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落的心里咯噔一聲,不動聲色的道:“不好意思甑總,李總說了讓跟寧總公司……”
祁安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甑嵐給打斷,她笑笑,漫不經(jīng)心的道:“祁總監(jiān)這還不清楚嗎?寧總公司的廣告絕不容出錯,比起經(jīng)驗,我比祁總監(jiān)好歹多一點兒。李總將后續(xù)的拍攝交給我了。哦,當(dāng)然,拍攝過程中祁總監(jiān)要是有哪兒不滿意也可以提意見?!?br/>
甑嵐明顯是得意至極,說完這話,輕蔑的看了祁安落一眼,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離開。
要是真在平常,祁安落肯定立即就會打電話給李總。發(fā)生過昨晚的事,不用再和寧緘硯接觸,她隱隱的松了口氣。撿起了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待到中午去吃飯祁安落才知道,李總今早一早就出差了。也就是說,她那時候如果給李總打電話,那也是打不通的。
看來,甑嵐挑在今天早上來說這事,完全是早有準(zhǔn)備。雖然已經(jīng)不打算去爭,祁安落還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冷笑。拿走別人的成果,還能做到像甑嵐那么理所當(dāng)然完全不羞愧的人估計已經(jīng)沒有了。
這世界上的奇葩還真是不少,她身邊全聚齊了。
家里沒吃的了,祁安落下班就去了一趟超市,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在小區(qū)門口下了車,剛要拎著東西進小區(qū),就見停在一旁的白色寶馬的車窗搖了下來。
寧緘硯的手里夾著煙,手臂靠在車窗上,看著她。
祁安落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沒看見似的往小區(qū)里走去。才剛移動步子,寧緘硯就打開門下車來,淡淡的道:“包不想要了?”
那包里有銀行卡身份證,去補辦麻煩不說還得花時間。祁安落知道自己不該沖動,停住腳步,回過身去,面無表情的道:“麻煩您跑一趟。”
寧緘硯的手里不見包,也沒說話,直到走近了,才看著祁安落,道:“就不想給我兩耳光?”
他說著低頭撣了撣手中的煙灰。
祁安落冷笑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道:“很想,可打不起。要不寧總先明碼標(biāo)價?”
大概是沒想到祁安落會那么直接,寧緘硯的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的挑挑眉,道:“在祁小姐看來,我就是那么卑鄙無恥的人?”
微微的頓了一下,他緩緩的道:“既然是我自己說出的,自然就隨祁小姐處置。這點兒誠信我還有?!?br/>
他的神色間并沒有玩笑的意思,就那么站在祁安落的面前,一雙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她,像是在等著她給他兩耳光。
他的眼底有祁安落看不懂的東西,她莫名的就有些恍惚。幾乎是立即將臉別到一邊,避開他的視線,語氣生硬的道:“寧總是不打算給我包了嗎?”
寧緘硯沒說話,緩緩的收回了視線。將手中的煙頭掐滅,過了那么會兒,才回身拉開車門從車中將包拿了出來。
祁安落等著他將包拿過去,然而他卻并沒有再往前,而是就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