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愆幾人剛安頓好,就有人徑直進(jìn)了院子。
“敢問幾位可是新進(jìn)的外門弟子?”不大的小院中,五名身著灰藍(lán)sè服飾的外門弟子在小筑門內(nèi)張望著,看到有人出來當(dāng)頭的那個就開口說道。
“不知幾位有什么事?”何武從房間內(nèi)走出來,看到不請自進(jìn)的幾人就問道。
“我們都是今年參加比武大選的外門弟子?!蔽迦酥锌亢蟮囊蝗丝戳艘谎酆挝?,回答了一句,轉(zhuǎn)頭就看到一位白衣俏麗的女子,就看著琴兒指著身前一個人說到:“這位是本派翟安長老的親孫兒翟廷威,剛才在外頭看到凌海師兄帶你們進(jìn)了臨淵小筑,特地前來拜訪?!?br/>
慕愆在屋檐下直翻白眼。這哪里是前來拜訪啊,分明是來搭訕美女的,這歪瓜裂棗還真是哪里都見得到,就和青山鎮(zhèn)里那個窮書生一樣,明明自己窮到只能靠給人帶寫信為生了,還是老往迎chūn樓跑,硬是想要靠文采奪取一位姑娘的芳心,都不知道讓老鴇子扔出去多少次了。
看著最前面的那位衣衫和后面幾人樣式一樣布料卻十分華貴的年輕公子,慕愆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和迎chūn樓的老鴇子非常的像,很想把這幾個自以為是的垃圾都丟出去。
前世在青山鎮(zhèn)可是一霸啊,慕愆哪里會讓人欺負(fù)到頭上來,琴兒是老子的寶貝!慕愆抱著手從屋檐下踱出來,看著站在最前面那個叫翟廷威的說道:“在下慕愆,不知幾位來臨淵小筑有何貴干???”
“你們是新進(jìn)的外門弟子嗎?若是想在比武大選中脫穎而出,怕是沒什么希望了?!钡酝⑼吡艘谎勰巾职涯抗馔断蛄饲賰?,繼續(xù)說道:“這位姑娘,不知芳名若何?”
慕愆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了翟廷威的視線說道:“這位公子,在下慕愆,你看的那位姑娘是在下的丫鬟,若是公子沒事的話,就請回吧。”
“什么?竟然是丫鬟!如此佳人怎么會做了人家丫鬟!”翟廷威喊了一聲,讓開慕愆的身子,看著琴兒說到:“姑娘,若是這人強(qiáng)迫你為丫鬟,在下定然救你脫離苦海,不再受這惡人壓迫!”
翟廷威怒火沖天的指著慕愆,好像只要琴兒說一個是字,就立刻拔刀相向了。
慕愆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二貨,真不知道這人腦子是怎么長的,修為不怎么樣,人倒是狂倒沒邊了。
“你再口出狂言,休怪慕愆不留同門情面。”慕愆又挪了一步,再一次擋在翟廷威身前說到。
“你算是什么東西?這位可是翟安長老的親孫兒,你若是想通過比武大選,還要看翟安長老臉sè。要是你乖乖把那個俏麗丫鬟獻(xiàn)給我們翟公子,翟公子給你說說好話,才有可能通過比武大選?!钡酝⑼砗蟮囊粋€高瘦青年跳出來神氣揚(yáng)揚(yáng)的說到,好像他就是口中的翟公子一樣。
“我管你們是什么東西!想找茬就問問我手中的劍!”慕愆大罵了一句,差點(diǎn)就拔劍了。
前世的慕愆作為青山鎮(zhèn)一霸,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啊!雖然這一霸也就是招呼人家開店做生意的打掃打掃大街什么的,但好歹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裝蒜啊。
何武也搖晃著來到了慕愆身邊,手都按到劍柄上了。而琴兒作為當(dāng)事人,更是氣得小臉煞白,抽出寶劍就指著翟廷威說到:“管你是哪個長老的敗家孫子,若是還要口出狂言,當(dāng)心本姑娘的劍!”
