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她什么事也沒有!”否則,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不論他是不是什么王子!
厲言墨冰冷的掛斷電話后,就找車去往王宮的方向。
同時,厲氏的暗勢力也傳來了消息,“boss,您讓我們找的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是a國威特伯爵的女兒安娜派人綁走了她,現(xiàn)在正在王子的臥室中,要不要我們派人去接她?”
“不用,我要親自去!”厲言墨神色冰冷駭人,像是要把周遭的一切全部都給凍死。
……
等洛白掛了電話后,安娜才終于費(fèi)力的爬到了他的腳邊,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他,“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分明現(xiàn)在就可以得到她的!”
她為他做了那么多,就是為了想要他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可現(xiàn)在她都把人送到了他的面前,但是他卻打電話直接通知厲言墨來!
“喜歡不是強(qiáng)迫……”聞言,洛白神色冷漠的蹲在她面前,修長的大手扣上她纖細(xì)的脖頸,用力,收緊,女孩的面上頓時泛著窒息的青紫。
“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真正的愛是什么樣子的。”
安娜心臟驟疼,看著他愈發(fā)冷漠的眼神,她的心忽然慌了起來。
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就在安娜以為洛白會把自己活活給掐死的時候。
床上的寧甜甜忽然發(fā)出難受的叫聲。
“好熱……”
她體內(nèi)的藥性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了,纖細(xì)白嫩的小腳,直接踹開了被子,她來回滾動著,她想要把身上的衣服也給脫掉,但是手和腳此刻都被柔軟的繩子綁住,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此刻的她就好像被放在水里煮的魚,越來越熱,意識也跟著渙散起來……
“該死的!”洛白回頭看了她一眼后,就再次咒罵了安娜一句,松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后,就隨即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王宮里的醫(yī)生,“立刻馬上到我的臥室一趟,記得戴上c藥的解藥?!?br/>
“你明明可以親自替她解這種藥的。”安娜一邊摸著脖子上的掐痕,一邊卷縮在墻角邊說道。
“閉嘴!”洛白當(dāng)即大喝,眼睛里冒出火光,恨不得直接殺了她。
安娜垂下眸子,眼淚“啪嗒”的往下掉,“對不起……”
原來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是她把洛白對寧甜甜的愛看的太膚淺了。
她以為洛白會乘人之危,會不顧一切的占有她,但是他沒有……
很快,臥室的門就被人撞開了。
“醫(yī)……”
洛白還以為是醫(yī)生來了,但是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是厲言墨!
他早就通知王宮里的人記得放行,此刻見厲言墨來的這么快,他只驚訝了一下后,隨后便恢復(fù)了平靜。
“你來了。”洛白先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后,就指了指正被捆在床上的寧甜甜,“她在那里。”
厲言墨陰霾的目光立馬朝著寧甜甜看去,見她并沒有事后,他一直懸在嗓子眼的里的心臟,這才回到心房里。
他連忙邁著長腿大步的朝她走來,肩膀在擦過洛白的時候,他驀地一下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