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嘉才聽說這種事,蹙眉:「張泌這么多陋習(xí)?」
聽說過失戀去找的,沒聽說過找的時候還要拉姐妹一起的。
沈卿白笑了笑,倒是無所謂:「要沒有她的陋習(xí),哪來你的機會呢?」
「張泌喜歡白汐姐,每次遇著事兒了,都喜歡往白汐姐那兒湊,」沈卿白直接指出來,「白汐姐人好,嘴又嚴(yán),跟個最好的傾聽樹洞一樣?!?br/>
什么傾聽樹洞。
他看就是被人當(dāng)成吐糟的垃圾桶,什么糟心事都找她辦。
林梓嘉難看了臉:「憑什么找她聽?」
合著這些人也都看蘇白汐好欺負唄。
沈卿白不知道他想到哪了,就說:「白汐姐聰明,這樣懂事兒的女人不多了,什么大事到她那兒,都得成帶進棺材里的東西了,她這人嘴嚴(yán),不會到處傳,所以大家都喜歡找白汐姐嘮嗑?!?br/>
合著性格冷淡,還成這群不長眼的利用工具了。
林梓嘉蹲在馬路邊上抽煙。
沈卿白是舍命陪君子,也跟著他一起蹲著,還主動過去給林梓嘉點煙:「白汐姐這性格也挺好的,低調(diào)有低調(diào)的好,她去宴會走一趟,能知道大半個圈子的秘密事兒。」
這么一說。
估摸著蘇白汐查當(dāng)年的事情,少不了這些在外邊聽到的風(fēng)聲。
沈卿白:「怎么樣?到時候走一趟?」
林梓嘉掃了他一眼,沒出聲。
但這一眼就足夠了,沈卿白懂。
說實在的,要是林梓嘉早開竅,何必這么艱辛?
「出去走走?!?br/>
林梓嘉把煙丟進垃圾桶里,站起身,一雙手***褲兜里,長身玉立,渾身上下是自然而然的少爺姿態(tài),有些富貴氣質(zhì),確實是從小在錢堆里浸泡出來的,一般人還模仿不出來。
沈卿白的氣息和林梓嘉的相似,都是這類人。
「行,反正我跟你一天了,」沈卿白笑著跟他勾肩搭背,「想去哪逛?你指個方向,我一定跟?!?br/>
前邊就是一個商貿(mào)大廈,周圍都是營業(yè)性質(zhì)的店鋪,行人來往匆匆,馬路邊是汽車的鳴笛聲,林梓嘉也不知道要去哪。
「我看白汐姐剛才好像是從這邊出來的?我們也去逛逛?」.
沈卿白主動提議,繼續(xù):「白汐姐去的好地方,我也想去看看?!?br/>
林梓嘉一直沒吭聲,但他微微揚起的下顎,代表他沒意見。
沈卿白還說:「餓了,不知道白汐姐在哪家餐廳吃的飯,我也想嘗嘗。」
于是,林梓嘉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他一眼。
這一下有意思了。
沈卿白連忙改口:「主要是我餓了,想帶著你去找個地兒吃飯?!?br/>
其實之前傳輸過來的照片上拍了。
蘇白汐和陳源一起進的哪家餐廳,又是坐的哪個包廂,一清二楚。
只是林梓嘉心里不痛快,又沒道理提起這件事,沈卿白在給他找個理由呢。
林梓嘉順坡下驢:「那家吧。」
沈卿白笑了笑,道:「成?!?br/>
「是我想吃,你陪著我吃,好哥哥?!股蚯浒仔Φ母_心。
林梓嘉抖了抖肩膀,把沈卿白的手給抖落下去,道:「哄小孩?」
「你在女人那里受的傷,最后還是要在兄弟這里找回去,我告訴你,我這是一腔真心都給你了,為了你我拒了仙仙的房卡,其實在我眼里,還是你最重要?!?br/>
林梓嘉「嘖」了一聲,說:「滾遠點?!?br/>
挑的是這家店里最好的包廂,位置一側(cè)就是透明的玻璃,這樣的材質(zhì)是從里面能清晰的
看見外邊,但外邊看不到里面。
這一塊正對上隔壁的咖啡廳。
林梓嘉一開始都沒看,他垂下頭擺弄手機,時不時端著桌上的紅酒喝一口,整個人恍恍惚惚,明顯不在狀態(tài)。
還是沈卿白朝著他吹口哨,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梓嘉頭都沒抬:「你有???」
沈卿白被罵了,笑著說:「可能是感情太昂貴,讓我這種付出真心的人太狼狽?」
林梓嘉白了他一眼:「你對一個男人吹口哨,我不打你都算你走狗屎運?!?br/>
沈卿白:「干嘛這么恨我?」
林梓嘉:「你找抽。」
一個手勢過去,沈卿白的下顎對著隔壁的咖啡廳,笑著說:「那我這個找抽的,請你看一出戲,看看。」
林梓嘉這才順著方向,看到了對面的咖啡廳。
玻璃材質(zhì)太好,加上這邊的角度也很不錯,說來也是巧了,正好就看見陳源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這個女人身穿著淺白色的棉襖,頭上帶著貝雷帽,臉上的妝容很淡,看起來的整體風(fēng)格竟然有種高冷的意思,但她嘴角上揚的笑意倒是出賣了她。
怎么說呢。
這個女人的整體風(fēng)格有些像蘇白汐。
但她沒有蘇白汐那種骨子里的冷淡和疏離,這一下笑的,直接把整體都給破壞了。
「媽的?!?br/>
林梓嘉低聲罵了句,瞇起眼:「他挺忙啊,腳踩兩條船?」
蹭的一下站起。
沈卿白怕他真去殺人了,連忙拽住,笑著說:「我不是說了嗎?這個陳源他這次回來是相親的,估計那個女孩兒就是他對象,也許還是他未來老婆?!?br/>
「說起來,陳源他媽媽還真的挺會挑的,挑個對象都這么膈應(yīng)人?!股蚯浒桌^續(xù)。
這些話讓林梓嘉情緒穩(wěn)定了會兒,他重新坐下,臉色更臭。
林梓嘉倚靠在位置上,又摸出煙叼進嘴里:「我跟著蘇白汐身后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連她喜歡的男人都要跟著看,我也覺得膈應(yīng)?!?br/>
他就沒這么不值錢的時候。
這都不是膈應(yīng)。
是掉價兒了。
林梓嘉想不通這件事,就不想了,沈卿白說:「看戲的是我們,我們膈應(yīng)啥?」
「怎么?」林梓嘉挑眉看他一眼。
沈卿白說:「你上次去醫(yī)院鬧陳家,我后頭找過陳源他爸媽?!?br/>
林梓嘉蹙眉:「你找過?」
沈卿白給倒了杯紅酒,推到林梓嘉跟前:「是啊,你太沖動了,做事沖表面上就去了,這種事情以前不是你最擅長處理?鬧到白汐姐那兒,你吃力不討好,我就幫你一把。」
林梓嘉瞇起眼:「你小動作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