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狂,你怎么還牽著漂亮姐姐的手???剛剛不是故意讓我拍小電影的么?我都已經(jīng)拍下來了你還牽著,難道你真的喜歡她呀?”
“你……你們……”
正準(zhǔn)備對我下殺手之后趁機(jī)離開的凰胤楞住了,回頭看了看追上來的哪吒,又看了看我,怒喝道:“別想騙我,那個東西已經(jīng)被我毀了,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話,哪吒按下了某個播放開關(guān),全息投影立馬在空中形成。
畫面上,我牽著凰胤的手說出那番話,她臉上的那絲紅暈怎么看都像是羞澀。單單看全息投影的話,沒有誰會認(rèn)為那是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在暗斗,那分明就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嘛!
凰胤緊盯著畫面,氣得全身直發(fā)抖,恨聲低喝道:“你說過不會拍這些的,可是……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小人,我要殺了你……”
“小人?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君子,不過不守信用的可不是我?!?br/>
我嘿嘿陰笑著指向全息投影,戲謔道:“剛剛還是我老婆,還要跟我夫唱婦隨,轉(zhuǎn)眼又要殺我逃跑。如果我沒做這個準(zhǔn)備,恐怕現(xiàn)在連尸體都沒了吧?哪吒,等一下就把這小電影拷貝個幾十萬份,在場的諸位每人發(fā)幾萬份,要是我出事了就把這些傳出去,務(wù)必保證整個上界每個人都能看到。”
發(fā)現(xiàn)凰胤的臉色有點發(fā)白,我再次牽上了她的手:“到時候,鳳凰族的族長就成了弒夫之人,這名聲……嘖嘖,就算長了十個嘴也說不清,有誰會相信呢?”
“到時,恐怕連玄天火鶴那些家族,都不愿意承認(rèn)屬于飛禽一族,恥于跟鳳凰族扯上任何關(guān)系吧?”
每一句話都讓她的身體哆嗦一下,每一句話都讓她漂亮的臉蛋直哆嗦。
不僅是鴻蒙圣人,又是高貴、高雅、高傲的鳳凰族領(lǐng)袖,名聲對于她來說比生命都要重要。
她可以不對武力屈服,但是想到會被整個上界數(shù)以萬億計的修煉者,會被仙、妖、佛、冥四界嘲笑,會讓整個鳳凰族因為自己而抬不起頭,她僅有的固執(zhí)和堅定冰消瓦解了。
滴答……
眼圈紅了起來,兩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落下來的。
不是傷心,而是憤怒、無助和絕望,還有思維的急速逆轉(zhuǎn),讓她根本適應(yīng)不了。剛剛還準(zhǔn)備殺了我跑路,心里那份得意就別說了,誰知道被自己毀去的攝像機(jī)不只一個,而且另一個的存在還發(fā)現(xiàn)不了。
自以為是的逃跑方法遭到致命打擊,堂堂鳳凰族族長跟天庭麾下的小兵兵親熱的牽著手,所有的尊嚴(yán)都化成了幾縷青煙飛散。
李靖拉著哪吒溝通父子感情,閃人。
楊戩喝著美酒哼著小曲,閃人。
云中子和黃龍真人談?wù)撝裉斓奶鞖?,閃人。
現(xiàn)場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李靖離開時還順手幫我們重置了空間禁制,重新回到兩人獨處的場景,氣氛變地更加詭異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要針對我?為什么要陷害我?”凰胤的語氣好象深閨怨婦般。
“你要對付誰也一定會有原因么?如果一定要有理由,無外乎利益?!?br/>
“利益……利益……”
她慘然一笑,搖頭道:“是啊,世上的人沒有好與壞,無論強(qiáng)弱,都只是為了利益,看來我的問題太可笑了?!?br/>
看著高貴如她這副魂不守舍的頹廢模樣,我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然而,為了計劃能夠順利實施,她只能成為我利用的工具。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不是朋友的人你就能拿來利用,否則就是被人利用。
“到底要怎么樣你才會放過我?就算你的計劃完成了,我又怎么知道你不會把那些東西傳出去?”
“傳出去又怎么樣?大不了你就真的嫁給我得了?!?br/>
說完,見她臉色變地愈加難看,我連忙擺手干笑道:“嘿嘿……我只是這么一說,放心好了,只要你不亂來,配合我完成接下來的事,我保證不會對你的名聲有損。大不了……我可以立誓,這樣你總該相信了吧?當(dāng)然,前提是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要聽我的吩咐做事。”
沉默了好一會,她最終還是立誓會配合我,而我也立誓在計劃之中不會傷害她。
當(dāng)然了,只是不傷害她本人,至于鳳凰族……
“風(fēng)狂,此事一了,我定當(dāng)舉全族之力誓要殺你?!彼f話的聲音很輕,但是我能聽出里面所包含的怒火和決心。
“隨便,那也得你能殺得了我才行,不是么?”
拋下一句話我走出了空間禁制,心里也算真正的松了口氣。
從她對于名聲的看重可以看出,比云中子和黃龍真人還要害怕清白被毀,有了那部小電影做要挾,我相信她絕對不敢違背約定。
況且,兩人都立下了最惡毒的誓言,除非超脫于三界六道達(dá)到寄托太虛的境界,一旦違背誓言立馬就會引來大道天罰!
