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這一進去就是半個小時,她被大家拉著不讓走,心里著急卻也沒辦法。
教練拉著她抱怨了好久,說的無非就是可惜,還有那些師兄弟不爭氣之類的話,“安安,要不你還是回來吧,從你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像你這么有潛力的學生了。”
教練對她寄予厚望,但是夏安安志不在此,她婉拒道:“我馬上就要高考了,真的回不去,教練,幾個師兄資歷都比我高,我學這個不過是小打小鬧,學著玩的,以后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們,不過我現(xiàn)在真的要走了,外面還有人在等我?!?br/>
大家一個勁的留她,可是就像一年前一樣,她要走,沒人留得住。
從包廂出來,夏安安順著原路返回去找蔣修遠,她在里面坐了那么久,他肯定著急了。
沒走幾步,就見蔣修遠迎面走了過來。
他一把拉住夏安安的胳膊,臉色陰郁的明顯。
“你怎么了?”
鄭蕭追著夏安安出來,看到蔣修遠,他腳步一頓,面不改色的問:“蔣先生等急了吧,教練有點喝多了,拉著安安就不讓走。”
蔣修遠冰冷的表情別人看不出來,夏安安卻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他看著鄭蕭,“沒關(guān)系?!?br/>
“欸,可容呢?”鄭蕭四處看了看。
蔣修遠手在夏安安腰上一摟,涼涼的說:“洗手間。”
鄭蕭眼看著他們離開,上翹的嘴角逐漸淡了下來,轉(zhuǎn)身,慌忙的朝著洗手間跑了過去。
推開門,就見剛才那個女人癱在地上,一臉春媚的瞇著眼,癡癡的笑著。
“該死!”鄭蕭眉頭一緊,咬著牙喃罵。
他蹲在女人身邊,扶著她坐起來,不顧她攀附的手,拿出一顆藥丸塞進了她的嘴里。
*
蔣修遠沒來得及跟楚離他們打聲招呼就走了,車里,氣氛有點壓抑,李京不在,這點低氣壓都得夏安安一個人扛著。
“你怎么了?”夏安安看著他問。
“剛剛那個人是誰?”
“你說鄭蕭?他是我以前在散打社的師兄,怎么了嗎?”
“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突然關(guān)心鄭蕭,夏安安有點弄不明白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她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前段時間我遇到他,他說他是開娛樂公司的。”
“娛樂公司?”
蔣修遠從來都沒再這塊上動過什么心思,這個鄭蕭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居然明目張膽的跟他過不去。
現(xiàn)在的女人為了出名什么低三下四的事都肯做,要不是他反應快,那顆藥現(xiàn)在就不是在那個女人的肚子里了。
“那個女人對你做什么了?”
夏安安突然這么問,蔣修遠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剛才發(fā)生的事蔣修遠并不打算瞞著她,出于男人的直覺,這位“師兄”的做法十有八九不單單是沖著他,而是因為夏安安。
夏安安皺了下眉,“你是想說她是師兄安排的?”
“是不是被人安排的我不知道,但她是你師兄的人,這一點我很清楚。安安,我不反對你交朋友,但是有些人不適合?!?br/>
適不適合夏安安現(xiàn)在不想考慮,她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接受這種事。
她看向蔣修遠問:“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br/>
以前的確不認識,不過蔣修遠猜想,從今往后,他們一定會好好認識認識!
*
姚兵一走一點消息都沒有,夏安安每天要復習準備考試,酒吧這邊又要重新裝修,她實在是抽不開身,只好叫葛山來幫忙裝修的事。
葛山捧著酒吧的設(shè)計圖看了半天,“寶爺,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要開上下兩層樓的酒吧嗎,這裝修得花多少錢啊,還有房租,你和大姚是打算賣腎嗎?”
夏安安搖了搖頭,“我倆不賣,賣你的。”
葛山呵呵呵的笑了笑,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忍不住往后挪了幾步。
“老板娘你就別開玩笑了,我腎虛,不值錢。”
夏安安笑了一下問:“最近有大姚的消息嗎?”
葛山撇了撇嘴,“有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跟小娘們耍脾氣似的。”
姚兵為什么走,夏安安最清楚了。
要不是那天她一時說出的氣話,他也不會一聲不響就走了。
她嘆了口氣說:“算了,反正早晚都會回來,到時候給他個驚喜?!?br/>
聞言,葛山眼角瞟著她,怯怯的問:“你確定這不是驚嚇?寶爺,你……到底是哪來的錢?”
夏安安低了低眸子。
上次跟姚兵說實話,把他嚇跑了,現(xiàn)在再說,會不會連葛山也給嚇跑?
“其實我找了另外一個人跟我們合股,大部分的錢都是他出的,我跟大姚以后就是這個酒吧的小股東,大股東等到開業(yè)之后介紹你們認識?!?br/>
話這么說葛山就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去搶銀行了呢!”
“你以為銀行那么好搶?”
夏安安交代了幾句,葛山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wù),夏安安還要去補習,就沒多留。
她前腳走,隨后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葛山正研究手里的設(shè)計圖,看到蔣語杉,他問:“你找誰???”
蔣語杉四處看了看,“夏安安呢,不是說她來這了嗎?”
葛山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她,“你找寶爺?她剛走,你是她什么人?”
“寶爺?”蔣語杉笑了一下,“誰給她取的名字,根本就不符合她的小家碧玉嘛!”
聞言,葛山也笑了,“小家碧玉?她?拉倒吧,她都不知道掰斷多少只男人的手了,這要是也能叫小家碧玉,那我就是大家閨秀?!?br/>
蔣語杉上下瞟著他,好笑的說:“你還挺能抬扛的?!?br/>
“這不叫抬扛,我這是糾正你的誤解。”
突然,轟的一聲炸響。
蔣語杉感覺腳下的地一震。
“臥槽,什么情況?”
葛山跑到門口,看著對面酒吧往外冒煙,里面的人急匆匆的往外跑。
“爆炸了,炸死人了!”
炸死人?
葛山一驚,原本還站在他身邊的人突然跑了出去,他連拉都來不及。
“喂……”
蔣語杉從酒吧里跑出來的人中發(fā)現(xiàn)一個人,她跑過去,一把拉住他,“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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