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騎著掃帚挪到君墨衍跟前兒。
就跟戴著巫帽的小巫婆似的。
她那張放大的青蔥餡兒包子臉湊過來:“叔,這不是還有我的么,我能力超群,有我保護(hù)叔,叔什么都別怕,安心活著?!?br/>
君墨衍輕嗤一聲,果然后話跟這兒等著呢。
自戀的小面瓜。
小面瓜湊的愈發(fā)近了。
君墨衍不大適應(yīng)別人的突然親近。
總覺得要是再不制止,他就會親上去。
恩?
親?
他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小面瓜是一個男子。
他也是一個男子。
他竟會對一個男子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荒唐。
簡直荒唐至極!
惱怒自己的君墨衍伸手推開了笑成小呆鵝的歸瑜兮。
咣當(dāng)。
騎著掃帚的歸瑜兮仰躺在了地上,成了個小王八。
掃帚就那么橫在她胯間。
什么是敬業(yè)?
敬業(yè)便是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能忘記自己是個男子。
歸瑜兮的覺悟很高。
她捂著自己的襠,嗷嗷嗷的慘叫著:“我的蛋,我的蛋啊?!?br/>
君墨衍盯著她手捂的地方,再聽著她不害臊的話,整張臉都黑了:“閉嘴?!?br/>
歸瑜兮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張開嘴,一開一合,無聲的重復(fù)著:我的蛋……
君墨衍:……
想把她丟出去。
誰要?
便宜賣。
歸瑜兮沒有蛋。
她滾了一圈拿著掃帚就要爬起來。
君墨衍看著那掃帚就頭疼:“把掃帚丟開?!?br/>
“哦哦哦好?!笔逭f話那就是圣旨啊。
歸瑜兮立刻丟開了掃帚。
但。
掃帚闖禍了。
長長大大的掃帚竟直接朝君墨衍倒去。
“啊,叔,小心?!睔w瑜兮驚呼。
但,為時已晚。
掃帚已經(jīng)正挺挺的砸在了君墨衍的腦門上。
阿門。
掃帚啊。
好好安息吧。
歸瑜兮閉上了眼睛。
不忍直視,不忍直視。
“俞!??!八!”耳邊傳來君墨衍咬牙切齒的聲音。
“到?!睔w瑜兮自然反應(yīng),差點(diǎn)兒跳出去。
她看過去,捂住小嘴兒。
掃帚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竟把叔的腦門兒給磕青了。
歸瑜兮心里砰砰跳,對上君墨衍山雨欲來的眸,心道:完了完了死定了,要不要給自己準(zhǔn)備一副棺材呢?什么材質(zhì)的好呢?檀木的?還是柳木的?恩?買不起買不起,還是直接鉆土里吧,省地兒。
她顛顛的跑過去。
伸手摸了摸君墨衍的腦門,有口無心的話脫口而出,收都收不回來:“叔,你的腦門也太不禁磕了吧,你看我的腦門就很硬,你敲一敲?!?br/>
君墨衍咬牙。
有討錢的,討飯的,第一次碰著討打的。
既如此,他便隨了她的意。
曲起長指賞了她一個腦瓜崩兒。
嗷。
額頭迅速鼓起來一個包,痛的歸瑜兮咬牙切齒的。
君墨衍盯著那鼓溜溜的包擰緊了眉頭,方才好像下手是有點(diǎn)重了。
倆人兒腦門上各頂一個包。
看起來竟毫無違和感。
管家路過之時瞟了一眼,呀了一聲,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王爺這是和小八撞一起去了?一人一個包,看著還挺對稱,哈哈哈?!?br/>
哈哈了幾聲兒發(fā)覺氣氛不對。
止住笑容的管家對上君墨衍那雙風(fēng)雨欲來的深眸:“本月茅房,就辛苦管家打掃了?!?br/>
管家:……
抬手抽了下自己的臉:我這張賤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