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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等我回去再說,我現(xiàn)在馬上就回去了?!鄙蛑苷Z氣急切,似乎聲音有些緊繃。

    他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這樣。

    蘇瓷無奈,只好答應(yīng)了他。

    她原本就不是任性的性格,也不是非出去不可。

    只是有些擔(dān)心沈之衍的安危。

    此刻確定他是安全的,心里自然也松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后,蘇瓷又回到臥室準(zhǔn)備休息。

    這時,傭人忽然端來一杯溫水。

    “夫人,喝點(diǎn)水吧。”

    蘇瓷正在看手機(jī)信息,隨意的擺擺手,“先放在桌子上吧。”

    傭人卻沒有立刻離開,道:“先生特地叮囑過,讓我監(jiān)督你多喝水?!?br/>
    “沒事,他聽我的。”蘇瓷滿不在乎地開口。

    頓了頓,她忽然抬頭望向傭人,“你是新來的嗎?為什么我之前沒見過你?”

    傭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慌亂解釋:“我是專門給人代班的,我的同事身體不舒服。”

    蘇瓷皺了皺眉,“你的同事是誰?”

    因為懷孕的原因,蘇瓷這幾天大多數(shù)時間都待在房間里。

    所以,她并沒有特地關(guān)注過傭人的數(shù)量變化。

    但眼前這個女人,她很確定自己今天之前從未見過。

    而且這人的行為舉止似乎有些奇怪。

    “我是代李姐的班,李姐這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br/>
    蘇瓷擔(dān)憂地問:“李姐出什么事了?病的嚴(yán)重嗎?”

    以她對李姐的了解,如果不是遇到很嚴(yán)重的情況,她是不會請假的。

    李姐家里似乎很很貧窮,所以每次她干活是最賣力的一個。

    每個月的獎金也是拿的最多的。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她絕對不會找人代班。

    但這位傭人卻含糊其詞,“我不太清楚,她也沒告訴過我,好像是感冒發(fā)燒吧。”

    蘇瓷眸光閃了閃,面不改色地點(diǎn)了下頭,“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那這杯水……”

    傭人猶豫不決。

    蘇瓷忽然冷下臉,“怎么?這個家輪到你做主了?你想讓我喝水我就得喝?”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滾?!碧K瓷冷聲呵斥道。

    傭人被蘇瓷的眼神嚇到,肩膀瑟縮了下,慌忙離開了。

    她走后,蘇瓷立刻給祁斌發(fā)消息,讓他去查一下李姐的下落。

    順便再查一下這位傭人的身份背景。

    但愿是她多心了。

    她總覺得這人有些問題。

    只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

    蘇瓷緩緩起身,走到茶幾前,將那杯水端了起來。

    她將水杯湊到鼻子前嗅了嗅,眼底傷過一抹冷芒。

    這杯水如她所料,的確被人下了藥。

    這種藥她之前見過,無色無味,放進(jìn)水里很難被察覺。

    但蘇瓷是誰?

    從小就跟著師傅辨別各種藥材和毒藥。

    哪怕無色無味,也能找出破綻。

    這種藥和上次蘇玥用的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研制出來的。

    組織……又想對她下手了嗎?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目標(biāo)是她還是沈之衍?

    又或者是他們兩個人?

    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蘇瓷正想著,余光忽然瞥見門口有道人影。

    她瞇了瞇眸子,猛地將手里的水杯摔在桌面上。

    玻璃杯底和茶幾桌面碰撞,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把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偷看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看?!?br/>
    門外的那抹身影似乎藏了起來,沒有了聲音。

    蘇瓷再次開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想讓我報警的話,就老老實(shí)實(shí)進(jìn)來。”

    說完,她極有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現(xiàn)身。

    和她猜的一樣,是那位剛才給她送水的傭人。

    那人沖了進(jìn)來,撲通一下跪倒在她的面前。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過我吧……”

    蘇瓷坐在沙發(fā)里,慵懶的望著她:“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br/>
    對上蘇瓷那雙冰冷鋒利的眸子,傭人狠狠打了個冷顫。

    “夫人,我……”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你應(yīng)該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善人。”

    蘇瓷唇角勾了勾,漫不經(jīng)心地警告她。

    傭人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已經(jīng)見識過蘇瓷的冷硬心腸了。

    一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愿意去救的人,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呢?

    “我說!我全都說!”傭人淚眼婆娑,一五一十的交代。

    她的確是李姐的同事,倆人認(rèn)識好幾年,關(guān)系也還不錯。

    前天有個男人忽然找上她,說他是李姐的丈夫。

    李姐生了重病,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要找她代班。

    她一開始是不相信的,所以就問那男人,能不能讓她去看看李姐?

    那男人左顧右言他,始終不肯說出李姐的下落。

    這也引起了她的懷疑。

    因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場面,所以她愚蠢地選擇了揭穿。

    然后,那個男人就用她兒子的命威脅她,讓讓她來沈家代班。

    來之前還給了他一包白色的藥粉。

    對方說這種藥方無色無味,只需要放在蘇瓷吃的食物或喝的水里。

    蘇瓷最近沒什么胃口,連午飯都沒吃,所以她沒找到機(jī)會。

    直到剛才,才終于成功把藥粉倒進(jìn)了水杯里。

    “夫人,我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我的兒子在他們的手里?!?br/>
    “所以你就要害我?”蘇瓷眼神冷漠地望著她,像是再看一個死人。

    傭人繼續(xù)哭訴:“我沒辦法,不得不這樣做,兒子就是我的命,我不能讓她出事。”

    蘇瓷緩緩端起那杯水,“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給你的藥粉是劇毒,一旦我喝下去就會沒命?”

    “如果我死了,你覺得阿衍會放過你?”

    “還是你覺得……沈家太好欺負(fù)了,我被人殺了他們也無動于衷?”

    蘇瓷的語氣很平淡,但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化作利刃,狠狠插進(jìn)了傭人的胸口。

    傭人淚流滿面,瘋狂搖頭:“我也不想這樣的,夫人你不是沒喝嗎……能不能放過我?”

    蘇瓷被她氣笑了,“如果我沒察覺出這杯水有問題,我就真的喝了?!?br/>
    其實(shí)傭人下的藥并不是劇毒,只是會讓人昏迷。

    她猜測,自己昏迷之后會被傭人帶出去。

    外面應(yīng)該還有人接應(yīng)。

    在聯(lián)想到之前沈越庭一直想讓她去C國……答案不言而喻。

    沈越庭這樣做,大概是被破壞了計劃,開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