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勛看著她泛著粉色的臉蛋,不禁低低沉沉的笑了起來,眼底一抹精光閃過:“不怕,習(xí)慣就好?!?br/>
誰……誰要習(xí)慣他?。?br/>
韶云熙剛想掙扎,赫連勛卻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抱起她走進浴室,一把將她壓在墻上防止她逃跑。
這個小女人逃跑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他不得不做好措施。
暖水慢慢打濕兩人的衣衫,本來就已經(jīng)灼熱地身軀更加滾燙,韶云熙沒堅持多久就癱倒在赫連勛懷里,任他吃干抹凈了。
不要啊,怎么跟她預(yù)期的完全不一樣??!
韶云熙在心里吶喊。
A計劃已經(jīng)宣布完全失敗,接下來就是B計劃了。
…………
依然是一個工作日,赫連勛下班回家,一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香氣四溢的食物味,食欲幾乎立即被勾了起來。
“你回來啦,先休息一下,很快有得吃了。”韶云熙沖廳里的男人喊。
赫連勛放下公文包,走到飯廳看著飯桌上的工具。
燭光晚餐?
再看看在廚房里忙碌的女人,心里一暖,走過去,從身后抱著她。
韶云熙一驚,本來是灑一點紅酒下去引一下牛肉的味道,因為他這一抱,手一抖,85年r的Mouton就這樣沒了一半。
韶云熙皺著眉,回過頭怒瞪著這個可惡的男人。
“看你,都是你害的,我的牛排被你毀了?!?br/>
赫連勛挑了挑眉,這也能怪他?
“我不管,就算再難吃你也要給我吃光?!鄙卦莆蹙镏煺f道。
赫連勛在她嘟起的紅唇上香了一個,心情大好,“好,我全都吃光。”
“哼!”韶云熙皺了皺秀氣的瓊鼻,暫時放過他。
10分鐘后,赫連勛后悔了。
他不應(yīng)該夸下??谡f再難吃他都會吃光了,看著這不知道有沒有三分熟的牛排,真正體會到某圣人說寧可得罪小人,千萬不能得罪女人的苦楚了。
若他真把這牛排全吃了,不知道有沒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
“干嘛不吃了。是你自己說全吃光的,我可沒在你脖子上架把刀逼你答應(yīng)的?!鄙卦莆鯇櫇傻拇骄锏酶吒叩?。
“我還不餓?!焙者B勛清咳一聲。
不餓才怪,只是不敢下口而已。
“哦,那我們來喝酒吧?!鄙卦莆跫拥叵饶闷鹁票?。
是啊是啊,她要把他灌醉,問出照片的下落。
赫連勛眼里閃過一抹明了,不著痕跡地跟她碰杯。
很快,韶云熙的世界變了。
怎么會有兩個赫連勛,一個就夠討厭的了。
咦,怎么有三個了?
“還要喝嗎?”赫連勛獨特的聲音傳來。
“喝……要喝的?!鄙卦莆跸攵疾幌氲幕卮?。
“你醉了?!焙者B勛嘆了口氣,這個女人,這么容易就醉,怎么敢在那些地方混那么長時間。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嗝……我還要把你灌醉呢?!?br/>
誰說她醉了?
他都沒醉,她怎么可能醉了呢?
這個男人說大話都不經(jīng)大腦么?
“你為什么要把我灌醉?”赫連勛好笑地扶著站不穩(wěn)地韶云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