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在大荒山里相識的陳昔,她雖然是利用我引出了妖君,但卻是為了阻止妖君回到人間,只不過她失敗了。而她與妖君之間,似乎還有一些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昔也發(fā)現(xiàn)了我,她微微一笑,朝我走了過來。
“我等你好久了!”陳昔微笑著說道。來島見扛。
我突然一愣,她等我好久了?
“你等我做什么?”我于陳昔本也沒有什么恩怨,當初雖然是被她欺騙利用,但她也是為了阻止妖君出世。并沒有對我造成什么傷害。
陳昔拉著我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說:“我有辦法阻止妖君覺醒!”
我渾身一顫,一臉認真的盯著陳昔,問:“你真的可以嗎?”
陳昔點了點頭,說:“只要集齊五殿鬼器,就能封印妖君的記憶。”
“什么?五殿鬼器!”我驚訝的叫出了聲音,我是為了幫助凌薇破解陰陽劫,才來尋找五殿鬼器的,可現(xiàn)在陳昔卻給我說。五殿鬼器可以封印妖君的記憶,怪不得她說等我好久了,原來她早就知道我會來羊毛工鎮(zhèn)尋找劉家的修羅鏈。
見我如此驚訝。陳昔有些不明白,說:“有了五殿鬼器,就能破解陰陽劫了,如果破解了你的陰陽劫,妖君不就無法覺醒了嗎?”
聽了陳昔的話,我更加疑惑了起來,說:“我已經(jīng)度過陰陽劫了??!還怎么能解開陰陽劫呢?”
當初我被妖君送出大荒山的時候,陰陽劫就已經(jīng)降臨在了我的身上,如今我已經(jīng)有了許多妖君的記憶,這不就是度過陰陽劫的表現(xiàn)嗎?覺醒前世的記憶,忘卻今世的一切!
陳昔卻搖了搖頭,說:“不,你還沒有完全度過陰陽劫。這個劫還在你的身上,你之所以會有妖君的記憶,是因為你還沒有完全融合妖君的記憶,等你們靈魂徹底融合的時候。你才會覺醒他的記憶,你現(xiàn)在一定還沒有忘記這一世的記憶吧?”
果然,我這一世的記憶完全存在,如果陳昔說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說,我雖然度了陰陽劫,但還在持續(xù),只有等我融合了妖君的記憶,我才會變成妖君?
“小昔,你為何要逼我?難道非要看著我灰飛煙滅嗎?”妖君的聲音突然從我的口中說了出來。
陳昔一臉平靜的說道:“跟我回大荒山吧!放棄一切,好嗎?”
“不!”妖君突然吼道:“小昔,既然你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不留情,既然你覺得五殿鬼器可以破解陰陽劫,那你就去尋找吧!你會后悔的!”
妖君的聲音突然就消失了,陳昔愣愣的看著我,似乎有些感傷。
我嘆了口氣,說:“走吧!我們先去劉家尋找修羅鏈,或許妖君也只是危言聳聽?!?br/>
陳昔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在了前面,跟著陳昔一路走去,一直走到了一座大山前,陳昔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這里陰氣很重,小心點!”
我也感覺到了那股非常濃重的陰氣,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陣腥味。
“好濃的腥味??!”我忍不住說道。
陳昔沒有說話,一臉警惕的走在前面。這座山的中間有一個狹縫,陳昔帶著我就走了進去,可是走了好久之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狹縫越來越小,再往后,一個人都沒有辦法通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出現(xiàn),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我們兩邊的山壁上面竟然滲出了鮮血,而且量還非常的大,鮮血順著山壁就流了下來,轉眼之間,我們的腳下就成了一片血河。
“快出去!”陳昔一下子就急了,轉身拉著我就朝狹縫外面奔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邊跑一邊問道。
陳昔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修羅鏈的血河攻擊,如果這時候被血河中的血擊中,就會腐蝕被擊中的地方?!?br/>
聽到陳昔的話,我渾身一顫,好惡毒的攻擊手段,竟然可以腐蝕被擊中的地方,現(xiàn)在我們的腳下已經(jīng)有了淺淺的一層鮮血,如果再深一點,難道我們的腳都會被腐蝕?