當(dāng)然啦,老子可不怕什么大道天罰。
早在給截教門人治療靈魂損傷時,就借著那致命的玩意提升過天賦異稟。
想到這里馬上想到了瓊霄,想到她接著就想到了云霄和碧霄,我也暗暗做了決定,還是不跟她們斗氣了。截教對我有過莫大的恩惠,如今又站在同一陣營,搞不好瓊霄還要跟我發(fā)生點什么,到時就成了一家人。
云霄、碧霄雖然霸道了點,脾氣壞了點,嘴巴惡毒了點,事實上對我還算不錯。等事情完了主動找她們,把靈魂本源的創(chuàng)傷給治好,彼此的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會改善一些吧?
也好讓截教的實力增強(qiáng)一些,應(yīng)對以后更瘋狂的動亂。
我可不認(rèn)為這個計劃成功,就能把所有敵對勢力一網(wǎng)打盡,還真把天下人都當(dāng)傻B了不成?
仙界和妖界的兩步計劃算是成功了,接下來的目標(biāo)自然是佛界,也將是整個計劃最后一個關(guān)鍵步驟。
仙界分別接壤妖、佛二界,按照我們所謂的位置,前往佛界最短的路徑就是直接穿越四界中央的毀滅之海。
毀滅之海到底有什么?
又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第一次是從婉兒那聽說的,后來偶爾也從別人口中聽說,都只是一筆帶過沒想過去那里,只知道毀滅之海只有圣階強(qiáng)者才敢去。
當(dāng)我說出抄近路的想法時,立馬被所有人嚴(yán)詞反對,用李靖的話說就是:那地方以三界六道之戾氣匯集為海,好處沒什么,壞事倒有一大堆,遇到麻煩我們自顧不暇,哪還能管得了你?
戾氣怎么匯集成海我想不通,但是從這番話里聽得出,毀滅之海絕對是恐怖的所在,連圣人對那鬼地方都避之惟恐不及。
等實力強(qiáng)大了一定要去看看!
心里暗暗做了決定,一行人只能沿著來路穿過九天銀河,再穿越整個仙界進(jìn)入佛界范圍之內(nèi)。
一路上倒也沒遇到特殊問題,不過凰胤卻成了麻煩的源頭。
履行了承諾之余,她可沒說不撒潑、刁難,老子被她搞得苦不堪言,偏偏又有承諾在先拿她沒轍。
她的承諾是在計劃沒結(jié)束之前,不會對我們下殺手、不會逃跑、不會幫別人對付我們,總之不會做真正傷害到我們利益的事情,但也僅限于此而已。
轉(zhuǎn)眼半個多月過去了,憑借空間規(guī)則的速度,距離佛界只剩兩天行程。
到了佛界戰(zhàn)斗是再所難免的,而且佛界不比仙、妖兩界勢力分散,一旦惹了麻煩敵人就會前赴后繼的打過來。
所以,在此之前一定要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天恩城之戰(zhàn)黃龍真人受了不輕的傷,源于元神層次的傷害其實是被我氣的,前往妖界的路上已經(jīng)好了七成。不過,落日塬之戰(zhàn)由于凰胤發(fā)動了鴻蒙天咒,所有人多少都受了傷,而受傷最重的無疑是我。
幸好這段時間由李靖帶著我跑路,趁機(jī)也恢復(fù)了大半,但是所有人都還有點舊傷在身,沒有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
相中了一片空曠的山谷落腳,以我們的恢復(fù)力,最多一個月也就能完全恢復(fù)。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破罐子破摔的云中子和李靖倒是瞞能聊的,而黃龍真人卻被我比較親近。給他下了元神禁制的事,只有他跟我知道,但是他萬萬不敢把這事告訴任何人,要不然老子非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邊李靖和云中子弄了個棋盤下著圍棋,我心里也覺得奇怪,這圍棋難不成是仙人發(fā)明的?他們怎么也會下?
黃龍真人那著瓶酒小口小口的抿著,跟我聊些上界的八卦。
這些天下來老子從泯手里重新弄的酒,又被白喝了不少,只能對他們限量供應(yīng)。于是,這酒就有點珍貴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猛喝。
小霸龍哪著部攝像機(jī)躲在遠(yuǎn)處的草叢里,正在拍兩只野狼嘶咬的畫面,這小家伙都快變成攝影師了。
“其實以前就不該弄個佛界!”
說到西方教的事情,黃龍真人頓時來了火氣,恨恨地說道:“滿口慈悲為懷,當(dāng)年要是沒從仙界拐走那么多人,西方教是什么?除了兩個教主,其他全都是些阿修羅、二十四諸天部將,長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突然!
一聲慘叫從幾十里外傳來,那里正是凰胤所在之處!
山谷中有一處極其清澈的小池塘,先前她就說過要去洗澡,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誰也不準(zhǔn)去那里。
聽到叫聲老子馬上想到她又在搞鬼,沒等我做出反應(yīng),站在李靖后面看兩人下棋的楊戩身形一閃飛了過來,遠(yuǎn)遠(yuǎn)喝道:“何人在此喧嘩?本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