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和趙蘭撒了謊。
文化局昨天下午,就為各單位前來幫忙的人員開了歡送會。
他之所以沒和趙蘭一起回鄉(xiāng)里,是因為晚上他要與董琴見面。昨天開完會的時候,董琴讓他去了她的辦公室。
董琴告訴馬冬說,女兒“十·一”要放假了,三十號回來。他明白了董琴的意思,說等開完全區(qū)的總結表彰大會就去會她。
……
“馬冬,你可來了,晚飯我都給準備好了,餓了吧。”美麗的局長打開家門把馬冬迎了進來。
“我‘餓’了,你比我還‘餓’吧?!瘪R冬色瞇瞇的目光,在董琴身上上下掃蕩著。
董琴穿的非常裸·露,知道今晚又將會有幾波快意襲向自己,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馬冬,這是我給你煲的海參小米羹?!?br/>
董琴比鐘曼還會疼人。
鐘曼一見到馬冬就請他去飯店吃大餐,而董琴則在家里為他做更可口的補充體力的食品。
“我的大局長,就咱這‘大家伙’你還給我吃海參?你不怕我……”
“我才不怕呢!就想你那樣,越有勁兒越好!沒看我為你打扮的這么性·感嗎?”董琴把海參盅放到了餐桌上,“吃,多吃,我給你做好幾根呢?!?br/>
董琴坐在了馬冬的腿上,往他嘴里喂著海參。
“你吃了嗎?”
“這都幾點了?我不吃還不餓死了?!?br/>
“我也想早來,不是怕被人撞見嗎。一會兒,我好好‘喂’你?!?br/>
--------------------------------
“我的大局長,我留在局里的事兒定下來了嗎?”休戰(zhàn)時,馬冬問道。
“等上班后,班子還要討論一下,候選人已經(jīng)定下來了,分別是你、柳溪鎮(zhèn)的錢鑫、劉家堡鎮(zhèn)的宋志剛?!?br/>
“文化局不就需要兩個人嘛,怎么有三個候選人?”
董琴一邊為馬冬削著蘋果,一邊說:“現(xiàn)在什么都講究擇優(yōu)用人,不過也只是走走形式而已,你放心吧,三個候選人里他排在第一位。”
聽董琴的語氣,自己留在文化局的事兒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
馬冬竊喜:“你的意思是,‘男人褲襠里抓那個——手拿把掐’唄!”
“哈…哈…”聽了馬冬的歇后語,董琴開心大笑,“你這是什么詞兒啊!”
“不貼切嗎?”馬冬的左手用了一下力。
“貼切,貼切!”董琴把身子往馬冬的懷里靠了靠。
------------------------
馬冬輕易閑不下來。
黃麗麗知道他放假了,當然不會放過他。
只有鐘曼感到了些許遺憾,給馬冬打電話說,她要利用放假期間,到濱海市去看望在貴族學?!獥魅~學校讀書的兒子,所以不能見他了。
這個假期,馬冬過得非常愉快。
節(jié)前打理完了董琴和黃麗麗,他把一門心思都撲在了趙蘭的身上,始終沒有讓他得手的趙蘭,是他心目中的美神。
與那三個妖冶的婦人相比,趙蘭的純情更是馬冬的期待,雖然趙蘭仍然沒有越過雷池半步,但是馬冬能感到她對自己的熱情。
趙蘭的父母聽說未來的女婿馬上就要調(diào)到區(qū)里上班了,對他更是熱情有加,馬冬自然也是得意洋洋。
原本不怎么來洪福鄉(xiāng)機關朝面的馬冬,“十·一”假期結束后,天天來這里報到,其將被調(diào)到區(qū)里的消息,也早已在此不脛而走。
那些原來瞧不起他的人,見到他也開始了點頭哈腰。
上班后的第二周的周三下午,收發(fā)室的老~胡頭喊躺在他床上看報紙的馬冬接電話,說是區(qū)文化局一個姓鄭的打來的。
馬冬一聽,興奮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到了地下,他知道來電話的是文化局辦公室主任鄭明輝。
文化局因為人少沒設單獨的人事部門,相關工作都由辦公室負責。
“鄭主任,您好!我是馬冬?!甭曇羟辶炼呖骸?br/>
“馬冬啊,我跟你說一聲…”
電話里的鄭輝明剛把話說完,馬冬便呆愣在了那里。
鄭明輝說,文化局只把三個候選人之一的柳溪鎮(zhèn)化站站長錢鑫留下了。
“馬文書,你怎么了?”老~胡頭問呆若木雞的馬冬。
“沒,沒怎么。”
馬冬英俊的臉上,笑容已被愁容所取代。
周日,適逢二十四節(jié)氣中的霜降。
馬冬的心情,也宛若蒙上了一層冰涼的秋霜,房間里的陰冷更加重了他的愁緒,厚厚的棉被,沒能給他帶來一絲溫暖。
他輾轉(zhuǎn)在床上,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滿以為文化局只要留一個人也應該是自己。
因為有區(qū)委常委佟大胖子為他說話,更有文化局主持工作的美女副局長董琴力薦他留下。更何況,九月二十九號那天晚上,他又讓董琴滿足了好幾次,她可是滿口答應了的。
文化局本來要留兩個人,為何卻只留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