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驍先是一楞,等到紅燈變綠、緩緩啟動車子之后才愉悅地輕笑出聲,“媽媽現(xiàn)在不在國內(nèi),想見也見不到?!?br/>
“哦?!鳖櫻╁凡缓靡馑嫉嘏读艘宦?,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就不應(yīng)該問的,他這么心思縝密,只要各種條件都成熟他自會安排,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
那一絲尷尬容成驍視而不見,反而壞心地逗了一句:“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想見婆婆?”
“誰迫不及待了?我……還沒做好準備呢?!币娖牌虐?,這可是在今天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果真要馬上施行,還真有點慌亂無措。他這么聰明,想必婆婆大人也是個厲害角色,萬一自己不是婆婆心目中理想的兒媳婦人選怎么辦?婆婆們,大多都希望自己的兒子找個會照顧人的賢妻良母,可是她……連賢妻的邊都沾不上,該不會被婆婆討厭吧?
“有什么好準備的,只要是我喜歡的,就算是愛屋及烏,她也會心甘情愿接受。再說了,我老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帶出去介紹給朋友絕對有面子,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歡你?”
“是這樣嗎?”面子什么的,顧雪宸倒是從來沒想過。她考慮更多的,還是婆婆是否能接受一個對家務(wù)事一竅不通的兒媳婦。畢竟,長輩們在乎更多是還是平常生活的家長里短。
一個婆婆就把她‘嚇成’這樣,容成驍有點哭笑不得,“顧大小姐居然也有對自己沒信心的時候,可真不像你?!?br/>
顧雪宸也覺得自己剛才反應(yīng)有點神經(jīng)過敏,默了片刻才嘆氣道,“我不是對自己沒信心,只是從來沒有遇到這種狀況,有點不知所措?!?br/>
“可是……這一關(guān)遲早要過的。我家就我一個孩子,以后她可能會和我們一起生活。”容成驍是個大孝子,這事蘇言他們幾個都知道。作為母親唯一的依靠,讓她老人家安享晚年(雖然容媽媽還沒老,但總會有老去的一天)是他的義務(wù),也是責任。而真正的安享晚年并不只是給她提供舒適的生活和各種物質(zhì)享受,最重要的還是陪伴。
所以,和婆婆一起生活是顧雪宸必須面對的‘考驗’。而且,這個考驗很快就會到來!
“一起生活?”這當頭一棒讓顧雪宸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的心情又泛起了漣漪。
“你不喜歡和長輩們一起生活?”顧家的豪宅安靜又奢華,家里還有爸爸,她卻獨自一人搬到這個幽靜的小區(qū)‘隱居’,這個確實是個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顧雪宸急忙解釋,“也不是,我之前決定搬出來住,都是因為家里有顧馨雅在,我不想和她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br/>
容成驍很快就意識到剛才的擔心很多余,“我知道,你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所以,不必擔心媽媽會不喜歡你。”剛才在醫(yī)院得知爸爸很快就能進行手術(shù),她高興得跟個孩子似的,已經(jīng)能說明一切。
顧雪宸臉上的表情明顯輕松了不少,“我才不擔心呢,有你從中斡旋,你算你媽媽……”
“剛才不是說咱媽,這么快又改口了?”這也是容成驍最讓人無法容忍的地方之一,犯一點點小錯,都會被他死抓著不放!
“一時不習(xí)慣嘛。”容成驍自打出生就沒見過自己的父親,爸爸這個稱呼是在成為顧家的女婿之后才第一次叫出口。顧雪宸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十幾年前就沒了母親,媽媽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同樣的陌生的。
容成驍本來還想追問一句到時候見了媽媽打算怎么稱呼,卻隱約在她臉上看到了幾絲淡淡的愁緒。最后,只能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去。
她家里的情況肯定是要一五一十說給媽媽聽的,就算這一聲‘媽媽’她叫不出口,容成驍也不會因此而不高興,明事理的媽媽更不會。
回到家才剛過九點多,顧雪宸還是一如往常地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地脫掉高跟鞋。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在她準備在地毯上做幾次跳躍時,雙腳已經(jīng)騰了空,“喂,你干嘛,現(xiàn)在才剛過九點!”聽這憤憤然的語氣,顯然是想歪了!
容成驍先是無奈一笑,而后又換上一臉嚴肅表情,“剛才在養(yǎng)身館,工作人員給我介紹了一款很神奇的足浴藥粉,帶你上樓試試。”
囧,原來是要抱她上樓泡腳。這腦子,好像越來越不純潔了。
想到這里,顧雪宸臉上還是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嘴角囁嚅了兩下,最后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看她越是尷尬窘迫,某人就越要使壞心思,“你以為我一回來就會迫不及待想收拾你是不是?”
