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道凌到了警局,也沒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的停車道上,看起來,他好像是在想著什么事,因為他的眉頭一直都是蹙著的,如果沒有在思考,他不會有事沒事的蹙眉頭。
溫淺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
“師父,現(xiàn)在不是七月半嗎?你會不會是鬼害了他們?。俊?br/>
“不是!”李道凌微微吐出一氣,“鬼害人不會這么復(fù)雜,我擔(dān)心的是人在害人啊!”
溫淺有點聽不懂。
“師父,什么意思???那害他們的不是鬼又是什么啊?”
李道凌忽然凝望著遠方,一濁氣從他的中吐了出來。然后收回視線,垂下眼簾注視著溫淺,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黯然。
“淺淺,你其實還有一個師伯,他跟我屬同一師門,但他的行事作風(fēng)跟我們正一道有天壤之別,他為人狠辣,辦事狠毒,你師祖因為他離經(jīng)易道,敗壞門風(fēng),就將他逐出了師門。
但是,在你師祖臨終前他回來過一次,但他來者不善,殺了你三師伯,從那以后,他便杳無音訊,誰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去了哪里。但在一年前,我聽聞有人他在山丘市一帶專門殘殺陰命之人,然后用他們的魂魄煉禁術(shù),如果這幾個死者的命格為陰,如果你師伯還在煉禁術(shù),那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所為之,當(dāng)然,前提是我得知道這三個死者的命格是否為陰!”
溫淺暗自咋舌,原來,她還有師伯,她一直都認為正一道只有他師父跟她兩個人,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那么一位狠毒的師伯。
“師父,那要怎么樣才能知道這三個死者是不是陰命啊,她們都死了!”
“停放在殯儀館的那具尸體的家屬明天不是要來嗎?我們可以問她家屬,如果那個女孩是陰命,那其他兩個的命格很有可能就是陰命了!”
這一切,都只是猜測罷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肯定這一切都是他師兄所為,但據(jù)那個人,那個時候在山丘市發(fā)現(xiàn)的那些死者的死狀都跟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這三個女孩一樣。
所以,現(xiàn)在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認定是他師兄所為,畢竟,能悄無聲息殺人的,除了擁有道法之人,沒有誰能做得到,再者,如果不是抱有目的,誰又會用這樣的手段去殺人?
但問題來了,今天發(fā)現(xiàn)的那個女孩身上的人皮是一個男的,可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時內(nèi),警察局的人并沒有接到報案的電話,這又是為什么呢?
李道凌并不喜歡去玩誰是兇手這個游戲,可是,現(xiàn)在他滿腦子的都是問題,而且,這些問題還把他弄得心煩氣躁,想他一個心靜如水,遇事從來不急不躁的他,現(xiàn)在被這件事給弄成了這樣,不難想他現(xiàn)在是有多頭疼,而且,這件事沒準(zhǔn)還跟他師兄有聯(lián)系,這就讓他更頭疼了!
他師父在臨終前對他,如果以后見著那孽徒,一定要替正一道清理門戶,不要再讓他為害一方,如果他真的有那個機會見著他,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所為,他一定會義不容辭替他三師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