穿一次給彌看看然后就收藏起來……因為這是彌給哥哥買的第一件東西呢?!闭娌焕⑹恰凹议L”哄小孩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
“不行!”可是再好的家長也是敵不過一個脾氣倔的小孩……彌撅著嘴道:“右京哥哥要穿著他做飯!要穿要穿!”
從此以后,右京為了避免不讓家里剩下的幾個活寶們出現(xiàn)憋笑憋出內(nèi)傷、直接笑尿或是三觀秒毀的現(xiàn)象,右京決定,以后做飯的時間提前一個小時……
但是盡管這樣卻也是躲不過經(jīng)常幫他做飯的瑾初的眼睛。
瑾初現(xiàn)在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了。
“好了……瑾初……不要笑了==!”右京滿臉黑線。
其實在右京心里,他還是挺理解瑾初的,因為就連他自己在照鏡子的時候都會覺得莫名的戳笑點。
挺老大個老爺們穿這個粉嫩粉嫩的邊圍裙在廚房里瞎晃噠。
這不是在娛樂大眾就是神經(jīng)有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家里有一個難搞的怪小孩==!
既然小彌喜歡,那也沒辦法了……
這天晚上,絕對是瑾初來到家里和右京做飯做的最開心的一次,就連他打雞蛋的手都在因為憋笑而發(fā)抖……上牙也在拼命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好吧你要笑就笑吧==!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很奇怪?!?br/>
“不是的……右京哥哥……你為什么……為什么不脫下來?”瑾初背對著右京問道,因為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小彌總是會過來看我,我要是不穿著他又該鬧了?!庇揖┫壬贿吳兄艘贿叺馈!斑@要是被椿和風(fēng)斗他們看到了,可有的說了……”
“右京先生……你難道不怕我說出去嗎?”瑾初回過身,可算是把笑給憋回去了!
右京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微笑道:“你是不是被琉生的事情弄怕了?”
瑾初低下頭道:“老實說……是……”
“那……你覺得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是你嗎?”右京回過頭,問瑾初。
“我覺得?”瑾初以為自己聽錯了,指著自己又向右京先生確認(rèn)了一下。
“嗯?!?br/>
“當(dāng)然不是我……右京哥哥為什么這么問?”
“這就足夠了,既然不是你,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右京此時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醬汁,深色的醬汁放在玻璃制的容器中被右京用木棍兒快速而有均勻的攪拌。
看著那緩緩韻開的醬汁就好像是瑾初一直堵在自己心里的思緒。
是啊,既然不是我,為什么還要苦惱呢?
右京放下手中的玻璃碗道:“別人怎么想是別人的事,你怎么做是你的事……別讓別人的想法干擾你的生活。事情或許沒你想的那么糟?!?br/>
右京說著,把手放在了瑾初的頭上。
右京的手掌有一種成熟男人所特有的厚實感和安全感,瑾初感覺著右京給予他的力量,心里似乎也好受些了。
他抬起頭,剛要說什么,客廳的門忽然開了。
右京和瑾初都微微探頭,好奇是誰這么不長眼,在右京還沒把圍裙脫下來的時候就回來了……
“放……你放開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那模糊不清的聲音大概是琉生的。
而下一秒,只見北池纏著琉生一步一步地挪進(jìn)了客廳之中,可是被攙著的琉生卻并不老實,一直拼命地掙扎著,但自己卻還是遙遙晃晃的,害得北池不得不去挑戰(zhàn)各種身體的極限來讓琉生的身體保持平衡。
“北池?琉生他怎么了?”右京見琉生的情況不對,忙走過去問道。
“他……”北池先把琉生放在沙發(fā)上,然后直起身,卻正好看見右京這一身風(fēng)情萬種的小圍裙,于是北池到嘴邊的話便被狠狠地卡了一下,然后有點尷尬地看著右京。
右京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慌忙把圍裙脫下來丟到了一邊。
“他喝醉了……”北池看著琉生一臉的無奈,“還是在生我的氣?!?br/>
右京聞此,頓了頓道:“先把他扶到樓上吧?!?br/>
“嗯,好?!北背卣f著便抱起來琉生,而此時的琉生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用我?guī)兔γ矗俊庇揖﹩枴?br/>
北池聞此不禁笑道:“不用,這家伙輕著呢。”
“那好吧?!?br/>
說罷,北池便把琉生抱上了樓,此時的琉生乖巧得像是一只熟睡的白兔,躺在北池的懷里安靜而均勻地喘息。
為什么偏偏你會讓我這么著迷?
北池看著懷中的琉生,情不自禁地想。
我究竟會為你放下多少?付出多少?我到底要怎樣你才會重新回到我身邊,重新愛我?
北池小心翼翼地把琉生放在床上,生怕弄醒他,等琉生躺好后,北池便坐在琉生的床邊,呆呆地看著他。
算了,你不用愛我,只要你愿意讓我永遠(yuǎn)像這樣靜靜地看著你,那就足夠了……
好么?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北池抬頭看了看表。
該離開了。
這里或許早就和他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吧。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呢?
