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遙指著遠(yuǎn)方,說:“你看,那是什么?”
我循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驚呆了,嘴巴張得老大,怎么都合不上了。
遠(yuǎn)處,一座高山巍峨矗立,氣勢恢宏,高聳入云!
不,那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個人,女蛇人!跟在月末國遭遇的那個蛇人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要比那個家伙看上舒服的多。雖然下半身是蛇尾,可從胸前的突起上看,可以確定她是一個女人。
我凝神望去,慢慢看清了她的臉,高接云端,跟當(dāng)時云彩形成的臉十分相似。此時此刻,她的臉跟白云相接,看起來就更加傳神了。
我真的是震驚了!
不是因為這個女蛇人如山一般的身軀,也不是因為那惟妙惟肖的面容,而是覺得她是個真實的存在。
她是神嗎?真得是她創(chuàng)造了我們?
這應(yīng)該是上古留下來的疑云,又該如何去破解呢?
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才是真正的零元界,一個從零開始的世界。
難道這才是我們的起源?這才是我們真正的起源?
突然間,我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呼喚著我。我的身子騰空而起,飛向女蛇人。
潔白的云彩在我的身邊漫步,柔和的風(fēng)撫弄著我的面龐,我望著女蛇人的臉,似乎看到了她緊蹙的眉頭。
她是神,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之主,為什么還會有憂愁呢?
“你怎么了?”我的身體停在空中,關(guān)切的問。
“你不能死!”
“我……我好好的啊,怎么會死呢?你是誰?”
“你不能死,更不能有求死的心,一旦你死了,就沒有了希望!”聲音是那么的柔和,宛如老媽在我耳邊哀怨的呼喚。
這個時候,我竟然看到從女蛇人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淚珠滴落,垂直的朝我砸了下來。
我想躲,可身子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終于,淚珠從上而下的滴落,將我淹沒。
我的眼前一亮,不由得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的燈很亮,有些刺眼。我不覺抬手擋了一下,借機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也沒有聲音,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只是夢里的一切有些模糊了。
手腕上的傷口不見了。記得我看到老媽垂老,心疼不已,想著自殺回到那個跟變形人戰(zhàn)斗的時間,卻奪回老媽的青春的,可是……頭好痛!
我掙扎著坐起來,靠在墻上,用力的甩甩頭,可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衛(wèi)生間墻壁上的磁磚是不規(guī)則的花紋,可此時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奇怪的圖案,宛如傳說中的女蝸娘娘,一個人身蛇尾的美女。
許久,依然之勢我一個人。
我心里滿滿生出了希望,也許……也許我已經(jīng)回到了之前的時間,也許我推門出去,看到的老媽還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
慢慢的走出衛(wèi)生間,雙手顫抖的推開老媽房間的門。
我很希望老媽不在。她不在,說明已經(jīng)喝小霜去上班了。
可惜一切如故,只是老媽已經(jīng)躺下睡著了,小霜趴在她的床前,一動不動的望著她。聽到開門聲,她扭頭望著我,充滿了疑問。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重新回到衛(wèi)生間,將那顆珠子撿起來,托在手里,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就當(dāng)我求你了。不要讓我再這樣繼續(xù)下去,這樣我會崩潰的?!?br/>
珠子依然一動不動,形態(tài)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著它,我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可又那么模糊,仿佛一下子就能想起來,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不僅僅它的顏色很熟悉,好像它在首爾路78號剛出現(xiàn)的時候,那個瘤狀物的形態(tài)我以前也見過。
然而,這只是一種感覺,新的感覺。
也許,我們是前世見過吧!我嘆了口氣,幽幽的想,將它裝進(jìn)口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它實質(zhì)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要是我能再等一會兒,也許現(xiàn)在就能搞清楚問題的關(guān)鍵。
它,竟然包容了一個世界。
可惜,一切都錯過了。
把它裝進(jìn)口袋,是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以后都帶著它。
既然前世相識,那今生定然不負(fù)!
自殺失敗,那我就睡覺,因為我的求死之心突然間消失了。真得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卻尋求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一切都很神奇,可惜我身在其中而不自知。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是現(xiàn)在的我的寫照。
電話響起,我過去接聽,竟然是潘娜打過來的:“你怎么還沒過來上課?不是說好幫老師做實驗的嗎?老師等得著急了,所以讓我打電話催你一下!”
