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來到床上,就帶著衣服,趴在了朱曉琪的媽媽的身邊抱住了朱曉琪的媽媽。i^
朱曉琪的媽媽看著張帆,眼中流露出一絲渴望的魅意。
張帆知道朱曉琪的媽媽是默認(rèn)了,長久的癱瘓,讓朱曉琪的媽媽身體沒有知覺,現(xiàn)在有了知覺,那個地方被自己捉弄,當(dāng)然欲火焚身了。
就如一個快渴死的人,突然遇到了一灘水,那還不激動死。
人生四大喜事,無非是久旱逢甘露,他鄉(xiāng)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shí)。
而久旱逢甘霖卻是最大的喜事,而朱曉琪的媽媽就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喜事。
“你叫什么名字?”張帆為兩人蓋上了被子,揉捏著朱曉琪的媽媽的胸脯問道。
“我叫崔曉紅?!敝鞎早鞯膵寢尰卮鸬?。
張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shí)我跟你的女兒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崔曉紅很驚訝,瞪著眼睛看著張帆。
這個人也太膽大了吧!你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敢對你的岳母大人做這種事,崔曉紅不敢相信的想到。
雖然只是張帆跟自己的女兒朱曉琪可能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但是自己的女兒才十幾歲,所以最有可能的是朋友的關(guān)系居多一。
但是現(xiàn)在張帆自己承認(rèn)了,崔曉紅才知道了兩人的關(guān)系。
崔曉紅沒有發(fā)問,雖然人家對自己做了那種事,但是卻治好了自己的癱瘓,所以崔曉紅可不會跟自己的女兒說這種事。
正當(dāng)崔曉紅思索著,張帆問道:“你不會把我治病的辦法告訴你的女兒吧!”
“不會的,你放心吧!”崔曉紅現(xiàn)在小臉通紅,身子在張帆的撫摸下,燥熱無比,汗水也不斷的流了出來。%&*";
此刻崔曉紅臉上的羞紅色澤,讓崔曉紅看起來美艷芬芳,如同一朵鮮花一般。那額頭和臉上的汗水卻如那清晨的雨露一般,讓崔曉紅的皮膚增添了些許美感。
崔曉紅是個美人,月眉杏眼、翹鼻薄唇,雖然有三十多歲了,但是由于癱瘓了兩年,現(xiàn)在看起來就如十七八的小姑娘一般。
如果崔曉紅跟朱曉琪一起走出去,或許別人會把她當(dāng)成朱曉琪的姐姐。
崔曉紅此刻已經(jīng)被張帆捉弄的情動,多年躺在床上,如今能動了,崔曉紅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趴在了張帆的身上。
小手一伸,抓住了張帆的那個硬邦邦。
張帆心中深吸了一口氣,張帆沒想到崔曉紅癱瘓剛剛好,就這樣急不可耐。
崔曉紅掀開被子,把張帆的褲子脫掉,然后拿出了張帆的小小弟。
崔曉紅現(xiàn)在不管那么多了,手腳可以移動,讓崔曉紅興奮不已,興奮的想要抓狂,內(nèi)心的渴望讓崔曉紅饑渴難耐,想要把心中幾年的郁悶一起釋放出去。
在加上這個小子也跟自己做過了那種事,現(xiàn)在再也沒有什么能夠阻止崔曉紅的沖動,阻止崔曉紅去享受,去享受美好的人生。
“??!”
崔曉紅,握著張帆的東西,然后慢慢坐了上去。
下面的膨脹,讓崔曉紅頓時(shí)呻吟了一下,但是卻讓崔曉紅的身子一顫。
爽!幾年來沒有的激情一下子被燃,崔曉紅頓時(shí)在張帆的身上起落開來。
本來崔曉紅這個病人讓整個屋子沒有一人氣,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小屋子一下子變成春光無限,****無邊。
激情在燃燒著,多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宣泄了出去,崔曉紅頓時(shí)尖叫起來。
日他猴哥!張帆聽到崔曉紅母狼般的叫聲,一下子雙眼睜開,瞪著崔曉紅。
崔曉紅的下面早就流出了一股股粘液,那粘液就如潤滑劑,讓張帆舒爽無比。
此時(shí)崔曉紅的臉色時(shí)而痛苦,時(shí)而愉悅,那起落的身子,就如彈簧一般,在張帆的身子上面快速的彈跳著。
張帆想要說什么,但是也說不出話。人家都那么享受了,你怎么能打擾對方。
不過張帆心中舒服的同時(shí),也非??鄲?,要是讓朱曉琪知道自己跟他的娘干這種事,估計(jì)從今往后,自己別想跟朱曉琪說一句話了。
朱曉琪和她的奶奶,此刻站在房子下面的一塊地里等待著。
朱曉琪想要回去看看,但是她的奶奶卻死活不讓她回去。
如今聽到媽媽的叫聲,朱曉琪實(shí)在忍不住了,風(fēng)一般向家里跑去。
“啊,??!“
媽媽還在尖叫著,朱曉琪以為是媽媽很痛苦,頓時(shí)咚咚咚敲響了房門。
“媽,你怎么樣?你怎么樣?“朱曉琪臉上流著淚水,痛苦的大喊著。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因?yàn)槟欠N事而高興的尖叫,不知道作何感想。
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已經(jīng)飛到天外的崔曉紅馬上驚醒了過來,停止了動作。
“孩子,我沒事,你的朋友再給我治病,你去附近等著,不要回來。”崔曉紅坐在張帆的身上,不打草稿就謊話連篇的說道。
“那好吧!”朱曉琪抽泣著,在房屋外面對崔曉紅說道。
說完之后,朱曉琪沒有走,而是來到了窗戶邊,說道;“媽,我的朋友沒有對你使壞吧!”
“沒有,人家真的是醫(yī)生,給自己治病呢!”崔曉紅臉頰通紅的說道。要是讓自己的女兒看到自己這樣,不是羞死了,不過窗戶最下面的兩格貼著報(bào)紙,朱曉琪看不到里面。
“嗯,我在外面等著。“朱曉琪說完之后,又向地里走去。
剛走了幾步,崔曉紅的尖叫聲再次發(fā)了出來。
崔曉紅實(shí)在受不了了,這太爽了,爽的讓崔曉紅不想停下來,不想耽誤半刻時(shí)間。
自己的身子里面裝著那個大家伙,讓崔曉紅真是爽到了極。
我不能停,也不想停!崔曉紅邊起落,邊尖叫著。
張帆那個無語啊!要不要叫的這么大聲啊!
這叫聲實(shí)在太大,傳的太遠(yuǎn)了。摟著王倩正在向朱曉琪家走來的楊燕東聽到這叫聲,頓時(shí)問道:“這什么聲音?“
“不知道,好像是從朱曉琪家里傳出來的。“王倩指著前面坡上的一棟房子說道。
楊燕東是什么人,這種尖叫聲,完全是干那種事情才能發(fā)出來的,那聲音之中透著瘋狂,透著爽快,透著一股無邊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