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和霍池分開后就返回了后臺。
換完衣服回來的袁柳沒看見她,等了片刻才見她回來:“栗枝,你去哪兒了?”
“洗手間?!崩踔Σ恢圹E地看了眼蘇皖卿的方向,沒打算告訴袁柳在洗手間發(fā)生的事。
中場休息時間結(jié)束后,嘉賓們回到候場室,觀眾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返回現(xiàn)場。
霍池戴著口罩和童綿待在后臺的休息室,面前的墻面上掛著一個超大的熒幕屏。
現(xiàn)場和候場室的畫面都會轉(zhuǎn)播到這個大屏幕上。
休息室里除了童綿和霍池,還有其他嘉賓的經(jīng)紀(jì)人或是助理。
男人雖戴著口罩,但依舊可以看出立體的五官,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更是讓人覺得眼熟,身形修長俊逸,只坐在那兒,就自帶矜貴疏離,令人不敢靠近。
有其他嘉賓的助理去問小助理:“那人是誰???你們公司新來的藝人嗎?”
小助理朝著霍池那邊看了一眼,隨即搖頭:“綿姐帶他來的,我也不認(rèn)識。”
也有人去問童綿,但童綿只笑了笑,語調(diào)不緊不慢:“是家屬?!?br/>
誰的家屬?
栗枝的?還是袁柳的?
總不能是童綿她家的親屬吧?
后半場只剩兩組嘉賓,二十分鐘后,所有嘉賓從候場室離開,來到了舞臺上。
主持人與舞臺上的嘉賓調(diào)侃了兩句:“……所有嘉賓都完成了表演,接下來,投票通道開啟,60秒的時間交給你們。”
這次投票,還有專業(yè)評審團(tuán)參與,同樣的,每位評審員的手中都有三票。
60秒的投票時間結(jié)束后,主持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投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也就意味著結(jié)果出來后,觀眾喜愛度排名最低的那位嘉賓將會面臨離開?!?br/>
主持人把不舍和離別的氣氛渲染得很好,然后才宣布最終得票。
經(jīng)過最終投票,第一組獲得了683票,第二組獲得了682票,第三組獲得了726票……
排名很快就出來,栗枝和袁柳靠726的票數(shù)獲得了第二名,第一名是第五組嘉賓。
溫澤和蘇皖卿獲得了703票,排名第四。
有趣的是,袁柳上期的排名也是第四。
當(dāng)著這么多攝像頭的面,溫澤沒露出什么難看的臉色,還對第二組嘉賓的離開表示了不舍和遺憾。
之后錄制便不再需要栗枝這個助陣嘉賓。
所以栗枝回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就去休息室找綿姐了。
“你真的是來找我的?”童綿促狹地笑看了她一眼。
栗枝:“……”
童綿沒再逗她:“好了,你們?nèi)グ?,分開走,小心點別被狗仔拍到。”
栗枝和霍池兩人一塊出去的話,目標(biāo)確實太大了。
所以霍池先出去,栗枝過十分鐘才離開。
走之前,栗枝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在洗手間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童綿。
童綿聞言,眉頭蹙了蹙:“蕭雪正打算跟老東家解約跳槽到海心娛樂,她找顧總應(yīng)該是為了這事?!?br/>
栗枝思忖了幾秒:“海心娛樂不是顧氏旗下的?!?br/>
“但海心娛樂的老總是顧總的大學(xué)同學(xué)?!?br/>
童綿對娛樂圈的一些關(guān)系網(wǎng)還是清楚的,其實憑借蕭雪在圈內(nèi)的地位,想要跳槽到海心娛樂并不是什么難事,根本不用找顧瀟幫忙。
她想,應(yīng)該是蕭雪的老東家獅子大開口,要蕭雪拿出天價的違約金才肯解約。
蕭雪怕海心娛樂會因此放棄她,這才想要找顧瀟幫忙。
“這事你不用管,就算你幫她跟顧總搭上了線,顧總也不一定會答應(yīng)幫她,還有可能落個費力不討好的結(jié)果?!蓖d微瞇起眼,“至于蘇皖卿,我看她應(yīng)該是出道以后走得太順了,就忘了她出道之前的那些丑事?!?br/>
聽綿姐這意思,是知道蘇皖卿出道之前的黑料?
但童綿沒細(xì)說,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你和霍池去玩吧,記得把帽子和口罩帶上?!?br/>
栗枝點了點頭,不過說起帽子,她就想起被她扔給觀眾的那頂。
回去后還是給霍池另外買一頂吧。
栗枝走出錄制場地,一邊發(fā)消息問霍池在哪里,一邊往前走。
路過一個轉(zhuǎn)彎處,一只手忽然伸出,將她拽了過去。
栗枝下意識就要動手自衛(wèi),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
栗枝也看清了對方那張帶著笑的俊臉,沒好氣地道:“你拽我干嘛?”
霍池握著她手腕的手改為了十指相扣:“小金主的警覺性真高?!?br/>
剛才他要是再慢一步,栗枝這拳頭可就要落到他臉上了。
栗枝挺理直氣壯的:“誰讓你突然拽我?”
霍池低笑了一聲,自認(rèn)理虧。
但栗枝的動作這么嫻熟,顯然是在多次打斗中練出來的。
錄制現(xiàn)場在郊區(qū),這邊不大好打車,但可以坐地鐵。
往地鐵站的方向走,霍池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小金主以前經(jīng)常打架?”
栗枝抬起眸子,一副“你在胡說什么”的表情:“我讀書的時候是學(xué)校里的三好學(xué)生。”
別說打架了,連逃課都未曾有過。
從小她就是爸媽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學(xué)習(xí)好,做事勤快,還聽父母的話。
老師在課堂上舉例時,她總被拿出來當(dāng)正面教材。
霍池語氣慢幽:“揍人的動作那么熟練,不是讀書的時候打出來的?”
栗枝搖頭:“不是。”
是前世跟著隔壁的一位武館退休教練學(xué)的。
教練年輕的時候當(dāng)過兵,所以教給了她一些防身術(shù)。
但這事卻不能跟霍池說。
栗枝面不改色地道:“我好歹拍過幾部古裝戲,跟著武替老師學(xué)的不行嗎?”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霍池捏住栗枝微涼的手指,沒有追問下去。
到了地鐵站,霍池去買了兩張地鐵票,兩人便站在進(jìn)站口等地鐵。
在這邊等地鐵的人不怎么多,兩人又都戴了口罩,也就沒有被人認(rèn)出來。
地鐵到了,霍池和栗枝走進(jìn)去,此時的地鐵里沒什么人,還有很多空位,栗枝便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抬頭看了眼靠扶桿站著的少年,栗枝疑惑地開口:“你不坐嗎?”
霍池垂眸,眼尾帶著的笑意像是小鉤子:“那小金主往那邊挪挪?”
栗枝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這座椅上又沒有其他人,為什么要她往旁邊挪挪?
難道是她坐的這邊風(fēng)水要好一些?
沒多想,栗枝無奈地往左邊挪了些,霍池便在她右手邊坐了下來,這樣她的左邊就是座椅扶手,右邊則是霍池。
??#小劇場#
?霍池:這樣小金主身邊就只有我一個人
?枝枝:……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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