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真的是無限囂張呢。"
臺下不少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任依依。
剛上場就遇見了木瞳,這真是任依依的不幸。
眾所周知,木瞳性格張狂,目中無人慣了,在他的那片地界,也算是個頂級地頭蛇。
他從不擅長憐香惜玉。
就算對手是個女人,他也照打不誤,而且,還很喜歡下死手。
見此一幕。丁承的面色變了變。
他是任依依的師父,對方這么說話,惹得他也動了怒氣。
然而,任依依的心境,卻超乎尋常的平和。
面色毫無波動,宛如是局外人。
"你怎么不說話,被我的威壓嚇傻了嗎?"
木瞳雙臂環(huán)抱,得意的看著任依依。
"不,我是在想,怎么教訓(xùn)一下。你這個嘴臭的白癡。"任依依的眸光,在他的身上輕輕一掃。
唇角噙出一抹笑意。
"你覺得你能贏我?"
木瞳眉頭一皺。
"贏你很難嗎?"任依依歪了歪頭,"不過是一招的事情罷了。"
"混蛋!"
木瞳仿佛遭到了侮辱一般,一張臉氣得漲紅。
等到比賽開始,他馬上如同一頭瘋牛般。化作殘影,朝著任依依的方向瘋狂襲去!
疾如風(fēng)!
侵如火!
"居然一出手,便用了全力。"
"這女人,不該惹怒他的。"
盧震見此,搖頭說道。
在他看來,任依依如果和對方細(xì)細(xì)周旋,利用木瞳的自傲大意,說不定還有一絲的勝機(jī)。
然而,任依依卻上來,便逼出了木瞳的最強(qiáng)一擊,她便沒有了一絲機(jī)會。
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任依依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木瞳這一拳,快到了極點(diǎn)。
連盧震見了,都不禁點(diǎn)頭,在他看來,任依依根本避無可避。
"結(jié)束了。"
白玉樓的伍子瑜打了個哈欠。
這樣的秒殺,簡直太沒看頭了。
"看來這一次的決戰(zhàn),只是我和盧震二人的戰(zhàn)斗而已。"他自言自語道。
不光二人是這么想的。
其他觀戰(zhàn)的人也是。
陳雨桐已經(jīng)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
任天雄更是狠狠攥緊雙拳,急的滿頭都是汗水。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任依依的身體,動也未動。
當(dāng)這一拳,即將砸到她的身上,結(jié)束整場比賽時。
她動了!
快!
任依依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詭異的錯開身位,快速躲過了這恐怖一拳。
"不可能!"
見到自己一拳落空,木瞳心中大驚。
然而,這一拳,他用力過猛,力道根本已經(jīng)收不過來了。
卻在這時,任依依出手了。
一腳重重落在了他的臉上,像是大力抽射般,將木瞳整個人踹下擂臺。
轟!
木瞳臉著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說我是垃圾?"
"那么現(xiàn)在,你輸給了我,你豈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任依依懶洋洋的看著他,目中滿是諷刺。
"你……"
木瞳艱難的撐起身體,吐出了一大口血。
不甘、怨恨,充斥在他的胸膛,但是,他偏偏又無法反駁。
他輸了!
這是事實(shí)!!
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任依依是怎么躲過他那一拳的!!
"這是超直感!"
伍子瑜身邊的男子,驚嘆道。
他的面容清秀,像是一位二十歲出頭的男子。
但是深邃的雙眼,卻彰顯著,他的真實(shí)年齡遠(yuǎn)不止此。
"超直感?"
伍子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超直感是一種戰(zhàn)斗本能,是只有少部分武者才能覺醒的天賦,擁有這種戰(zhàn)斗本能的人。在決斗的時候,可以看清百分之八十的武技。"
"方才,木瞳的那套爆裂拳,雖然快若疾風(fēng),一般武者都很難躲過,但是,如果在擁有超直感的人面前,這套武技便會顯得慢吞吞的。"
"故而,木瞳這一拳才會落空。"
"真想不到,我能在這里,見到擁有超直感的人。"
"子瑜,這個女人你要認(rèn)真對待,她不是很好對付。"
男人的話,讓伍子瑜陷入了沉思。
事情仿佛變得更麻煩了。
不過……
這樣才有意思。
任依依贏了第一場之后,便打腫了一幫人的臉。
最心痛的,莫過于把重寶押在木瞳身上的那一批人。
他們有押得重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去看看天臺的風(fēng)是不是很大了。
"依依,打得好!"
陳雨桐興奮的歡呼著,簡直比她自己贏了還開心。
任依依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走進(jìn)了休息室。準(zhǔn)備觀看第二場的比賽。
第二場比賽比較中規(guī)中矩,由另外兩名麒麟子的戰(zhàn)斗展開,很快,以一個名為莫凡的麒麟子勝出告終。
第三場比賽,才是眾所期待的一場。盧震戰(zhàn)伍子瑜!
大戰(zhàn)開始,盧震便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拳頭如雨點(diǎn)一般,朝著伍子瑜的方向砸下。
這樣快速的出拳速度,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看得眾人不禁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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