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本昂L么浇禽p勾。
“那我可以走了嗎?”
夏梨花看向窗外:不知道現(xiàn)在去追凌塵哥哥還來不來的急?
“自便?!?br/>
夏梨花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凌塵,不覺有些氣餒。
時至初夏,夏梨花身上已經(jīng)跑出一身的汗水,褻衣貼在身上濕噠噠的,很不舒服。
熱?。∠睦婊ㄌь^看看天上的大太陽,半躺到柳樹下的一顆大石頭上。
隨手摘下一片垂下的柳葉,塞進(jìn)嘴里,雙腿交疊,凌塵哥哥你到底去哪兒了?
“夏梨花,你在這里干嘛?”
躺在突然蹦出來。
夏梨花嚇的差點沒從石頭上滾下,她穩(wěn)好身子,吐掉葉子,“你見我的凌塵哥哥了嗎?”
“凌縣令?”
夏梨花點點頭。
“沒有?!碧莆骶o挨著夏梨花坐下,“你是不是喜歡凌縣令?。俊?br/>
夏梨花繼續(xù)點頭。
“挺好,凌縣令是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如果我不是喜歡表哥的話,我想我也會喜歡上凌縣令?!?br/>
說這話的時候,唐西臉上帶著憧憬。
夏梨花雙眸瞬間一冷,“凌塵哥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別想打他的主意?!?br/>
“放心,我有表哥,才不會喜歡你的凌塵哥哥?!?br/>
石頭很大,唐西緊挨著夏梨花躺下,思考怎么才能讓表哥接受她。
“唐西,咱倆合作唄?!?br/>
“怎么合作?”
正當(dāng)唐西昏昏欲睡的時候,夏梨花開了口。
夏梨花側(cè)身,雙眸閃著精光,“你來這里是不是借查案來幫助你表哥的?”
“那又怎樣?”
“辦案的話,你肯定經(jīng)常和我的凌塵哥哥在一起吧,而我現(xiàn)在是你表哥的貼身侍女,以后凌塵哥哥有事,你就告訴我,如果你表哥有事,我就告訴你,怎么樣?”
夏梨花相信,這樣互惠互利的好事,唐西不傻的話,不會拒絕。
結(jié)果正如夏梨花所想,唐西同意了。
夏梨花告訴唐西,景海堂和凌塵今晚會喬裝去鳳鳴軒。
一聽他們要去鳳鳴軒,唐西立馬就急了,“那里可都是專勾男人的狐媚子,咱們不能讓他們?nèi)??!?br/>
“景海堂可是王爺,我們不能攔,咱們不如?”
“哦?”
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夏梨花去鳳鳴軒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監(jiān)視凌塵不讓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第二,自然是想見識見識傳說中青樓的模樣。
兩人有說有笑待了一下午。
夏梨花對唐西算是有了充分的了解。
唐西性格大大咧咧和她簡直就是半斤對八兩,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
二人聊到興處,當(dāng)即跪下來對著天地拜了姐妹。
夏梨花比唐西大了三歲便是姐姐。
第一次聽唐西說話,夏梨花就有拉她來做閨蜜的打算,這下她們的關(guān)系比閨蜜還要親。
晚上,景海堂和凌塵前腳剛出縣衙,夏梨花和唐西著了男裝便偷偷跟上去。
鳳鳴軒不愧是青陽縣數(shù)一數(shù)二的妓院。
燈光璀璨間,身著暴露的佳人兒倚欄揮絹招攬顧客。
“快走啦,人不見了?!?br/>
正當(dāng)夏梨花走神之際,唐西推了她一把。
“什么?人不見了?!?br/>
夏梨花回神,衣著光鮮的人流中果然不見了景海堂和凌塵的身影。
夏梨花緊隨唐西進(jìn)去,進(jìn)入鳳鳴軒大堂,鶯鶯燕燕調(diào)笑聲不絕于耳。
二人環(huán)顧四周,亦沒看到景海堂和凌塵。 “二位客官,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花枝招展的老鴇搖曳著肥胖的身姿迎上來。
自打她們進(jìn)來,老鴇就注意到她們,她們身著華貴,腰間玉佩價值不菲,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媽媽,我們是受兩位公子之邀而來。”
夏梨花學(xué)著電視中的模樣施施然行了一禮。
老鴇微愣,妓女在大景國地位低下,來尋歡作樂的客人從來都是趾高氣揚。
眼前小生眉清目秀對她以禮相待,這份突如而來的尊重,不禁濕潤了老鴇的眼眶。
“既是受邀,應(yīng)在三樓華清池,你們可去那里看看。”
華清池?哇咔咔,景海堂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借著查案子帶我清純的凌塵哥哥來做大保健。
想到那一套套的菜單,夏梨花當(dāng)即就待不住了。
撩袍就往三樓走。
“公子,你們找不到華清池的?!?br/>
老鴇叫住夏梨花。
夏梨花停下步子:呦!還這么隱蔽,難不成這里也怕警察叔叔來查?把凌塵哥哥救出來,我就讓官差來這里,看你景海堂還做不做大保健。
“來人,帶二位公子去華清池?!?br/>
景海堂和凌塵花了大把的銀子才進(jìn)了華清池。
因為,村霸手里的錦帕,經(jīng)他們調(diào)查是出自華清池的池主牡丹姑娘。
華清池是專門招待有錢人的地方,里邊女人除了琴棋書畫樣樣俱全,
招待客人更是有一手,而牡丹更是其中翹出,曾經(jīng)有人為了得到她的一夜,不惜花萬金。
夏梨花和唐西被人帶到三樓一間普通客房,只見那領(lǐng)路人,扭動房間燭臺,墻邊上豁然出現(xiàn)一道門。
原來里邊別有洞天,她們自己來找清華池,估計找到天亮都找不道。
“二位請進(jìn)。”
里邊兩名身著粉色薄紗,三點微露的女人做出請的姿勢。
誰說古人封建來著?這哪里封建,簡直奔放到夏梨花都自愧不如。
“夏兄,要不咱們不進(jìn)去了吧?”
唐西扯扯夏梨花的袖子,有些難為情。
夏梨花握住唐西的手腕,“走吧,沒事?!?br/>
“原來女人是斷袖。”
夏梨花和唐西剛離開,身后便傳來那倆女人調(diào)侃聲。
夏梨花沒理會,沿著樓梯徑直往里走。
樓梯墻壁上燭光閃耀,往下走了沒多久,便隱隱約約聽到絲竹之聲。
“二位想進(jìn)那間房?”
夏梨花下到底層后,從另一邊裊裊走下位清麗淡雅的女子。
看上去第一眼,只叫人不敢萌生褻瀆之情。
“我們是受兩位公子之邀前來?!?br/>
“哦?瀟湘想問是哪里兩位公子?”瀟湘福福身子問。
“名字不便相告,一位桀驁俊美,一位溫潤如玉?!?br/>
夏梨花相信,來這里的人身份不凡,應(yīng)該不會報上真名,所以,夏梨花只說景海堂和凌塵的氣質(zhì)特征。
眼前瀟湘一看就是玲瓏聰慧的女人,估計能猜出她們想找的是什么人。
“瀟湘不知道兩位找的是什么人,來華清池的可不乏氣質(zhì)絕佳的男子,二位可否說的再仔細(xì)一點。”
剛剛來過兩名公子,瀟湘猜到她們應(yīng)該是來找那兩位的,可是她還是想再確認(rèn)一下,畢竟這里是不允許出事的。
“瀟湘姑娘?!本驮谶@時,匆匆走來一位穿碧衣的女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