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不夠,慕欒又牽起林倩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咦,”柏梓霖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玄黎,好奇道,“你沒感覺什么不舒服嗎?”
“習慣了。”玄黎若無其事地同他們錯身而過。
柏梓霖連忙跟上,抱著雙臂,護住自己的雙手。
林倩連忙收回手,逃離慕欒的懷抱,“你又是哪本話本上看的?”
“怎么不能是舉一反三?”慕欒挑眉詢問。
這可是土味情話,他一個老古董,怎么會知道?
林倩連忙雙手畫叉,感覺自己真的受不住,“打住,麻煩你今后不要舉一反三,什么都不要,正常說話好嗎?”
“我很正常?!蹦綑韫室庾叩搅仲槐憩F(xiàn),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林倩靠近,雙手放在他的手臂,硬拉著他的撞了一圈,道,“嘖嘖嘖,這衣裳果然只有黑色才好看?!?br/>
她之前設(shè)計的一款衣服,不過有些畫完之后就后悔了,似乎怎么搭配其他的顏色,都只有黑色才好看,渾身上下只有腰帶處用一塊白色圓環(huán)鑲嵌,因而她也讓葳蕤軒只做了這一套,且不允許售賣。
林倩又替他整理了衣襟與腰帶,道,“果然是我看上的男人,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br/>
她嘴里時不時蹦出新詞,慕欒已經(jīng)見怪不怪,偶爾倒是也能猜出幾分其中的意思。
慕欒被夸得高興,正要回答,又聽她道,“改明兒給玄黎也做一件,他穿起來也應(yīng)該不會差。”
“你是我娘子,怎么給別的男人做衣裳?”慕欒醋意慢慢地說道,甚至伸手捏住林倩的雙頰。
林倩甩開她的雙手,揉了揉臉頰,道,“你又亂吃什么飛醋?”
慕欒睨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前往花廳。
花廳中只剩下柏氏一人,見到慕欒便高興地拉著坐在身邊,又是給他盛粥,又是給他夾菜。
林倩隨后走進花廳就在最近的凳子上坐下了,與柏氏打了招呼,“娘,早!”
“陸兒,坐過來,只剩下咱們仨了,做那么遠未免生分了些?!卑厥弦鹕砣ダ仲?,卻被慕欒阻攔。
“欒兒,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氣了?”柏氏低頭輕聲,小心翼翼詢問。
慕欒陰陽怪氣道,“我哪里敢惹紫藤谷的少谷主啊。”
林倩狠狠盯了那個若無其事的男人一眼,轉(zhuǎn)向柏氏道,“你別陰陽怪氣地說話。娘,您倒是評評理,我在葳蕤軒讓人做了件衣裳,我看他穿得還算不錯,就想著給玄黎也做一件,他就在那兒給我擺臉色,你說他什么意思啊,真是莫名其妙?!?br/>
“就是欒兒身上的這件吧,我覺得玄黎也可以做一件,不過不能做一樣的?!卑厥线€是十分公正的,兩人的爭端來源與一件衣裳,那便新衣服著手。
慕欒看向林倩道,“母親說得對!”
林倩一拍桌子,起身,撐在桌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閉嘴,讓你說話了嗎?我話還沒說完也不聽我解釋你轉(zhuǎn)身就走,你還有沒有一點尊重我?
還有你那陰陽怪氣的態(tài)度,真是叫人看著不舒服。
大早上就觸霉頭,不吃了!”
林倩轉(zhuǎn)身回了院子開始整理被子,疊衣裳,不過疊的都是些舊衣服。
“少夫人,您這是做什么?”這個點常有丫鬟趁著他們用朝飯或者有事出門前來打掃屋子。
林倩還在生氣,只疊了自己的衣裳,疊的整整齊齊,一言不發(fā),有人同她說話也不曾聽見,嘴上還喃喃地念叨著什么。
“你快去稟告夫人與大公子,少夫人要離家出走?!蹦弥u毛撣子的丫鬟看著林倩收拾包袱,心下一驚。
那帕子的那姑娘聽罷,悄悄咪咪地退出屋子,撒腿跑去花廳找柏氏與慕欒,“不好了,不好了,少夫人要李家出走了?!?br/>
慕欒騰地站起來,沉聲道,“你說什么?”
氣勢駭人,嚇得小丫鬟說話都有些顫抖,“少,少夫人在收拾包袱,應(yīng),應(yīng)該是要離開丞相府?!?br/>
“欒兒……”
柏氏還未開口慕欒便像是離弦的箭沖了,眨眼間消失在花廳,過路之人尚未看見人影,殘影已過,只留一陣‘狂風’撲面而來。
“你讓我出去!”林倩用力拉著門卻都是白費力氣。
她已經(jīng)背上包袱,她是聽說夏覃最近要搞一個捐贈舊物給那些孤兒的活動,看自己的屋里擺著這么多的衣裳,不穿放著似乎浪費便整理了一下,正準備給她送過去。
“少夫人,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離家出走,要不然大公子怪罪下來,咱們可擔待不起??!”丫鬟覺得自己很機智,趁著林倩不注意便將門關(guān)上,將雞毛撣子的手柄插進門上的兩個小銅環(huán)上,就是不讓林倩出去。
林倩從門縫中瞧見那丫鬟一直望著院門,似乎是在等人。
“我只是給夏姐姐去送一下舊衣服,你到底要怎么才會相信?”
“少夫人,等大公子來了,您同他解釋吧!”丫鬟還是不肯放行,比起林倩更怕的還是慕欒。
林倩透過門縫真是盡了全力解釋,說的口感舌燥,便放下包袱倒茶喝,肚子‘咕?!辛寺暎淮蛩阍倥c她爭論下去,便看向窗子。
悄悄咪咪又背上包袱,朝著門口大喊了一聲,逐漸靠近窗口,“我餓了,你能不能替我去廚房拿點吃的,我保證不跑!”
“大……”丫鬟見到慕欒出現(xiàn),就像是遇到了救星,看慕欒示意噤聲,捂住嘴離開了。
林倩以為她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正心中暗喜,先丟出包袱,動作麻利出了窗子。
正以為自己逃出生天,高跑出一步,令人‘厭惡’的聲音從伸手傳來。
“娘子要去哪兒?”
“與你何干?”林倩背上包袱大搖大擺地朝著院門去,她又沒做什么虧心事,又何必怕他。
慕欒雙手在身后暗自捏拳,似乎抱著一種希望,道,“娘子就是要離家出走是不是忘記帶了什么東西?”
林倩翻了他一眼,心中不屑,“那你倒是說說,我忘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