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抬頭望向坐在前方的慕風(fēng),毫不掩飾的看著他,一個好看的男人,確切的說一個好看而危險的男人。3≠八3≠八3≠讀3≠書,↗o●
眉若劍鋒,斜挑入鬢,英氣勃勃,神采飛揚……一般來說,阿九都認(rèn)為男人太好看了就是繡花枕頭,可這個男人帶著唯我獨尊的霸氣。
慕風(fēng)看著阿九一直注視著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閣下對看到的可還滿意?”
阿九冷冷地看著他,不怒不笑,“取文峽,從官廳山到寺岐山,自西北向東南,直線距離五十二公里,峽谷兩岸陡壁,峰高而尖,崖峭壁陡,形似塔林,但基部相連。有四面呈環(huán)形包圍的低凹地。沿河城大斷裂帶是衢壁峽最重要分界線。斷裂帶把衢壁峽分割成為南盤、北盤兩大塊。北盤是一片巖溶高原,受到沿河城旁側(cè)諸多次生斷裂的強(qiáng)烈切割;而南盤是巨大折拗陷盆地,為沉積巖地層。這條斷裂帶規(guī)模巨大,斷裂結(jié)構(gòu)復(fù)雜,展布于老君山背斜東南翼、青白口穹窿北翼……”
眾人目瞪口呆的聽著阿九口若懸河的分析取文峽地形,心下一片哀號,好家伙,這人根本就是本地理書啊。
慕風(fēng)一眨不眨的盯著阿九的臉,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至于說了什么他其實一個字也沒聽進(jìn)去,他知道他自己長的很不錯,那些名門淑女,大家閨秀一個個見了他都走不動路,可是跟眼前這個少年一比,就好像是麻雀見了鳳凰,他就是那可笑的麻雀。他腦海中勾勒出一幅畫面,要是這個少年穿上女裝該是如何的傾城絕色……
李泰:變態(tài)?。。∵@里有變態(tài)?。。?!
李泰:正常男人是不會隨便盯著另一個男人的臉幻想他穿女裝的。∟★八∟★八∟★讀∟★書,2▲3o︾
李泰:老板??!我想回家!
李泰:當(dāng)然了,雖然我知道阿九是個姑娘,可是你們都不知道?。。?!
可惜的是,李泰并不在場,啥也不知道。
慕風(fēng)一時之間確實看的有些出神,直到旁邊有人喚他,“將軍,將軍?”
慕風(fēng)趕忙回過神來,“啊,說完了?”
周圍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這是個什么情況?敢情他根本就沒聽啊。阿九面色一沉,目光鄙夷的看著他,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是個窩囊廢,這么重要的事情上也會走神,就這樣還怎么領(lǐng)兵打仗!
上戰(zhàn)場的時候你一出神,好家伙,直接淪陷。
慕風(fēng)自知失態(tài),忙端正坐姿,心里暗自叫苦,怎么會在這種情況下看著人家少年發(fā)呆呢,真是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他對男人可沒有一點想法,雖然知道那貴族中有一些跟少年的腌臜事,可是他從未沾染過和想象過。
清咳一聲說道,“眾位已經(jīng)了解了,那大家來說說看有什么想法?!痹儐柋娙说耐瑫r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看向阿九。
看著阿九臉上那抹不屑的微笑,慕風(fēng)心里很是不爽,“既然你這么熟悉取文峽的地形,你來說說看,這仗如何打?。俊?br/>
眾人詫異的看著詢問阿九的慕風(fēng),心道他是不是急出毛病來了?一個沒上過戰(zhàn)場的娃娃如何懂得打仗。
……………………
云飛揚坐在大堂之中,對面是一位跟落笙歌長得極像的女子。
這種相像不是說顏值,而是神韻。
那種疏離、冷漠、高高在上的驕傲神態(tài)簡直就是跟落笙歌一模一樣,仿佛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
一時間他有些發(fā)愣。
這……
氣勢不俗啊。
趕緊拍下來回頭給笙歌看看!
悄無生氣的拿出攝像飛蟲。
全方位無死角的開始拍攝對面那位跟落笙歌非常相像的姑娘。
他剛才有懷疑過一切都是幻想之類的,但是……
用真實之眼看過之后居然都是真的,簡直不可思議。
這時候跟姑娘一起來的一位看起來很仙風(fēng)道骨的道長站起身,對著族長——也就是他爹,說道:“落雨如今已經(jīng)拜在我的名下,日后即便是不能得道成仙,那也并非凡人可以比擬,令公子前些時日聽聞被廢了武功,如今連舞qiang弄棒也做不到了,是真真的手無縛雞之力,與落雨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本道想著,這婚,不如就退了吧?!?br/>
族長皺了皺眉,感覺這道長說話有些刺耳。
不過也沒有發(fā)作,畢竟確實他兒突逢大難,跟對方不在一個世界了。
云飛揚一臉懵逼。
這是被他碰到了退婚流!?。?br/>
我去,這種你的天賦沒了,我卻變得更好所以退婚的套路很是眼熟的。
不過退婚這種事情倒是很正常,就算是強(qiáng)行在一起最后也不會有什么幸福。
畢竟一個是即將得道成仙的修士,一個是被廢掉的凡人。
光是壽命和三觀就不一樣了。
不過……
這道士看著像是個騙子。
族長將目光放到了他身上,目光復(fù)雜,語氣沉痛:“樂兒,你……覺得如何?!?br/>
云飛揚瞬間皮有點緊,居然還要問他的想法嗎。
話說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既不是幻境也不是另一個小世界……
眼前這群人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為啥他變個臉也還是認(rèn)為他就是這家的少爺。
若是假的,為何他真實之眼看不透。
而且……
他到底能不能隨意的做決定。
云飛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他的余光看到了來自道士的不屑以及那位未婚妻的鄙夷。
云飛揚:我錯了,我居然會覺得這個姑娘像笙歌,笙歌一般怎么會有鄙夷這種情緒。他又不是人渣敗類,笙歌才不會去看不起一個人品沒有問題的人。
不過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應(yīng)該生氣的說xxx,然后雙方開懟,最后決戰(zhàn)于某天某月。
他開始利用金手指變強(qiáng),最后為自己正名啊。
可是那樣好累啊。
云飛揚抓起果盤上的瓜子,“咔嚓咔嚓……”
所有人都在等著云飛揚說話,結(jié)果就看到這位少爺欲言又止了些什么東西,最后開始嗑瓜子……
那姑娘和道士更是鄙夷了。
“廢物,不要糾纏不休?!惫媚锢浔恼f道。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