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一定是漢代墓,我們往里面走去,里面有些潮濕。
這次進去的,除了我們四個人和高家兄弟外,另外還有徐平春的十來個人。
當然徐平春自然沒有下地。
墓葬往里延伸,不多時,我們就走過了第一條墓道,原本我們以為墓道到盡頭的時候,應該要進入墓室當中了。
可是卻沒有墓室,相反的是,前面出現(xiàn)了兩條墓道。
我沒有著急往里面走去,而是看到了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些凌亂的腳印。
這些凌亂的腳印,顯然是有人倉皇往外跑的時候留下的。
我沒有繼續(xù)前進,高家兄弟看了眼墓道,選了一條墓道就往里面走去。
王二狗見狀,就喊道:“高老大,高老二,你們就進去了嗎?”
這兩人根本就沒有理會王二狗。
全程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等著兩人進去,我發(fā)現(xiàn)徐平春的人卻沒有跟上去,我心里有些犯嘀咕,我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怎么不動啊?”
這些人見狀,就說道:“小灼爺,徐老爺子讓我們跟著你!
“真的?”
我淡淡地問道。
其余的人聽了我的話,趕緊說道:“沒錯,沒錯……”
我嗯了聲,也沒有什么過多的猶豫,選了另外一條道就往里面走去。
走了沒多少步,我停下了腳步。
王二狗很快問我道:“小灼爺,你怎么停下了。”
“不著急。”
我轉頭看向徐平春的人,說道:“兄弟幾個,其實我們都是徐老爺子辦事的,其實我們犯不著將自己的命搭在里面,就算徐老爺子給的錢再多,我們也要有命出去花,你們說是吧?”
眾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王二狗三人則是目光有些疑惑落到我身上,可能是好奇我為什么這么說。
我也沒有解釋什么,而是繼續(xù)說道:“我知道這座墓葬肯定是無比兇險的,我們現(xiàn)在進來,真的不一定能活著出去,這一點你們認可嗎?”
徐平春的人站著還是沒有說話。
我深吸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難道你們不想活嗎?”
眾人沉默了一番。
終于還是有人站出來說道:“想活!
他剛要說什么,卻被為首的一個人攔住了。
這時候王二狗也看出了苗頭,就說道:“兄弟,你不想活,別攔著其余的兄弟,大家都是有血有肉,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先說一遍,到時候我們也有個防備!
“沒錯,我覺得小灼爺他們說的沒錯,關哥,徐老爺子是對我們有很大的恩情,兄弟們可以給他老人家賣命,但如果可以活,兄弟們還是想活著。”
為首的關哥,身形高大,顯然也是一個練家子,聽到弟兄們說了這樣的話,也動容了。
于是說道:“小灼爺,我們可以和你說實話。但你能幫我們保密嗎?出去之后不要告訴徐老爺子可以嗎?”
我見他們松口,自然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保密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關哥想了一會,就說道:“刀疤,你來說,你嘴巴利索!
一個額頭上有著刀疤的男人走了出來。
身材比較矮小,但是眼神看起來比較有神。
剛才就是他第一個開口說要活的。
“小灼爺,其實我們之前進去了兩三波人,可是沒有人活著出來,甚至一道影子都沒有,進去搜尋的人,也沒有活著出來,和你說實話,這座墓葬里面可能有鬼,里面的鬼將所有人的命都給索了!
刀疤說著話,臉上出現(xiàn)了恐懼的神色。
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的,最不相信的就是鬼神,如果相信鬼神,我們就根本不會干這一行。
如果進去之后,怕這怕那,怕有鬼。
還沒開棺,自己就將自己給嚇死了。
王二狗聽到刀疤說有鬼,當即就說道:“有鬼?你怕不是自己被嚇壞了吧?怎么可能會有鬼!
“真的有鬼,不然的話,為什么那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啊!
刀疤反問王二狗。
王二狗一時間答不上來,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關哥這時候說道:“其實這件事情還有很邪乎的一點,就是十多個人進去,一個人都沒見到,你們說這奇怪嗎?”
我聽著心里也開始忍不住犯嘀咕。
十多個人進去,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邪門,的確邪門啊。
并且還不是一般的邪門。
我開始思量了起來,王二狗湊近我說道:“小灼爺,這墓這么邪門,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都到這里,還能不進去?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出去,徐老爺子會放過我們嗎?”
徐平春既然讓我們進去了,絕對不會讓我們輕易從這里出去。
“小灼爺,你們現(xiàn)在可不要出去,你們?nèi)羰浅鋈チ,到時候徐老爺子肯定會覺得是我們泄露了秘密,會對我們下死手的。”
刀疤說著話,臉上出現(xiàn)了恐懼的神色。
我嗯了聲,說道:“放心,兄弟,我肯定不會亂說的,并且我們現(xiàn)在也不會出去,我倒是好奇這里面到底有沒有鬼,也好奇,那些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其實是起了一陣波瀾的。
我旋即想著,徐平春這老東西,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里面發(fā)生了這么多兇險的事情,死了這么多人,他居然一聲不吭,都和我們瞞著。
這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嗎?
真狗啊!
不過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來了,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里面走了。
一行人重新往里面走去,只是這次往里面走,我們就小心謹慎多了。
這個墓葬往下延伸,至少延伸了不止二十米,青磚上面都長滿了青苔,往下走的時候,感覺里面更黑,氣壓更低。
讓人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完一段下坡路,墓道又恢復了正常。
我們十多個人往前走的時候,腳步聲是比較大的。
所以噪音也比較大。
聲音有些嘈雜。
卻在這時候,我開口說道:“別拿刀劃墻壁!
眾人聽了我的話,都蒙了,目光齊刷刷看向我,好像是在問:“小灼爺,你在和誰說話呢?”
我扭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手中拿著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