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梅”,方寒拿出手機,給所謂的拍賣場的朋友打電話,“我這兒有件小事兒想問問你,有個家伙向我推銷一個陶俑,他說很值錢。”
“你把那個陶俑的形狀詳細描述一下”,對方在電話里說,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像阿貍。
“好吧,是一個。。。。。。陶俑?!狈胶陔娫捓锇堰@個陶俑的形狀詳細描繪了一遍,然后仔細聽著對方的回答。
聽著聽著,方寒的臉色變了,“是嗎?是真的?我的天哪,居然值這么多錢?”
方寒臉上神情的變化被公文包男人看在眼里,他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好的,小梅,多謝你的幫助,再見”,方寒掛了電話,坐在那里,沉默不語。
一會兒,阿貍從外面回來了,他走向方寒。
“怎么樣?朋友?”阿貍問道,“想好了嗎?”
“走,咱們換個地方談”,方寒看了公文包男人一眼,低聲對阿貍說道。
阿貍搖搖頭,“沒有必要嘛,朋友,你買就買,不買就算了,爽快點?!?br/>
“這”,方寒有點為難地撓了撓頭,“我想買,可我錢不夠?!?br/>
“你有多少?”阿貍問道。
“我兜里只有一千美元”,方寒說,“你看行不行?”
“這可不太好啊”,阿貍有點為難,“這可是價值三千美元的東西,我不能把它賤賣了啊?!?br/>
“嗨,朋友”,公文包男人開口了,“不用為難,我這兒有一千五百美元?!?br/>
一邊說著,他走了過來,拍拍阿貍的肩膀,“兄弟,我這兒有一千五百美元的現(xiàn)金,你把它賣給我吧。”
方寒不高興了,猛地站了起來,“你這啥意思???突然截胡是不是?你這家伙,你這么做可不地道啊?!?br/>
公文包男人把臉扭到一旁,表示不想跟方寒廢話。
阿貍有點猶豫不決,踟躕地說道,“我想如果能有兩千美元,那就好了?!?br/>
聽到這里,公文包男人馬上掏出錢包,將里面所有的現(xiàn)金取出來,硬塞給了阿貍,“朋友,這是一千六百五十美元,這個巴伐利亞陶俑歸我了。”
阿貍接過了錢,有點不知所措,公文包男人趁機從阿貍手中奪過了巴伐利亞陶俑,把它裝進自己公文包里,又快速地收拾了桌子上的文件,準備離開。
方寒惱怒地喋喋不休道,“兄弟,你搶了我的東西,你得把它交出來?!?br/>
公文包男人冷靜地回答道,“你不能怨別人,是你自己沒帶錢?!?br/>
方寒怒罵道,“好小子,你等著,我馬上就打電話叫人,你可不能走?!?br/>
公文包男人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一切,微微一笑,輕蔑地對方寒說道,“嘿嘿,恕不奉陪?!?br/>
說完,他提著包,繞開方寒,推開酒吧的木門,揚長而去,全然不顧在身后叫罵的方寒。
等他走后,阿貍走近了方寒,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一疊美元,兩人隨即相視而笑。
“兄弟,干得好,你導(dǎo)演的這出戲可真棒?!卑⒇偡Q贊道。
方寒看了下四周,低聲說道,“這就是我昨晚看書學(xué)到的本事,金俊基大師無數(shù)詐騙招數(shù)中的一個?!?br/>
“嗯,明白?,F(xiàn)在去哪兒?咱們找個地方把它花了?”阿貍問,隨手把這疊錢遞給了方寒。
“這里就是花錢的地方”,方寒接過錢,從里面抽出兩張百元美鈔,走向吧臺。
“兄弟”,方寒對酒保說,“我剛才買酒,還沒給你小費呢?!?br/>
酒保笑了,“哈哈,你還跟我客氣啥?小寒?!?br/>
方寒把二百美元放到了吧臺上,對酒保說道,“熟歸熟,小費還是要給的?!?br/>
酒吧迅速把錢收起來,這里人多眼雜,被別人看到了總歸不好。
二人相視一笑之后,方寒和酒保道別,跟阿貍離開了酒吧。
要說這些錢其實也不太經(jīng)花,也就一個下午,兩人就花光了。
晚上睡覺前,阿貍醉醺醺地說道,“小寒,你整的這些招數(shù)真的是太管用啦,咱們明天還得去整一把?!?br/>
方寒把他扶到床上睡覺,自己也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請問惡魔護照持有人要去哪個世界?”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方寒的酒頓時醒了。
他環(huán)顧四周,完全一片黑暗。
“我這是在哪兒?你是誰?”方寒問道。
周圍慢慢亮了,方寒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身后是一個機場的候機廳,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前面是一個柜臺,里面坐著一個古典希臘美女長相的女檢票員,正在看方寒的那本紅色護照。
“方寒先生是吧?”女檢票員用一種柔和的聲音問道。
“是的?!狈胶卮鸬馈?br/>
“請問您要去哪里?”女檢票員問。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方寒說,“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br/>
“您現(xiàn)在處在登陸各個噩夢世界的登機口”,希臘美女笑道,“請問您要去哪兒?。俊?br/>
方寒剛要詢問什么是噩夢世界,轉(zhuǎn)念一想,隨即問道,“請問我能去哪兒???”
女檢票員翻了一遍方寒的護照,“方寒先生,您的這本護照上面只有一個簽證,‘哥布林校園’?!?br/>
“然后呢?”方寒問道。
“這是您唯一能去的地方,‘哥布林校園’?!?br/>
“那是個什么地方?”方寒明知故問。
希臘美女笑了,“您這是明知故問,您已經(jīng)在那里生活過相當長一段時間了?!?br/>
方寒微笑道,“我的意思是說,請問你這里有沒有關(guān)于‘哥布林校園’世界的詳細資料呢?”
希臘美女搖搖頭,“很抱歉,方寒先生,按照規(guī)定,我們海關(guān)是禁止向護照持有人提供任何關(guān)于即將前往的噩夢小世界的詳細信息的?!?br/>
“哦”,方寒失望地點點頭。
希臘美女遞給方寒一本小冊子,附上一個美麗的笑容,“不過我們有這種旅行小冊子,算是一些簡介吧,您可以稍后自己看看?!?br/>
“好吧”,方寒接過了小冊子,“最后一個問題,請問我可不可以不去那個地方?那里是名副其實的噩夢?!?br/>
“不可以”,希臘美女收斂了笑容,“您必須要去,當初您申請惡魔護照時,詳細條款里面說的很明白。”
“那我啥時候去???”方寒有點不甘心,“可不可以緩兩天?”
“就是現(xiàn)在?!?br/>
希臘美女冷冰冰的話語剛落,四周頓時恢復(fù)成一片漆黑,片刻之后,方寒就又回到了單人囚室的床上。
哥布林老奴蹦跳著向方寒撲了過來,“小東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