他站起身,剛向門口邁出一步。
突然,一只冰涼的小手便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只手抓得并不是很緊,只要再輕輕地向前邁出一步便足以掙脫,但是此時的北池卻像是被鐵鏈鎖在了那里一般,再也動彈不得。
這輕輕的一拽足夠成為他留下來的理由,他無法掙脫。
北池回過頭,看著琉生,他似乎睡得很熟,卻并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打算讓我在這里站一輩子嗎?”北池低聲呢難道,“我倒是我所謂……可是你的手不累么?”
“北池……別和她結(jié)婚……”琉生的聲音模糊不清,但是卻足以讓北池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什么?”北池有點不敢相信地問。
“和我在一起……讓我愛你……”
北池的所有理智幾乎就在這一瞬間全部被摧毀了,心中對琉生的那種如火般的疼愛在頃刻之間便化為了無數(shù)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充斥在身體的每個角落。
他再也受不住這樣錘煉般的煎熬,猛地沖回到琉生的身邊,雙唇不由分說地緊貼在了琉生的唇上,無法自拔地吻著眼前這個讓他牽腸掛肚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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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初,去上樓看看琉生他們,要不要下樓吃飯。”右京一邊把做好的飯放在碟子里一邊道。
“嗯,好?!?br/>
琉生應(yīng)了一聲便向樓上走去。
來到了琉生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房門半掩著,強(qiáng)烈地好奇心促使著瑾初要去看看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偷偷地把眼睛湊到門縫中,里面的一幕卻讓他瞬間面紅耳赤,把目光迅速收了回來……
他……他們……他們在……接吻?!
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很常見,但是……當(dāng)它真的發(fā)生在自己家人身上時,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奇怪!
瑾初在門外抑制了半天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后決定下樓,不去打擾這兩個人的好事。
到了樓下,右京先生已經(jīng)把飯菜都擺好了,卻發(fā)現(xiàn)只有瑾初一個人下來于是問道:“咦?北池先生和琉生不吃飯了嗎?”
“不是……沒有……”瑾初拼命地想要組織好語言,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微微發(fā)緊的嗓子早已跟不上了自己混亂卻快速的思維。
“你臉怎么紅紅的?”梓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好奇地看著在客廳中央支支吾吾地瑾初問道。
看到梓,瑾初的臉更紅了,嘴里陸陸續(xù)續(xù)蹦出的單子更是無法順利地組成一句話。
“右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讓瑾初一個女孩子自己上樓去找琉生和北池……一定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了。”椿在一旁壞笑道?!耙欢ê軇疟!?br/>
“椿你別鬧……琉生喝醉了,我覺得北池先生應(yīng)該不會……”
還沒等右京說完,椿便打斷道:“那可不對,有句話怎么說來的?酒后亂……”
“好了椿……不要亂說……”梓在一旁連忙打住。
“就算不讓我說,那也一定是啦,梓你看你又裝…………”說到這里,椿伏在梓的耳邊用不大不小剛好他們四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梓你就是會裝純,悶騷起大包哦~”
“椿你別鬧……”梓黑著臉撥開了椿輕輕勾住他下巴的手,然后推了推眼鏡。
然后聽說經(jīng)過椿這么一打擊,瑾初的心跳直接爆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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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
正當(dāng)北池準(zhǔn)備用舌頭輕輕撬開琉生的櫻桃小嘴時,電話突然響了。
北池微微皺眉,準(zhǔn)備起身掏手機(jī)。
可就在他的嘴唇微微離開琉生的那一剎那,一雙手直接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鎖住了他的動作……
北池心理是驚得不得了。
這小受,今天是喝多了才會這樣的吧……北池為了不讓自己高興得暈過去,這么安慰自己。
但是很快地便被琉生過于曖昧溫柔地回應(yīng)抹去了所有的理智,兩人繼續(xù)纏綿在了一起……而那一只鈴鈴作響的手機(jī)似乎是被隔絕到了另一個世界……
也不知是經(jīng)過了多久,琉生終于肯放過了北池,雙手滑落到了兩邊。
北池起身,卻發(fā)現(xiàn)琉生依舊是閉著眼睛,睡得正熟……
他剛剛難道是在做夢?
北池有些微微的失落。
鈴鈴鈴……
手機(jī)再一次地響了起來,北池連忙走出琉生的房間,摁下了接聽鍵,他的經(jīng)紀(jì)人尤嘉小姐的咆哮聲立刻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
“我的祖宗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
“我在琉生家啊……怎么了尤嘉……你遇到鬼哦?!北背刳s緊把手機(jī)拿得離耳朵遠(yuǎn)了些,皺著眉頭問道。
“你現(xiàn)在趕快回家!你父親!高雄先生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