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女子,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肯定是哪里見過,電視上、報紙或是雜志?
方言想不明白!
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不至于想不起來,是不是她曾以不見的發(fā)型或是打扮出現(xiàn)過自己面前,又或是畫了不同的妝?
方言站在意大利拉斐爾的《圣母瑪利亞的婚禮》畫前,目光游離。作為“文藝復(fù)興三杰”,意大利著名畫家、建筑家,拉斐爾博采眾家之長,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風(fēng)格,作為擁有繪畫天賦的方言,自然是懂畫,不過他無心看畫,腦子里滿是剛才那女子的身影。
突然,他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接著是柔和而又帶有一些清冷的聲音響起:“方言也喜歡拉斐爾的畫么,這幅畫是他21歲時所繪,他的畫和諧明朗、優(yōu)美典雅,是古典主義者的典范!”
方言扭頭一看,吃了一驚,竟然是剛才那位穿著刺繡真絲歐根紗連衣裙,光腳踩著銀白色高跟鞋極為美麗的女子,他的心又跳動起來。
方言不明白今天自己這是怎么了,不至于為一個漂亮的女生失態(tài),唐靈、云初、白含煙哪一個不是相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為什么他竟然有點怕她?
她認識自己,這是方言的第一反應(yīng),又一個女球迷?
女子似乎是看出方言準備離開的打算,打趣道:“方先生,似乎有點怕見到我?”
方言又是一驚,這女子的觀察力太強了,看穿了他的心里!
“呵呵,美女誤會了,我是想去看其他的畫,說實話,比起拉斐爾,我更喜歡拉瓦喬,作為巴洛克畫派的代表,拉瓦喬無論是技巧上,還是思想深度上,比拉斐爾更有力底,你應(yīng)該去看看他《拉撒路的復(fù)活》,保證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女子眼睛猛然睜大,心中滿是震撼,他竟然懂畫,而且對于繪畫有息獨特的理解,他不是踢球的么,他不是彈鋼琴作詞作曲的么,怎么也西方油畫頗有研究!
“方先生竟然知道拉瓦喬!”
看著美女吃驚的表情,方言心中有點得意,誘人的女神,難道我要告訴你,哥可是繪畫天才,不僅懂,還會畫。
方言鎮(zhèn)定下來:“卡拉瓦喬是16世紀末、17世紀初最具影響力的意大利畫家之一,知道他沒什么,《拉撒路的復(fù)活》是拉瓦喬在西西里島創(chuàng)造的,說起西西里島,那可是一個美麗的地方,美女來意大利,一定要去那里看看?!?br/>
她伸開手:“方言,正式認識一下,我是龍問夏,這可是我們第三次見面!”
方言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心傳來極為滑膩的感覺,她的手很美很滑。
“第三次?真的?龍小姐,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在體育媒體看到的?”
龍問夏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極為自信的地說道:“當(dāng)然不是在媒體看到的,是面對面,像我這樣的人,方先生不應(yīng)該忘記才是!”
方言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神,看著她極為清澈的眼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了,北京,酒店,你衣服不見了,借過我襯衣?!?br/>
龍問夏點了點頭。
方言嘆道:“你頭發(fā)好像變短了,是啊,那時你剛洗完澡,和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的風(fēng)格,我才想不起來,但是,今天也應(yīng)該是第二次見面?。 ?br/>
龍問夏笑著轉(zhuǎn)身往美術(shù)館外面走去。
方言看著她的背影,心道:“還真有緣,小胖子貓頭鷹拿了她的衣服,這才讓他見到了她,沒想到,在米蘭布雷拉美術(shù)館還能遇到,本來,在國外遇到華人已屬不易,竟然遇到之前遇到過的人。”
龍問夏已經(jīng)走到美術(shù)館門前,發(fā)現(xiàn)方言依舊傻傻地站在原地,心中嘆道真是個呆子啊,難道本小姐這么沒吸引力,給他進一步認識自己的機會,他竟然無視了!
龍總裁有點不高興了!
她一聲不吭地站在美術(shù)館入口處,望著方言,臉上滿是不高興。
方言遠遠地看著她,莫非她在等他?不會吧,像她這樣的美人兒,不會因為在異國他鄉(xiāng)再次見面而對他心生好感,可她不走,好像確實是等他,看樣子,他現(xiàn)在要是不過去,她可能一直站在那里。
方言有點忐忑地走過了過去。
“龍小姐,你這是?”
“叫我問夏!”
“呃,問夏,你這是在等我?”
“你說了,這里除了你一個華國人,還有別的人么!”
方言尷尬一笑!
“在這里遇到,也算有緣,你一個男士,不會紳士點,請我喝一杯?”
“哦!那我請你喝咖啡,我剛才過來的時,留意到街角有家咖啡店,環(huán)境不錯?!?br/>
“行,我先過去訂個座,我打個電話,隨后就到?!?br/>
方言點了點頭。
等方言離開后,龍問夏招了招手,兩個年輕的美麗的助手快步走了出來。
“龍總,這也太巧了吧,竟然在美術(shù)館遇到他!”
另一個助手笑道:“龍總,我們剛才差點忍不住沖過來,這小子笨呼呼的。”
“你們剛才要是出來,我扣你們薪手!”
兩個助手吐了吐舌頭:“龍總,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沒見你對哪個男人上過心,他方言除了有點小帥外,好像也沒什么啊,京城世家公子那么多,比他好的多著去了!”
龍問夏沉聲道:“他不僅遇,還有才,你們不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吧,他九成就是就是天才創(chuàng)作人嚴放,那一手鋼琴足以讓他在藝術(shù)界戰(zhàn)占有一席之好,而且他會寫歌,會唱歌,放眼國內(nèi),哪個能比得上他?”
“他是不是嚴放,還真不好說,就算他是,這也沒什么吧,龍總,您可是龍氏集團的龍大小姐,是龍家近千億資產(chǎn)的唯一繼承人,門不當(dāng)戶不對,現(xiàn)在,雖說他現(xiàn)在也是過億的身家,鉆石王老五,而且有極高的商業(yè)價值,有不錯的前境,但是和龍總比起來,這只是毛毛雨!”
龍問夏笑道:“我問你們,國內(nèi)年輕一輩,有比我會賺錢的人么?”
兩個助手搖了搖頭!
龍問夏又問道:“我再問你們,年輕一輩中有比我優(yōu)秀的么?”
兩個助手又搖了搖頭!
“那我再問你們,我們龍家要和別的同等家族聯(lián)姻,對我們龍家有利么?”
其中一個助手想了想:“短時間可能是強強聯(lián)合,但可能龍家會為他人作嫁衣,龍總您畢竟是一個女人,將來,龍家的家產(chǎn)可能會被您夫家掌控?!?br/>
龍問夏笑道:“這不就結(jié)了,我要找的男人,肯定是要對商業(yè)沒什么企圖的人,不會威脅到龍家的延續(xù)”
“這個方言,放棄歌壇這一條能夠快速成名獲得回報的好走的路不走,選擇踢球,這足以看出他的品性?!?br/>
“我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姓龍,這是我爸媽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們現(xiàn)在再看看,我要是和方言這么有趣的人在一起,對我而言,豈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