對于這種前后矛盾的事情,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開始是時間錯位,而后是空間穿梭,對我來說,還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走下去……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我過去跟小霜說照顧老媽,騎車去學(xué)校。我要讓生活持續(xù)的進(jìn)行下去,只有這樣,才有機會逐步的了解問題的所在。畢竟我對現(xiàn)在的處境一無所知,救老媽也不能急于一時。
小霜雖然心存巨大的疑惑,不過鑒于對我的感情,竟什么都沒問就答應(yīng)了。
在一個未知時間未知空間的未知星球上
“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一個渾身漆黑,頭上長著長長觸角的白衣人冷漠的說著。
“這是一個未知的領(lǐng)域!”白衣人身后站著的同樣是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只是觸角短了很多,“為什么……這些弱小的地球人竟然會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能力,戰(zhàn)勝了格物的力量。要不是她,格物已經(jīng)把那個奇怪的小子殺了?!?br/>
長觸角沉吟著:“他不死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因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弄清楚。這些低級生物的出現(xiàn)本來就是一個謎團。也許只有破解了這些疑團,我們才有機會統(tǒng)治整個九維!”
短觸角心有不甘,說:“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曙光的事情?!?br/>
“他也許不知道!可是,我們卻一定會從他身上得到。曙光……哈哈,感覺我們見面的日子不遠(yuǎn)了!”長觸角的語氣更加冷漠:“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曼博,有肆的消息嗎?”
“沒有!大帥,不過我這里有個好消息,金的斯坦金斯王后將代表諾金的國王前來議和。”曼博的眼睛盯著大帥。
大帥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地球上的男人看到了一個大胸妹妹的流氓樣兒。不僅如此,他接著不動聲色的說了句:“的確是個好消息,不過,我更希望是金國王到這里來!”
曼博的臉上立時閃過一絲不屑。
大帥并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繼續(xù)說:“盡快查出肆的下落。要是我們不能盡快找到九種力量,就無法完成我們的使命?!?br/>
曼博虔誠的應(yīng)允,從旁邊的光門離開。
大帥的臉上又開始蕩漾起剛才的表情,似乎金的王后就在他的面前一樣。他的尾巴不自覺的翹了起來,噴出一股黑色的液體。
一個光頭過來將黑色的液體舔舐干凈,慢慢的貼到大帥的身上,伸出分叉的舌頭,撩動著他的脖子。
大帥同樣伸出舌頭,跟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許久才分開。
光頭的將身上的白衣服脫了,扔到地上,看著大帥的尾巴從她后背上的一個洞鉆進(jìn)去,渾身顫動著。
“還沒有找到肆?”光頭的聲音尖細(xì)!
“沒有!”
“異獸傳遞過去多少?”
“不足十只!”
“什么?”光頭顯然生氣了,狠狠的甩開大帥的尾巴,“十萬異獸,竟然傳過去不足十只?”
“亞林不要生氣!因為我們目前只有三種力量,故而時空穿梭很不穩(wěn)定,能送過去十只已經(jīng)是很大的成功了。”(亞林相當(dāng)于貴妃?。?br/>
亞林的臉色稍微緩和,說:“你要快一點,否則的話,我們麻煩就大了!”
大帥再一次將尾巴送入亞林身后的洞中,隨著她的陣陣嬌呼,說:“因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肆,無法將空間眼升級,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及時的掌握……”
亞林扭頭阻止了他的話,讓他專心一點,猛烈一點。
這一切都投射在一面鏡子里,而鏡子的面前坐著一位行將衰朽的老者。這位老者同樣渾身漆黑,頭上的觸角已經(jīng)拖到了地上。
他的臉在抽搐著,卻始終面對著這一切。
一個瘤狀物蜷縮在他的座位底下,不時從身體里伸出一條細(xì)長的管子,吸食著老人觸角里流出的液體。
地球上。
我到了學(xué)校的實驗室,透過玻璃看到潘娜一臉不悅的坐在椅子上,老教授段浩低頭忙活著自己的實驗。
我進(jìn)門說了聲抱歉,問要做什么實驗。
潘娜就更不高興了,冷冷的說:“你什么意思?要是不想幫我就算了,先是遲到,現(xiàn)在又裝糊涂,早知道我就讓李高幫我了?!?br/>
肯定是答應(yīng)幫她做實驗的不是這個時候的我。
大爺?shù)?,一切都是亂套的。
真的沒有任何的印象。
我苦笑著,說:“別這樣,我真的是忘了。你再跟我說一次,大不了今天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真的?”
“真的!”話剛出口,我就后悔里,因為我清楚的看到她笑得十分古怪。
的確,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向我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