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來了?”一個年輕男子拿著記錄本過來,他回頭看了看樓上,描述道,“傷者叫椀莎,目前看,應(yīng)該是自殺未遂,有人報了警,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
”
那人剛說完,莫北笙有些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倒,奕琛趕緊扶住了莫北笙。
“你說,自殺的人……叫椀莎?”莫北笙不敢相信,她掙脫奕琛的手便要往大門沖,但是卻警務(wù)人員攔住了。
“北笙你冷靜點(diǎn),是自殺未遂,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奕琛下意識去牽小家伙的手,卻沒有牽到,他立馬回頭,發(fā)現(xiàn)人海里根本就沒有小家伙的身影!
奕琛拉著剛才那個警務(wù)人員,著急問道:“剛才我身邊的小孩呢?”
“小孩?”那人疑惑地看著奕琛,搖了搖頭,“沒有看見什么小孩啊,隊長,你……”
那人話還沒說完,奕琛便跑了出去。
莫北笙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看著奕琛消失在視線里,莫北笙才著急地跑出人群。
看不見兒子的身影,莫北笙頓時陷入了恐懼!
她給奕琛打電話,可是電話卻一直占線,她的視線掃視一周,那一瞬間,她覺得特別無助。
該怎么辦?
“椀莎在哪個醫(yī)院?”莫北笙抓著剛才的警務(wù)人員問道。
“市中心醫(yī)院?!?br/>
莫北笙立馬出了小區(qū),打車到了市中心醫(yī)院,在大廳問到椀莎的病房,便立馬趕去。
看著還在暈迷中的椀莎,莫北笙一陣心痛,她坐在病床邊,握著椀莎的手,看著椀莎手上纏著的紗布,還滲透著一絲絲血跡。
“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這樣?我才回來這么些天,怎么你就躺在這兒了?”莫北笙臉上滿滿的都是自責(zé)。
莫北笙擔(dān)心兒子的安全,她給奕琛打電話,終于電話通了。
“北笙,我沒找到宸宸,但是你放心,我會繼續(xù)派人去找......”奕琛生怕莫北笙接受不了,他轉(zhuǎn)移話題,“椀莎怎么樣了?沒事吧?”
“還在昏迷中?!?br/>
“要不,我去守著椀莎,你回去休息休息吧?!鞭辱≡囂叫詥柕溃爱吘?,身體要緊?!?br/>
莫北笙還沒來得及說話,奕琛那邊就掛斷了,她看著手機(jī),苦笑,把手機(jī)丟在一邊,沉思起來?! ∷龑嵲谑窍氩怀鰜淼降讞瞪癁槭裁醋詺?,明明前天還好好的,事業(yè)上也在進(jìn)步,椀莎她沒有自殺的理由啊!卻不知道為什么,莫北笙看到椀莎自殺,腦海里卻把顏笙
跟這件事掛上了鉤。
顏笙。
莫北笙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椀莎跟她無冤無仇的,她害椀莎做什么?更何況,當(dāng)初她能無私贊助自己,就不應(yīng)該是一個惡人。
突然,莫北笙被自己的手機(jī)鈴聲嚇了一跳,接過來一看,她一陣失望,是林安銘。
“宸宸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質(zhì)問,他不容莫北笙訴說,“你是不是把宸宸弄丟了?莫北笙,你是怎么做母親的?你怎么能這么大意,居然把孩子弄丟了!” 一來就是一頓責(zé)罵,莫北笙突然想哭,她反問林安銘:“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那么你呢?把兒子丟在一邊去跟別的女人約會?你又是怎么做出來的?林安銘,你沒有
資格說我!你以為你又是什么好人!”
莫北笙沒有給林安銘反駁的機(jī)會,掛斷了電話,她埋在椀莎身邊,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北笙?”
莫北笙一回頭,眉頭立馬就緊皺起來,遲疑了幾秒才吐出兩個字:“是你?!?br/>
“聽說椀莎出了事,我來看看?!背萄敢荒槍擂危哪抗饪聪虿〈采系臈瞪?,關(guān)切問道,“椀莎她,沒事了吧?”
“沒事?!蹦斌侠淅涞卣f道,眼皮抬都沒抬一下,“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br/>
雖然在這種環(huán)境下遇見程迅是莫北笙從來沒有想到的,但是她也確實不想見到程迅,這輩子都不想見到。
程迅并沒有離開,只是在門口叫了護(hù)士,隨后跟護(hù)士說了什么,就跟著護(hù)士一起走了,莫北笙也懶得去管那么管,反正走了就好,離開她的視線她眼不見為凈。
“阿笙?!?br/>
莫北笙聽到這一聲,立馬抬頭,看見已經(jīng)醒過來的椀莎,莫北笙驚喜得快要哭出來了,她緊緊地握著椀莎的手,“你怎么那么傻?”
椀莎只是微笑,什么也不說。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發(fā)的那條朋友圈有擔(dān)心你嗎?打你電話也不接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椀莎,你到底在干嘛??!”
莫北笙趴著哭了。
看著莫北笙哭,椀莎有些心疼,她勉強(qiáng)伸手去摸了摸莫北笙的頭,“我沒事了,真的,別擔(dān)心我?!?br/>
莫北笙仍舊只是默默啜泣。
“真的沒事了,你別哭了,阿笙,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什么時候,我都是你最好的閨蜜,一輩子的閨蜜,我不會害你?!睏瞪涿畹脑捵屇斌弦活^霧水。
“你在說什么?”莫北笙剛說完,電話就響了,她趕緊接起來,“喂?”
“北笙,宸宸他......”奕琛的語氣很是為難,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宸宸還沒有找到,但是已經(jīng)有線索了?!?br/>
這對于莫北笙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什么線索?”莫北笙著急問道。
“是一個女人帶走了宸宸,那個女人目前我們正在查找她的住址等一切有關(guān)線索,你別著急?!鞭辱〔煌鼘捨磕斌?。
椀莎疑惑看著莫北笙,她的直覺告訴她,莫北笙一定有什么事。
“隊長,你一定要找到他,沒有他我怎么辦???”莫北笙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她抹掉了眼淚,看著椀莎緊張的神情,她擠出了一個笑容。
電話掛了后,莫北笙嘆了一口氣,
“不會是宸宸出了什么事吧?”椀莎猜測。
莫北笙看著椀莎,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宸宸丟了?!薄 板峰穪G了?”椀莎有些激動,她瞬間掙扎坐起來,“這是什么意思?宸宸怎么會丟呢?他那么乖,牽著他怎么會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