顧雪宸毫不示弱地反問道,“你敢說沒這么想過?”
“在腦子里想過和真正付諸實施是兩碼事,而且……有些事不是我想就一定能完成的?!毖韵轮饩褪钦f,無論多饑渴,只要她不點頭,他也不敢亂來。
好吧,算他識趣,知道主動權(quán)都掌握在她手里,“泡完腳之后我想做點運動舒展一下,不準到我房間來打擾。”
“哦,這算是……熱身?”居然能聯(lián)想到這個詞,真是服了某人的想象力。
顧雪宸毫不客氣地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地擰了一圈,“可不可以不要什么事都往那個方向想?”要命,都已經(jīng)吃干抹凈了,怎么還是這么沒正經(jīng)。
“這是男人的本能,你這不是存心為難我么?”聽聽,某人居然把‘無恥的聯(lián)想’當成了理所當然。
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顧雪宸只有哭笑不得的份。雖然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樣聯(lián)想力如此豐富,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再老實本分的男人,剛開葷的那段日子對恩愛纏綿的事都會特別惦記。
所以,也沒必要為這點小事跟他計較。他一心惦記,給他就是了。只要他不貪得無厭地索求無度,她也樂意配合。
捫心自問,對那件事,她其實也是有幾分期待的。在為他綻放的那一刻,既是一次蛻變,也是一種重生。
經(jīng)歷了昨晚的纏綿悱惻之后,他們的人生已經(jīng)密不可分地捆綁在了一起。這個男人既是終身伴侶,也是最后的歸宿。
趁著顧雪宸泡腳做瑜伽的時間,容成驍正好想去書房處理一些因為時差關(guān)系不得不在這個點處理的公事。
公事處理完,馬上就要到十點半,要想在十二點準時上床睡覺,有些事必須從現(xiàn)在就開始進行。
在私事上一向不對盤的倆人難得默契,當容成驍滿懷期待上樓時,顧雪宸正好從浴室里出來。
穿著寬大浴袍的她頭發(fā)還在滴水,因為睡袍的領(lǐng)子太大,胸前的春光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這樣的景致,怎一個誘惑了得。
隔著近五米遠的距離,顧雪宸依然能清楚地感覺到從他眼中噴出的炙熱火焰。一向警惕心很高的她不自覺地往床的方向小心挪了幾步,“別過來,你還沒洗澡,我頭發(fā)也沒干!”
滿臉堆笑的某人絲毫不受威脅,幾大步就走到她身邊,隨手奪過她手中的毛巾,包起還在滴水的長發(fā)輕輕揉擦著,“明知道等一下還要流一身汗,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洗一次澡?”
“床單被子剛換了干凈的,不洗澡不準上床!”聽著像是給出了回答,但其實是在故意回避流一身汗的問題。
雖然有長發(fā)遮掩,無法看清她的臉,但因為距離太近,居高臨下俯視她的容成驍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她臉上的羞澀和熱度。只是隨口說出‘流一身汗’幾個字就能讓她臉紅成這樣,看來,今晚恐怕還是不能開大燈辦事。
頭發(fā)很快就被擦到不再滴水,顧雪宸果斷站起身,推搡著趕他去洗澡,“我自己吹干就好了,你要是想在這里睡,就得乖乖把自己洗干凈了再來?!?br/>
已經(jīng)不止一次見識過顧大小姐的嚴重潔癖,而且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不把自己洗干凈恐怕很難近她的身。雖然覺得很多余,容成驍還是乖乖進了浴室。
果然不出容成驍所料,等他再次回到房間時,頂燈和壁燈都已經(jīng)滅了。和昨晚一樣,就只有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朦朧地閃耀著。
真沒想到,平時的她總是一副霸氣十足的女王樣看上去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稍诿鎸Υ驳谥聲r,卻還是毫無遮掩地把骨子里的小女人性子顯露無遺。
罷了,昏暗就昏暗吧。這種事,重要的是感覺,而非視覺效果。
小心翼翼湊在她身邊躺好之后,容成驍并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慵懶地支著頭,溫溫柔柔地在她耳畔低喃,“這么長的頭發(fā),居然十幾分鐘就吹干了,不會是為了躲我,只吹到半干就急著鉆進被子里藏好吧?”
“你又不是洪水猛獸,有什么好躲的?”嘴上說得輕松,身體卻不誠實。不是說不躲么,為什么在感覺到他光溜溜的身子步步逼近時會不自覺地往床的另一邊縮?
