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只能一邊揉著自己吃撐了的肚子,一邊拉著萬桃花去外面的花園里走一走,逛逛這個宅院。
“呼!”逛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外面根本沒有什么看頭的,戚玉不由的有一些氣餒,就在準(zhǔn)備打到離開的時候,轉(zhuǎn)頭卻對上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這男子穿著一襲白衣,這大晚上的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硬生生的嚇了戚玉一大跳。
“你是鬼嗎?怎么連個聲音都沒?”戚玉并沒有看清對方是誰,氣急敗壞。
“嘖,你膽子小,還能怪到我?”白澤安除了今日白天看了戚玉一面,接下來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好不容易從那自息的地方逃脫,就看到這小丫頭在院子里亂逛著,好奇的跟了上來。
哪怕到了現(xiàn)在他也都不太相信,就是面前這小丫頭制作出來了熱氣球。
“抱歉,你擋著我的道了。”戚玉強(qiáng)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沒好氣的道。
“嘖……”白澤安好奇的眼神打量著面前的女人,眼底露出絲絲失望,“是我癔癥了,你怎么可能會做出熱氣球那樣的神物?!?br/>
面前這小女人平平無奇,手無縛雞之力除了那張臉能夠看得過去。
戚玉嘴角抽搐,對于這個剛剛將他嚇了一跳的男人,根本不予理會,怕對方還將自己攔了下來,于是兇巴巴的道,“是!那熱氣球不是我做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制作出來的?!?br/>
對上對方求賢若渴的眼神,戚玉很是精明的,直接打消了他的想法,對上對方詫異的目光,揮了揮袖子,直接徑直離開了。
確定身后沒有人,再跟上來之后,戚玉松了一口氣,目光深沉,看樣子他有必要和李滄瀾講清楚了。
“有時間嗎?我們談一談吧?”看著李滄瀾依舊坐在那里看著公文,戚玉嘆息一聲,開口問道。
“嗯?”李滄瀾將眼神從公文移開,對著戚玉身后的桃花揮了揮手,這才捏了捏眉心,看向戚玉,對她說道:“過來!”
戚玉有一些不明所以,但是想到往常兩人也是這樣相處的,雖然心中不太舒服,還是像是一只傻狍子似的挪了過去。
可下一秒肩膀上一重,男人闔著眸子的腦袋就靠在了上面。
那精致的眉眼能夠甚至能夠看出他的疲憊,微蹙的沒心也顯示著他此刻的心煩。
戚玉知道此刻不是將這些話講出來的時候,但是想到了之前白澤安在花園里那意味深長的一眼,她強(qiáng)忍著心中的膈應(yīng)。
“之前我們假扮夫妻實屬無奈之舉,第一次是為了幫你逃脫官兵的追查,第二次是基于我們雙方的安危,為了能夠在山寨上安頓下來。
現(xiàn)在你大軍已成,也可以公布我們雙方之間的關(guān)系了,也不容易讓人引起我們之間的誤會,我被誤會了不要緊,要是殿下你被誤會了,那到時候迎娶的太子妃可能會對你心存膈應(yīng)?!?br/>
戚玉眼神發(fā)亮的看著李滄瀾,一字一句皆是為他考量,說出的話循循善誘,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李滄瀾臉上的神色,就怕因為自己一時惹毛了對方。
李滄瀾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一頓,這才想起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頭靠在那柔軟之處,心中卻生出了不舍的心情。
“這段時日委屈你了?!崩顪鏋懙纳嗉馓蛄颂蚝蟛垩?,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些許不少不爽。
“不委屈,為了您的大計這點(diǎn)能算些什么?”戚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殷勤的為李滄瀾盛了一碗湯。
先知道他現(xiàn)在對這個男人親近自己的時候,心底有多驚慌。
“嘚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個人影跪在了門口,“軍師,曹將軍被長沙郡郡守帶兵追殺,僅僅五人重傷歸來?!?br/>
屋內(nèi)的兩人神色皆是一變,戚玉雖然不知道這曹將軍是誰,但是瞧見李滄瀾臉上的神色,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
當(dāng)初關(guān)賢圍城之際,李滄瀾出城夜襲敵軍,其實是有意讓曹靜趁機(jī)帶著三百精銳埋伏在了去往崇州的必經(jīng)之路,其目的就是為了截斷朝廷大軍的糧食。
可誰也沒有想到,關(guān)賢會派人直接繞路前往長沙郡,雖然曹靜現(xiàn)其蹤跡,帶人上前捉拿,但是卻依舊有一漏網(wǎng)之魚。
在得知黔州大勝,當(dāng)晚還沒有回去,就事先慶祝了起來,卻沒有想到被長沙郡的人偷襲。
長沙郡郡守原本認(rèn)為有幾千紐扣結(jié)成的軍隊又哪里能夠和太子殿下的大軍抗衡,不僅送來了糧草,還帶了長沙郡手下的官兵護(hù)送糧草。
曹靜一時不查,被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帶著三百兄弟無一人生還,就連他也身中數(shù)箭,因為運(yùn)氣的原因沒有傷到要害,等到到了黔州城下就失血過多,一頭栽下馬去,好在他的清兵護(hù)住了他,這才使得他沒有傷到頭部。
在被送往傷兵營的時候,底下的將士就匆忙前來通報。
林大剛剛回來得知消息,也匆匆的跑來李滄瀾這里與之商議,“這長沙郡膽子也太大了,請容我拿下長沙郡郡首的人頭,為兄弟們報仇。”
林大咬牙切齒的看著李滄瀾,卻發(fā)現(xiàn)對方坐在高位上一動不動,面色深沉。
“關(guān)賢已經(jīng)是敗兵之陣,根本不會調(diào)兵前來,若是崇州城失守,怕是會引起京上的重視?!?br/>
李滄瀾面色沉靜,他不是不想給兄弟們報仇,但是為軍之首,最忌諱的就是不謀而戰(zhàn)。
“那我們怎么辦?難不成就要吃這個虧嗎?”林大咬牙切齒,“再說了,就算我們不去攻下崇州城也會受到上方的注意,何不打的暢快淋漓一些?”
“為軍之帥,最好好是不費(fèi)一兵一卒收一座城池,而非任性而為,害了兄弟們的性命?!崩顪鏋懙纳裆⒉徽J(rèn)同,知道對方講一起,但是卻也不能因為一起而害了自己。
“難不成我就看我兄弟被殺,而只能無能的看著什么都做不了?”林大的眼神布滿血絲,定定的看著李滄瀾,好似對方只要說一聲是,他們就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