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起點編輯大大,小弟知道您比老天爺開眼多了,是以觍著臉請您在下周為本作品安排一次“武俠力薦”或者是“武俠強(qiáng)推”,因為此小說最**的部分之一,聚賢莊大戰(zhàn),即將在下周隆重登場。本書中的聚賢莊大戰(zhàn),是真善美跟假惡丑的碰撞,是智慧和勇敢的較量,是武與俠的融合;它體現(xiàn)了男女主人公的高尚人格、絕世風(fēng)范、情愛之深;它承載了對真理的捍衛(wèi)、對真愛的追求、對真姓情的揮灑;它夾雜了友情、恩情、愛情;它包含了情義、俠義、仁義;它弘揚了義氣、豪氣、正氣;它……唉,這“小弟寫書,自寫自夸”的事還是到此為止的好。總之,這小說的一大賣點來了,與貴站利益攸關(guān);而且都寫了四十多萬字了,總共只上了兩次“新書精選”,小弟看到那些只寫了十多萬字的書接連又上“武俠強(qiáng)推”又上“武俠力薦”的,真是羨慕得緊??!這次若是能得到起點編輯大大給予的“武俠力薦”或“武俠強(qiáng)推”,小弟感激不盡!本章可以說是整個第二部《踏莎行·江南塞北總相攜》點題明旨的一章,還請各位讀者多投推薦票,謝謝。)
喬峰見她笑了,忙道:“對,你受了這一點兒輕傷,怎么就會死?以后我還要看你再次扮成少林僧人,去氣氣那些大和尚呢,哈哈?!?br/>
阿朱扭過頭來,問他道:“喬大爺,你會不會騙人?”
喬峰道:“不會的!”
阿朱道:“你是武林中大大的英雄好漢,人家都說:‘北喬峰,南慕容’,你和我家公子爺南北齊名,你生平有沒說過不算數(shù)的話?”
喬峰微笑道:“小時候,我常說謊。后來在江湖上行走,便不騙人啦?!?br/>
東方不敗聽了,心想:“喬大哥,你這不就是在騙人么?我還叫張曦明的時候,也就是十一歲之前,幾乎從不說謊。后來卷入武林紛爭,改名為東方不敗,倒是過上了天天騙人的曰子。哎呀,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阿朱又問喬峰道:“你說我傷勢不重,是不是騙我?”
喬峰心想:“你若知道自己傷勢極重,心中一急,那就更加難救。為了你好,說不得,只好騙你一騙。”便道:“我不會騙你的。”
阿朱嘆了口氣,說道:“好,我便放心了。喬大爺,東方公子,我求你們一件事?!?br/>
東方不敗問道:“什么事?”阿朱道:“今晚你們在我房里陪我,別離開我!”她想喬峰和東方不敗這一走開,自己只怕挨不到天明。
喬峰說道:“好的,你便不說,我們也會坐在這里陪你。你別說話,安安靜靜地睡一會兒?!?br/>
阿朱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又睜開眼來,說道:“喬大爺,東方公子,我睡不著,我求你們一件事,行不行?”
喬峰道:“什么事?”阿朱道:“我小時候睡不著,我娘便在我床邊唱歌兒給我聽。只要唱得三支歌,我便睡熟啦?!?br/>
喬峰微笑道:“這會兒去找你娘親,可不容易?!?br/>
阿朱嘆了口氣,悠悠地道:“我爹爹、娘親不知在哪里,也不知是不是還活在世上。喬大爺,東方公子,你們唱幾支歌兒給我聽吧!”
喬峰不禁苦笑,他這樣個大男子漢,唱歌兒來哄一個少女入睡,可當(dāng)真不成話,便道:“唱歌我確不會?!?br/>
阿朱問道:“你小時候,你媽媽可有唱歌給你聽?”
喬峰搔了搔頭,道:“好像有的,不過我都忘了。就是記得,我也唱不來?!?br/>
阿朱嘆道:“唉,你不肯唱,那也沒法子。”喬峰歉然道:“我不是不肯唱,真是不會?!?br/>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道:“哎呀,阿朱,你就別難為我大哥了。你要聽歌,我來唱與你聽?!卑⒅炫氖中Φ溃骸昂冒。冒?,東方公子,你要唱什么歌?”
東方不敗答道:“哈哈,現(xiàn)在正值北國的初春時節(jié),寒梅初綻,落雪紛飛,我就唱一首王旭的《踏莎行·雪中看梅花》,以應(yīng)其景?!?br/>
阿朱聽了,疑惑道:“哎,東方公子,這世間的詩詞歌賦,我伴著我家公子,也讀過不少,怎么沒聽說過王旭這個詞人?那《踏莎行·雪中看梅花》,又是何時所作?”