這家伙,稍微多點耐心會少快肉啊,才鉆進來,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扒光自己也就算了,還要在她還沒做好準備的時候把她也扒光。
等到顧雪宸反應(yīng)過來準備反擊時,他已經(jīng)危險地壓了下來。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還這么緊張?”伴隨著魅惑聲音一起落下的,還有密密麻麻的淺吻。
顧雪宸只能象征性地推搡一下,縮著脖子費力地躲,“慢一點啦,知不知道自己很重!”
“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換個姿勢試試?!辈皇窍铀孛?,換她在上面,這個問題應(yīng)該會迎刃而解吧。
噗……顧雪宸被氣得瞬間漲紅了臉,毫不客氣地揪著他腰間的肉擰了一圈(顧大小姐很喜歡出這招有木有,雖然沒啥用),“羞死人了,才不要!”居然想哄她在上面,還不如給塊豆腐給她,讓她‘撞死’得了。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擰這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為了讓她乖乖放松下來,容成驍只能極力忍耐著即將爆發(fā)的沖動,溫言軟語地哄,“好了好了,都是不我不好。我來想辦法,盡量讓你感覺不到壓迫的重力好不好?”
哼,他身高體壯的,只要一靠近就是壓力,還能想出什么好辦法?
正當顧雪宸暗自腹誹時,卻突然感覺還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稍稍松了些。但這樣的放松并意味著她可以暫時逃離‘魔爪’,他之所以退開,只是在為之后的激情爆發(fā)積蓄能量。
壞人,還真把她當成了美味的盤中餐還是怎么滴,平時喜歡含著唇瓣輕吮淺吻也就罷了,這會兒居然逮哪兒咬哪兒。她本來皮膚就白稍微一點觸碰都會留下明顯的印跡,這么一鬧,豈不是渾身上下都會種滿草莓印?
“喂,不要總是咬我脖子好不好!”總不能每天都穿立領(lǐng)的襯衣出去吧?萬一碰上要出席宴會什么的,必須穿露脖子的晚禮服,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
“嗯,我盡量?!蹦橙诉@會兒正忙著,壓根沒聽到她在說什么。只管嘴上答應(yīng),行動卻不配合。
嗚嗚,盡量你個大頭鬼,分明就是變本加厲,真懷疑他是不是吸血鬼投胎!
冗長的鋪墊終于結(jié)束了,難得,已經(jīng)箭在弦上的某人居然還有心思逗趣,“請問,我可以繼續(xù)嗎?”
要死了,都已經(jīng)進行到了這一步,居然還問這么無聊的問題。要是不讓他繼續(xù),只怕會鬧出大事吧。
“嗯?!逼鋵?,顧雪宸自己也已經(jīng)被撩撥得很難受,矯情矜持什么的,也顧不上了。
最難的第一次昨晚已經(jīng)安然度過,他卻比昨晚更溫柔、更有耐心,每一步都是隨著她的節(jié)奏走。她一皺眉他就停,小心翼翼地試探片刻,感覺到她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才繼續(xù)。
到最后,覺得意猶未盡的人竟是剛開始怎么也放不開的顧雪宸。
有了昨晚的經(jīng)驗之后,某人的表現(xiàn)越來越駕輕就熟,進退之間都表現(xiàn)得游刃有余。能讓彼此得到愉悅,又不會太過。
更重要的是,漸漸放開的‘顧傲嬌’終于體會到了個中樂趣。
結(jié)束之后,她好像還置身于情潮之中,傻愣愣地睜大眼睛看了他好久才重新回到現(xiàn)實中來,“幾點了?”
“十一點四十五,要不要去洗個澡再回來睡?”還有一刻鐘才到睡覺時間,洗個簡單的澡足夠了。
“懶得動?!边@言下之意是想讓他小心伺候著?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容成驍卻心領(lǐng)神會,“不想動就乖乖躺著,保證讓你干干凈凈地安然入睡?!闭f完,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才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得到承諾之后,累極了的顧雪宸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xiāng)。雖然雙眼緊閉,意識也漸漸模糊,卻能依稀感覺到溫軟的毛巾在身上緩緩拂過。從額頭到腳踝,每一處都不放過。
松軟的大床上突然多了一個沉重的附著,半夢半醒之間的顧雪宸很自然地翻了個身,準確無誤地滾到一個和自己身體無比契合的懷抱里,毫不客氣地伸手抱緊。隨著睡意越來越深,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
幸福的生活太過真切,有種置身蜜罐之中的感覺,容成驍有點舍不得睡。
舍不得睡也好,不然,一通重要電話可就要錯過了。
“你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感覺到兒子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容媽媽也多了幾分警惕。
“沒事,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準備回來了?”嘴上說沒事,但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是間接回答了母親的問題。
“差不多,明天去新奧爾良參加一個美食節(jié)就準備返程,不出意外的話,這周末應(yīng)該能到家。”
“知道了,定了返程機票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笨赡苁且驗檫@么多年都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年過三十的驍爺居然還有點‘粘’媽媽。
“先別顧著說我回來的事,我剛才問你是不是睡了,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別人家都是知子莫若父,到了容成驍這里,最了解他的人只能是母親。
“剛睡下,還沒睡著。這么點小事,干嘛要刨根問底?”含蓄的回答沒能糊弄過去,容成驍只得乖乖招認。
“小事?你有事瞞著我,還叫小事?”電話那端的語氣隱有些不悅。
雖然知道老媽的怒氣是裝出來的,容成驍也不敢太怠慢,“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等你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匯報還不行嗎?”
