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哈士奇和鸚鵡圍著車子,爾東祥雪和滕翰完全愣住了。尤其是爾東祥雪這時更是驚訝不已,要知道關住它倆的陣法,是由器王專門為自己煉制的法寶組成的。
在這個世界上能破掉黃金家族器王法寶所組成的陣法,當然會有,但要說被一個筑基級別的獸魂破掉了,爾東祥雪實在是不敢相信。她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沒布置好,所以才出了問題。
不過所幸的是它們是滕翰哥哥的獸魂,也沒有什么安全性的問題,故此爾東祥雪也只是心中詫異一下,想著回家再研究研究陣法的問題,問一下器王伯伯這個陣法到底需要怎么處理,為什么關不住這兩個小家伙。
此時看著外面的鸚鵡和哈士奇,最郁悶的是滕翰,因為如果爾東祥雪的陣法無法關住它倆的話,那就意味著至少目前來說,自己是拿它倆一點辦法沒有了。那后面的日子,該怎么辦?以這倆貨的丨尿丨性,滕翰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還有多少黑鍋要背。
“哥哥!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倆小家伙就怎么跑出來……”看著滕翰郁悶的樣子,爾東祥雪有些歉意,畢竟她是想為滕翰哈好做事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破了陣法,這下顯得非常不好意思。
看出來祥雪的尷尬與歉意,滕翰用手摸摸她的小臉,盡力的安慰她道:“這有什么不好意思,又不怨你。誰能想到這倆家伙,竟然陣法都關不住……”滕翰說著話,卻仿佛在哪兒見過哈士奇,破過無數(shù)的陣法一般,他對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記憶,感到非常好奇。
不過這時爾東祥雪打斷了他有些模糊的記憶說道:“哥哥,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研究這件事,然后請教請教器王,看看是不是我有哪方面沒有做好?!?br/>
聽祥雪說著,滕翰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記憶了,他現(xiàn)在認為這件事應該不是陣法與器王的法寶問題,問題出在這只哈士奇獸魂身上。
這么想著,滕翰輕輕摸了摸爾東祥雪嫩嫩的臉蛋,微微帶著笑容說道:“好啦!關不住就關不住,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聽到滕翰哥哥這么理解自己,爾東祥雪使勁的點點頭,更加劇了她想要了解陣法。而這時車外的哈士奇和鸚鵡在外面鬧的更歡了,鸚鵡瘋狂的踩踏著車窗,就像是唱歌一樣,叫喚著:“大胸脯!大胸脯,沒有人可以關得住我們!”
聽著這家伙叫喚,滕翰忽然注意到哈士奇跑到車輪子那里翹起了腿,他立刻意識到這家伙要做什么,連忙推門想要阻止它,但根本來不及阻止哈士奇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情,等到他下車的時候,哈士奇已經跑到了一邊,發(fā)出嗷嗷嗷的狼叫聲。
這時鸚鵡站在車頂,嘎嘎嘎笑著說道:“這只是個小教訓,不要想著關我們!”
鸚鵡說著不等滕翰去抓它,便已經飛了起來,嘎嘎嘎的笑著。眼見著一個獸魂一個妖獸搗亂,爾東祥雪心中無語,本來想和滕翰哥哥再浪漫一會兒,結果所有的興致都被這倆家伙給攪和亂了。
而這時滕翰面對這倆也是毫無辦法,他只好和爾東祥雪說了一聲再見,又探身進入車內,輕輕親吻了一下爾東祥雪的臉蛋,然后爾東祥雪便開車離開了。
目送著蘭博基尼的車燈消失在夜色中,滕翰帶著鸚鵡和哈士奇往回家走去,路過大門口的時候,那個新來的保安一見到他,便猛然一個立正,朝他敬了個禮。
滕翰其實根本不明白他為何要對自己敬禮,覺得非常尷尬,只好朝對方擺擺手,然后快步回了家。
看著滕翰離開,那個保安王召龍不由得詫異,不理解開蘭博基尼的少女究竟看上這個穿校服的哪點了?難道是喜歡他的校服?他這么想著,不由得渴望起來,希望什么時候有女人也喜歡穿保安服的。
此時滕翰已經帶著鸚鵡和哈士奇走進電梯,隨著電梯的上升,越看哈士奇和鸚鵡越生氣,也不知道這倆貨今天出來以后,惹了什么事,滕翰簡直不敢想象。只好強制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
緊接著電梯到了家所在的樓層,滕翰剛走出去,鸚鵡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滕翰心中無語,于是冷冷的說道:“你不是很能耐么?怎么不飛了!”
聽著他的話,鸚鵡這一刻突然變得老實起來,也不嘎嘎的大笑了,而是像個特別老實的小鳥一樣,用腦頂蹭蹭他的臉,乖的簡直像是換了個鸚鵡。滕翰瞬間無語,此時他已經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父親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你怎么又帶它出去了?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帶它出去么?”一見到兒子回來,不等滕翰說什么。滕二斌便怒不可遏的訓斥起兒子來。
“我——”滕翰的話此時只是說了個我字,但想到自己也不能說鸚鵡現(xiàn)在是妖獸,而且其實還有只獸魂哈士奇,他只好低著頭不說話,聽著父親訓斥自己。
“你知不知道它要萬一出什么事兒怎么辦?那次事情還沒有教訓么?”滕二斌今天本來是挺高興的,沒想到一回家發(fā)現(xiàn)鸚鵡不見了。他立刻便猜到兒子肯定是帶著鸚鵡和少女出去了,心中不由得惱怒,覺得兒子不懂事,拿自己家成員的生命開玩笑。
滕翰此時只是低著頭聽著父親的教育,他也不敢多說什么,也沒法說什么。而這時候鸚鵡已經從他的肩膀飛開,落在冰箱上,嘎嘎的說道:“一個姐姐!一個姐姐!恭喜發(fā)財!恭喜發(fā)財!”
鸚鵡這么一說,滕翰嚇得差點沒有炸了,因為這顯然是泄密啊。他正這么想著,父親卻突然變得和藹起來,然后問道:“翰翰,你跟爸爸說實話,那個開蘭博基尼的小女孩兒,是你的女朋友么?今天來咱家了,你還堵著門不讓我進!”
滕二斌這一句話,猶如炸雷,瞬間便讓滕翰傻眼,立刻便把頭低的更低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父親竟然發(fā)現(xiàn)了,并且還知道之前她和自己在家。
他這時候滿腦袋冒汗,但仔細想想當時父親卻并沒有揭穿自己,再看看現(xiàn)在的父親好像也不是憤怒的樣子,所以他這時只好支支吾吾的點點頭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