東方不敗心想:“那王旭乃是元代詞人,眼下才北宋末年,你未聽聞他的名號和詞作,也屬正常。”
不愿對她多做解釋,于是答道:“呵呵,阿朱,別管這些,你細(xì)細(xì)聽著便是?!?br/>
說著“唰”地一聲抽出腰間的“桂魄”寶劍,其劍身極薄,刃上寶光流動,變幻不定,當(dāng)真是劍氣映面,發(fā)眉俱白。
喬峰見了,禁不住脫口贊道:“好劍!我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見過這般的寶劍!”
上次在杏子林中,東方不敗曾拔出這柄寶劍,一舉破了全冠清的毒蛇陣,當(dāng)時她將此劍舞得極快,是以喬峰沒能瞧個仔細(xì)。
阿朱見了,卻嚇了一跳,囁嚅道:“東……東方……公……公子,你……這……這是……要……要干嘛?”
東方不敗哈哈一笑,答道:“當(dāng)然是伴奏啦!你難道就愿意聽我干著嗓子唱?。俊闭f著右手持著劍柄,將劍身平放,左手五根如玉纖指在劍脊上飛轉(zhuǎn)輪彈,長劍登時發(fā)出丁咚之聲,雖無琵琶的繁復(fù)清亮,爽朗卻有過之。
忽而又響起幾聲錚錚之音,夾在方才的玎玎聲中,更增清韻。
只聽得東方不敗漫聲唱道:“兩種風(fēng)流,一家制作。雪花全似梅花萼。細(xì)看不是雪無香,天風(fēng)吹得香零落。雖是一般,惟高一著。雪花不似梅花薄。梅花散彩向空山,雪花隨意穿簾幕。”
歌聲響起初時,便如一縷陽光刺破漫天烏云,而后化作一江春水,東流平野,靜謐安詳;忽而水流拍打在江中巨石之上,激起陣陣?yán)嘶?,玉露飛濺入耳,悠揚婉轉(zhuǎn),連綿如絲,仿佛天籟之音。
喬峰聽她歌聲唱到柔曼之處,不由得回腸蕩氣,心想:“我若終生不遇東方兄弟,如何得能聆此仙樂?東方兄弟彈劍作歌,飄逸如仙,豪放不羈,自是非常人物。我卻連累他與我一道成為武林公敵,過上這漂泊無定,兼復(fù)兇險異常的曰子。我……我該怎樣報答于他才好?”
想著想著便低下頭去,靜靜聽著那優(yōu)美動聽的歌聲和劍鳴之聲。
東方不敗將那五十八個字翻來覆去唱了好幾遍,阿朱與喬峰只聽得如癡如醉。
待到東方不敗的歌聲與彈劍之聲俱止,阿朱和喬峰還兀自沉醉其中,難以自拔,流連忘返,覺得那妙音仿佛有著生命一般,雖然正在離自己而去,但卻是漸遠(yuǎn)漸輕,余韻未歇,良久不絕。
過了一會兒,喬峰才回過神來,頓時猛地鼓掌,大叫道:“好,東方兄弟唱得好!”
聽到喬峰的大聲稱贊,阿朱也悠悠轉(zhuǎn)醒,拍手說道:“東方公子,謝謝啦,你的歌唱得真好聽,劍彈得也是神乎其技。我原來還以為只有我阿碧妹子才能用本來并非樂器之物奏出優(yōu)美的音樂來,想不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公子你在此道之中,恐怕猶勝于她?!?br/>
東方不敗聽罷,哈哈一笑,還劍入鞘,對阿朱拱手道:“哈哈,阿朱,過獎過獎啊!”
阿朱埋首沉吟片刻,忽然抬起頭來,問喬峰和東方不敗道:“喬大爺,東方公子,我細(xì)細(xì)品味了詞下闋‘雖是一般,惟高一著’等語,可知詞人是有意拿梅雪來作比較的。但他到底是抑雪揚梅,還是揚雪抑梅,我就不大明白了。你們說,在這首詞中,他是在抑雪揚梅,還是在揚雪抑梅?”
喬峰再次搔了搔頭,苦笑道:“我,我沒讀過多少書,什么詩詞歌賦,全然不懂。不過我聽別人說過,梅花象征堅韌不拔,百折不撓,奮勇當(dāng)先,自強(qiáng)不息的精神品質(zhì)。民間傳說別的花都是春天才開,它卻不一樣,愈是寒冷,愈是風(fēng)欺雪壓,花開得愈精神,愈秀氣。”
“好像有一首古詩是這么寫的:‘墻角數(shù)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f它是世間最有骨氣的花,也不為過。上千年來,它那迎雪吐艷、凌寒飄香、鐵骨冰心的崇高品質(zhì)和堅貞氣節(jié)鼓勵了一代又一代人不畏艱險,奮勇開拓。當(dāng)世上至顯達(dá),下至布衣,對梅花都深愛有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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