“聲音怎么這么小,是不是身邊有人?”容媽媽不僅對自己的兒子非常了解,反應(yīng)也非常迅捷。
容成驍也沒否認,“她剛睡下,可能睡得不是很熟,明天我再抽空給你回電話?!?br/>
“你行啊,這么大的事,居然到現(xiàn)在才跟我說?”這一回容媽媽可是真怒了,深更半夜的,兒子身邊躺著個女人,她卻對此一無所知,這事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這不是不想影響你的旅行安排么,去之前你就說了,這一趟可能是最后一次長途旅行,我也希望你能把想去的地方都玩遍。所以,你也不要急著回來,我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你提前回來我也沒空陪你?!甭犨@語氣,剛開始的慶幸已經(jīng)蕩然無存,有的只有哭笑不得的無奈。
“行,我就再等你幾天?!睂@個兒子,容媽媽一直是很放心的。即便被他瞞著這么重要的事有點不開心,但也不至于因此而跟他置氣,“你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凌晨,我就不多說了,你也早點睡。我這兩天都會很忙,等定了回程機票再跟你聯(lián)系?!?br/>
“知道了,一個人在外面,注意安全?!边@話一出口,母子倆的關(guān)系似乎有點顛倒。做兒子的,倒更像是長輩。
電話那端卻是一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我也不用再費心盯著你了?!?br/>
這輕輕的一聲笑,有安心,也有期待。她的寶貝兒子,終于找到了心靈的寄托和歸宿,無論富貴還是貧窮,都不再是一個人。
可能是隱約聽到一些動靜,原本在容成驍臂彎里安睡的顧雪宸突然夢囈般地嘟囔了一句,“好吵。”
睡夢中的她竟然孩子氣的嘟起了嘴,看得容成驍心里像灌了蜜汁般的甜,忍不住還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才低聲安哄,“沒事了,安心睡?!?br/>
一夜好夢之后的清晨,秋雨淅淅瀝瀝。
第一次,早上六點準時醒來之后,卻沒法脫身。
這小女人,手上長了吸盤還是怎么滴,居然纏在他腰間怎么也扒不下來。他一動,她就死命地加力把他抱得更緊,生怕被他丟棄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飛快流逝,眼看就要過六點半,再賴下去今兒的容氏早餐可是沒著落了,得想個法子讓她乖乖松手才行。
睡得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頸后傳來一陣陣酥麻,就算不醒來,動兩下肯定是要的,“唔……”
只是,這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動靜聽在某人耳朵里竟也成了撩人的口申吟。身體本來就開始漸漸發(fā)熱,這么一撩撥,沖動的欲一念很快就到了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乖,別扭來扭去,松手讓我起來?!彪m然欲一念難忍,容成驍還是不想在她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做出太過分的事。
可這樣的溫柔輕哄非但沒有讓她乖乖安分,反而把顧大小姐的起床氣給逼了出來,“吵死了……”
自己不安分還嫌人家吵?這是什么道理?想到這里,容成驍也來了脾氣,狠下心對準她的耳垂咬了一口。
“啊……”這一咬,終于讓半夢半醒的顧雪宸徹底清醒過來,“干嘛啦?”
“你說現(xiàn)在還能干嘛?”容成驍本來只是想讓她乖乖松手,沒想到這么一鬧,倒把自己給坑了。反正還早,趁此機會做點晨間運動也不錯。
顧雪宸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向直來直往的某人已經(jīng)危險地抵了過來。她要是還不明白他的意圖,這兩晚可算是白纏綿了。
大清早的,就算要運動也不應(yīng)該在床上,顧雪宸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可她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用一句話堵了回去,“過兩天我可能要回一趟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