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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女露bb圖 娶她林江年臉上浮現(xiàn)

    “娶她?”

    林江年臉上浮現(xiàn)一絲愕然神情。

    進(jìn)京,娶公主?

    這是他意料未及之事。

    雖說早知道臨王世子與京中那位長公主有婚約,但林江年一直沒放在心上。

    甚至是說沒當(dāng)一回事!

    一開始他只是個假冒的臨王世子,每天如履薄冰,只想在這臨王府生存下來。

    而如今,林江年幾乎坐實了臨王世子的身份,同時還擺脫了身體內(nèi)蠱毒的控制。簡而言之,如今的林江年就是真正的臨王世子!

    無論真假,如今的林江年都已然能以假亂真!

    那么,自然而然,之前那些所被他忽略的事情,也得開始上心。身為臨王世子,也就不得不去面對這件事情……婚約!

    與京中那位似乎素未蒙面的長公主的婚約。

    當(dāng)紙鳶提起這件事時,林江年多少有些意外和恍惚。

    他不僅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模樣,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卻要進(jìn)京去娶她?

    大老遠(yuǎn)跋山涉水進(jìn)京娶一個連模樣好壞都不清楚的公主回家?

    吃飽了撐著?

    林江年自然是沒有這個興趣的。

    “進(jìn)京?”

    林江年瞇眼:“本世子需要進(jìn)京?”

    紙鳶淡淡點頭。

    “為何不是她自己來?”

    京城距離臨州上千里路程,極其遙遠(yuǎn)。這臨王世子要娶親,竟要親自去京城接?

    這一來一回,不得至少小半年時間?

    這位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架勢?。?br/>
    紙鳶眼眸微垂:“這是王爺與陛下商議出來的結(jié)果……長公主貴為皇家天女,殿下若想娶她,自當(dāng)應(yīng)親自入京去接,方顯誠意?!?br/>
    這算是哪門子的誠意?

    林江年心中冷笑,同時一絲警惕涌上心頭。

    這要迎娶那什么長公主,需要他親自前往京城,這路途遙遠(yuǎn),中間會發(fā)生些什么?

    誰也不確定!

    那么……

    林江年果真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如今這天下,臨王滅苗疆諸國時手段極其狠烈,斬草除根,也致使他名聲極壞,不知多少亡國舊黨以及政敵對他恨之入骨,身為臨王世子的林江年,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哪怕身在臨州,臨江城內(nèi),隔三差五時不時會碰上各種刺殺襲殺。

    若他真去往京城,這一路上會遭遇多少危險?一旦離開臨州境內(nèi),將會有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

    林江年不清楚,但幾乎已經(jīng)能預(yù)想得到。

    這當(dāng)真不是誰設(shè)的局?

    引他出臨州?

    林江年若有所思,抬眸看著面前的紙鳶:“若本世子不想娶她呢?”

    紙鳶神情依舊平靜:“若殿下不想娶她,自當(dāng)退婚!”

    “如何退婚?”

    紙鳶低眸:“奴婢不知,殿下應(yīng)去問王爺。”

    林江年沉默,凝神許久,輕嘆了口氣:“若本世子當(dāng)真悔婚,后果嚴(yán)重么?”

    紙鳶也沉默了下:“的確會有影響,殿下若不想娶她,王爺自會幫殿下拒了這門婚事?!?br/>
    “我說的是……”

    林江年注視她:“本世子若是拒婚,是不是對咱們王府會有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

    “我爹他,是否會因此在朝中處于不利的處境?”

    這一次紙鳶沉默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這門婚事早在很久之前已經(jīng)定下。今年以來,朝廷方面已經(jīng)催促過了數(shù)次若此時拒婚,會造成的影響不言而喻。

    對他們而言,的確會落下一個對王爺極其不利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

    似想到什么,紙鳶眼眸微沉。

    從紙鳶臉上的神情,林江年瞧出了事情的嚴(yán)重程度。他沉默了下,最終點點頭:“行,本世子知道了!”

    他又瞥了一眼窗外,正值下午時分,正好是個陰天,天氣還算不錯。

    “有空么?”

    林江年突然轉(zhuǎn)移話題,開口。

    紙鳶似一怔:“嗯?”

    “陪本世子出去走走吧?!?br/>
    林江年突然沖著她笑了笑,淡淡開口。

    紙鳶目光凝神,抬眸看著林江年,正要開口拒絕時,又沉默了下。

    最終,什么都沒說。

    ……

    七月流火,夏秋交集!