想到這里,我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繼續(xù)狂奔。
“沒路了!”陳昔突然停了下來,我這才我意識到,前面的狹縫突然間封閉了,此時我們前后都被封死,而左右又是在流血的山壁。
“劉家的人難道都是這樣鬼鬼祟祟的嗎?有本事放我們出去一戰(zhàn)!”陳昔大聲的說道。
可是陳昔的話并沒有得到回應,只是這時候山壁上的血似乎不再流了,而我們腳下的鮮血也突然間消失了。
我皺了皺眉,說:“看樣子對方并不是想要傷害我們,只是把我們困在了這里?!?br/>
陳昔沒有說話,抬頭朝著上面看了眼,發(fā)現(xiàn)頭頂上面是高高的山壁之后,也有些絕望了。
“嗡!嗡!”
這時候鬼月突然興奮了起來,發(fā)出陣陣刀鳴聲,我頓時一愣,拔出了鬼月,就看到鬼月上面光閃閃,它再次向我表達了它的意思,它在告訴我找到老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老朋友?突然間反應過來,一定是修羅鏈了。
我連忙向鬼月傳遞消息:你能讓它放我們出去嗎?
鬼月回應:我試試!
鬼月嗡的一陣刀鳴,旋即脫離了我的手,直接朝著狹縫里面飛了過去,陳昔有些驚訝,問我:“怎么回事?”
我把跟鬼月的溝通對她說了一遍,說完后,陳昔也有些驚喜,說:“看來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br/>
“轟隆??!”
果然,突然一陣轟響,兩邊的山壁突然朝著兩邊分開,之前我們想要通過的山縫,也慢慢變大。
我和陳昔連忙奔跑了過去,剛穿過這條狹縫,就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小姑娘長得特別精致,扎著一條馬尾辮,身上的衣服也非常的土,但卻掩蓋不了小姑娘的漂亮。
此時小姑娘正哆嗦在一邊,手上拐著一個手鏈,指著鬼月說道:“別過來!”
“修羅鏈!”陳昔突然驚喜的說道。
我頓時一愣,盯著那個小姑娘的手腕上的手鏈,難道說這就是修羅鏈?怎么跑到了一個小姑娘的身上了?
這時候小姑娘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存在,眼中滿是驚恐,顫抖著說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找到這里的?”
“小妹妹別怕,我們不是壞人!”陳昔一邊朝著小姑娘走去,一邊笑著說道。
“別過來!別過來!你們是壞人!”小姑娘一邊后退一邊說道。
小姑娘說著就突然伸手朝我們的地方一指,突然一條瀑布般的血河朝我們覆蓋而來,我頓時一慌,這尼瑪整條血河要是覆蓋在了我們的身上,那我們不直接被腐蝕成了骨頭?。?br/>
可是血河剛出現(xiàn),鬼月就突然嗡嗡的幾聲鳴響,血河突然就消失了,我心有余悸的看著那個女孩,而那個女孩此時也一臉的驚訝,不可思議的說道:“怎么可能?”
陳昔這時候也不敢再向前了,我重新召回了鬼月,看著小丫頭,說:“小妹妹,我們不是壞人,你看我手上的這把刀,跟你手上的修羅鏈是朋友,不信你問修羅鏈?!?br/>
聽了我的話,小姑娘更加警惕了起來,不過還是試著再跟修羅鏈溝通,小姑娘一會兒看看我們,一會兒看看手腕上的修羅鏈,鬼月也嗡嗡的響著,再跟修羅鏈說著我們的好話。
過了那么幾分鐘,小姑娘才放松了警惕,看著我問道:“你是肖家的人?”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小妹妹應該就是劉家的后人吧?你爺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