琴兒經(jīng)過幾天前那一場大戰(zhàn),雖說臨陣對敵經(jīng)驗(yàn)沒加多少,但起碼敢出劍了,而且氣勢逼人。
這回輪到翟廷威呆住了,他還真沒想到人家姑娘根本就看不上他。無為派長老的親孫,這個身份讓他到任何地方都有人恭維,從來都沒受過這口氣啊。
越想越氣的翟廷威竟然真的拔劍了。一招入門劍法中的“童子指路”就刺向了幾步外的慕愆。
慕愆說那幾句話就是嚇唬人的,他還真沒想到這個二貨會拔劍刺他,大意之下看到臨體的劍招才反應(yīng)過來。
唰……反應(yīng)慢了點(diǎn)的慕愆衣袖被翟廷威的劍劃開了一道口子。
“敢偷襲!”何武大吼了一聲,拔劍就撲向了翟廷威。他剛才以為慕愆會閃開呢,哪想到慕愆大意竟然沒躲過去。何武經(jīng)過幾天前那一戰(zhàn),跟慕愆的關(guān)系徹底變成了前世那種生死與共的兄弟情義,見到慕愆中劍,哪里還忍得住。
何武憤怒之下,一出手就是風(fēng)雷劍法中的殺招“劍出無悔”,劍尖直至翟廷威的咽喉刺了過去。
這翟廷威雖是長老的親孫,但內(nèi)門弟子才能學(xué)的高級功法還真沒學(xué)過,不是他爺爺不教他,而是門規(guī)嚴(yán)厲不敢教。此時面對快要刺到咽喉的劍尖他竟然呆住了。
當(dāng)……
慕愆出劍了,用劍身彈開了何武的劍。
“別殺人!不值得?!蹦巾├挝涞男渥诱f道。
“哼!口出狂言還敢偷襲,竟然是個繡花枕頭?!焙挝涫栈亻L劍,輕蔑的看著翟廷威說道。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翟廷威大喊了一句,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是真沒受過這么大委屈,差點(diǎn)就嚇尿了,在無為派的這些外門弟子中,還真沒有哪個膽邊長毛的家伙敢這么對他。
翟廷威喊了一句,慕愆還以為他又要出招呢,哪想到他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幾個跟他來的狗腿也相互看了看跟著跑了。只留下慕愆跟何武大眼瞪小眼。那幾個狗腿也看出來了,這院里的幾個人修為都很厲害,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而且正主都跑了,作為狗腿子的他們也只能也跟上去了,狠話都沒留下一句。
“這……都多大人了,還能氣哭了。”何武目瞪口呆的說了一句。
“還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公子哥啊?!蹦巾﹪@了口氣說道。
“少爺,要不以后琴兒都帶個面紗吧。”琴兒把劍插回劍鞘,走到慕愆身邊拉著他的袖子說道。
“我看還真有這個必要?!焙挝滢D(zhuǎn)頭看了幾眼琴兒,摸著光禿禿的下吧說道:“琴兒長的太漂亮了,都到了紅顏禍水這個級別了。說不定哪天出門又會遇到那種自以為是的白癡。還是帶個面紗好點(diǎn),至少能少幾個白癡過來鬧事?!?br/>
“沒用的,整那些個都沒有用!只要我們修為再高一些,就沒有蒼蠅敢上門了。”慕愆說著收起傾世劍,轉(zhuǎn)身就去了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下去。
何武也跟著到了石桌邊,一腳踩在石凳上說道:“我說師兄啊。你說這些外門弟子不會都是像他們那樣的草包吧?要都是這樣的,無為派的前途堪憂啊?!?br/>
“怎么可能!”慕愆把用白布包好的傾世劍放到石桌上,看了一眼何武說道:“每屆比武大選只選出修為最高的十六人成為內(nèi)門弟子,想要靠關(guān)系蒙哄過關(guān)幾乎不可能,而且無為派內(nèi)跟掌門同輩的長老有近五十個,掌門的師叔那一輩長老應(yīng)該也有二三十個,再往上還有咱們師父那一輩活了幾百年的太上長老。想要在比武大選中作弊是幾乎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會有人迫于壓力故意失手認(rèn)輸罷了,不過這比武大選是進(jìn)入內(nèi)門的唯一途徑,應(yīng)該不會有誰會輕易放棄?!?br/>
“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咱們得罪了翟安長老的親孫子,在比武大選中會被人使絆子。要是不能在大選中脫穎而出,估計師父會把咱們撕了貼墻上天天拿劍戳?!焙挝湔f了一句就坐到了石凳上。
“咱們參加比武大選的時候都要使出全力來,雖然風(fēng)雷劍法師父不讓用,但那套入門劍法咱們也都練得爛熟了,到時候就用這套入門劍法創(chuàng)入前十六,就算是給師父爭面子了?!蹦巾┟鴥A世劍的劍柄說道。
“少爺,剛才那個白癡沒傷到你吧?”琴兒端著針線坐到了慕愆身邊說道:“衣服都破了,脫下來我給你補(bǔ)補(bǔ)?!?br/>
“哦?!蹦巾┫攵紱]想就脫掉外袍遞給了琴兒。琴兒也很自然的接過去穿針引線縫了起來。
“啊!受不了了!我也要去收個丫鬟!”何武怪叫了一聲就跑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何武這一聲怪叫,倒是讓慕愆尷尬了起來。慕愆看著琴兒,又想起了幾年前琴兒說的那句話:“少爺,是不是女人長大了身子才好看?”“等我十六的時候再給少爺看,少爺也不要去偷看別人了?!?br/>
琴兒都十六了,是大姑娘了,拿了針線坐在那里縫補(bǔ)衣服,看起來就是一副仕女女紅圖,讓人不自覺就陷了進(jìn)去。
“真是越來越勾人了。”
“少爺,你說什么?”琴兒抬頭疑惑的問了一句,她專心縫補(bǔ)沒聽清楚慕愆說什么。
“我是說,我們家琴兒真是越來越勾人了?!蹦巾┐蛉さ挠终f了一遍。
“啊……少爺,你……你真是越來越壞了。”琴兒結(jié)巴的說道,臉上涌起紅暈,趕緊又低下頭繼續(xù)縫補(bǔ)去了。
“真是美??!跟凝香有的一比了,凝香的美是更冷艷的美……”慕愆心中想到凝香,突然愣住了。我心中不是只有凝香一個女人么,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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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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