    天氣已沒了之前那般炎熱,陰天的王府,寂靜無聲。

    林江年走在府內(nèi),靜靜欣賞著王府內(nèi)的風(fēng)景。

    一襲淺青色長裙的紙鳶,亦步亦趨跟在林江年身后,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不緊不慢。

    偶然間,抬眸瞧向身前林江年的神情中,似有一絲異樣神色。

    “紙鳶?”

    林江年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

    紙鳶也跟著停下:“殿下有何吩咐?”

    “沒什么吩咐,就是突然想問問你……”

    “你姓姜對吧?”

    紙鳶一怔,片刻后點頭:“是?!?br/>
    “姜紙鳶?”

    林江年默念了遍這個名字,又瞥她:“這個名字是誰給你起的?我娘?”

    紙鳶這一次倒是沉默了許久,搖搖頭,又點點頭:“算是吧。”

    “算是?”

    林江年看她,卻見她低眸,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林江年搖搖頭,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聽說過天神教嗎?”

    紙鳶這一次又抬頭了,看了林江年一眼,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天神教的來歷么?”

    林江年再問起。

    柳素雖已經(jīng)說過,但林江年總感覺她隱瞞了些什么。

    即便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大進(jìn)展,但或許是之前的事情,讓林江年依舊對她還保持著那么一絲的……不信任?

    他也說不上來。

    紙鳶沉默了下,開口道:“天神教與苗疆有些關(guān)系,這股勢力來頭雖小,但的確不容小覷……”

    紙鳶口中所說的天神教,跟柳素說的幾乎沒有太大區(qū)別。

    林江年凝神,又問:“天神教的教主,你知道是誰么?”

    他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紙鳶輕輕搖頭,又似想到什么,看了他一眼:“她沒跟伱說?”

    林江年嘆氣:“她說她也不知道?!?br/>
    紙鳶沉默,片刻之后,才語氣微冷道:“所以她喬裝隱姓埋名混入王府刺殺王爺,是天神教教主的命令?”

    “算是吧?!?br/>
    林江年點點頭,又瞇起眼睛:“這個什么天神教教主來歷神秘,又跟苗疆有關(guān),恐怕所圖謀不小……不是沖著我爹來的,恐怕就是跟苗疆復(fù)國有關(guān)!”

    “得提防一下!”

    紙鳶臉色逐漸冰冷凝重,細(xì)細(xì)凝神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那柳葉刺殺王爺,王爺雖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饒了她一命!

    但她背后的天神教,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

    紙鳶眼眸冷意迸發(fā)。

    在許久之后,才緩緩消散。

    “殿下!”

    “嗯?”

    林江年回頭,對視上紙鳶的眼眸,那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宛如天上星辰,閃閃發(fā)光。

    只是這一次,紙鳶猶豫了下,輕輕開口,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她潛入王府,除了刺殺王爺之外……還有別的什么目的?”

    “……”

    夜色逐漸降臨。

    幽暗的房間里,柳素緩緩醒來。

    一覺睡的天昏地暗,昏昏沉沉。

    睜開眼,腦袋思緒還有些混亂,直到片刻后才逐漸回過神來。腦中記憶緩緩恢復(fù),也意識到此刻身在何處。

    “醒了?”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聲音。

    柳素渾身猛的一顫,幾乎是面臨危險時本能警惕坐起,猛然扭頭,便瞧見床邊坐著一道身影。

    在瞧見對方的模樣和氣息時,她這才怔了一下,逐漸放松下來。

    只是美眸中,依舊帶著幾分驚疑神色。

    “你怎么會在這里?!”

    似意識到什么,柳素扭頭看向窗外。窗外早已一片漆黑。

    “我睡了多久?”

    “挺久的了!”

    林江年看著床上驚疑不定的柳素,剛起床的她還略有些睡意惺忪,眼眸中帶著幾分迷糊,夾雜著一絲警惕,以及在看到他時,那本能松懈下來一口氣。

    柳素如釋重負(fù),這才又想到什么:“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早就進(jìn)來了。”

    林江年輕笑開口:“見你沒醒,就沒吵你?!?br/>
    柳素沉默。

    她睡的這么死了?

    是這兩天太累?還是什么原因,為何連有人進(jìn)房間都察覺不到?

    低眸,迷茫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見林江年還坐在床邊:“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嗯?”

    “出去!”

    柳素輕咬下唇:“我要起身了?!?br/>
    林江年沒動,輕笑道:“你起??!”

    柳素眼眸略帶一絲羞怒,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行吧行吧?!?br/>
    林江年擺擺手,起身來到屏風(fēng)外。

    柳素見狀,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穿上外衣鞋襪,踩在地面上。

    睡飽之后,精神似乎都好了不少。

    站在床邊瞥了一眼屏風(fēng)之外,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緩步走出。

    “起了?”

    林江年上下打量著她,柳素卻面無表情:“有事?”

    “沒事??!”

    林江年擺擺手,見她這副模樣,也沒當(dāng)一回事。

    “餓了嗎?”

    瞥了她一眼:“要不要讓下人給你準(zhǔn)備些吃的?”

    “不用了!”

    柳素輕輕搖頭,緩步走向門口。

    “你去哪?”林江年開口問道。

    柳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來到門口,推開門。

    晚風(fēng)吹拂進(jìn)房間,感受著夜晚院中的涼風(fēng),她深呼吸一口氣。

    隨即邁步走出。

    “柳,柳葉姐姐?”

    剛走出房間,迎面就撞上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瞧見柳素,先是一怔,看看柳素姐姐,又看了看柳素姐姐的身后,小臉上很快露出震驚神色。

    柳葉姐姐,怎么會在殿下的房間里?!

    什么時候來的?!

    她一直在門外怎么不知道?!!

    “小竹?!?br/>
    柳素微微點頭,邁步朝著院外走去。

    小竹睜大著眼睛,小臉茫然又驚訝。這時,林江年也正好從房間里走出來,瞧見門口的小竹。

    “發(fā)什么愣?”

    “殿下……”

    小竹臉色微一紅,又很快想到什么:“殿下,柳葉姐姐她……”

    “她怎么會在你房間?”

    “有問題嗎?”

    “沒,沒……”

    小竹張了張嘴巴,本能的感覺哪里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她找我有點事,跟本世子剛剛談完正事呢,別多想!”

    林江年拍了拍她腦袋,轉(zhuǎn)身也朝著院外走去。

    小竹茫然眨眼,真的是這樣嗎?

    回過神來瞧見殿下往院子外走,連忙追問:“殿下,這么晚了你去哪?”

    “散步!”

    林江年頭也不回,又似乎想到什么,停下腳步:“對了,小竹,去準(zhǔn)備一些飯菜……”

    ……

    柳素邁著輕柔的步伐,緩步回到自己原先的小院。剛走進(jìn)院子沒多久,便有府上昔日認(rèn)識的一些侍女瞧見了她。

    “柳葉?你回來了?!”

    “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你這幾天去哪了?”

    柳素簡單敷衍后,回到了自己房間。看著房間內(nèi)擺設(shè)整整齊齊的四周,她緩步來到窗口位置,當(dāng)瞧見窗口上空蕩蕩時,怔了一下,卻像是如釋重負(fù)般松了口氣。

    隨即,她低頭,這才瞧見身上有些不太舒服。隨即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臉上浮現(xiàn)一抹羞紅,一絲羞澀情緒一閃而過。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鎮(zhèn)定下來。起身從一旁衣柜里拿出換洗衣物,緩步走出房間,來到浴房洗漱沐浴。

    ……

    沐浴,更衣,洗去了身上的雜塵,有種說不上來的舒適感。

    只是目光偶然低頭瞥見身上那些消不去的印跡時,眼眸中又多了幾分羞紅。

    目光盈盈,輕咬貝唇,又羞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切都像是在做夢般,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此時的心思想法。

    等到逐漸平靜下來后,她這才回到房間。

    只是這一次,當(dāng)回到房間的她目光瞥過窗臺時,卻突然瞧見窗臺上多了一樣?xùn)|西。

    一封信!

    柳素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像是在催促著她什么,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

    她緩步走近,拿起信。

    這一刻不知為何,感覺信上似乎有千斤般的重量。

    緩緩打開信,信上的內(nèi)容,只有兩個字!

    “速回!”

    但這兩個字,卻讓柳素心頭一緊。

    她認(rèn)出了這信上筆跡。

    “教主……”

    柳素怔神,這一瞬間,心中有種落空空的感覺。

    說不上來。

    教主的親筆信,意味著她該離開這里了。

    能離開這里,不應(yīng)該挺高興的嗎?

    為何會有種莫名的失落?

    這時,寂靜的夜晚外傳來了敲門聲。

    正恍惚的柳素猛然抬眸:“誰?!”

    “是我!”

    門外,傳來了林江年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