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打了多少槍,我才停下來,槍聲過后,一切歸于平靜。
二胖被我的突擊出手嚇了一跳,縮在一旁等我發(fā)泄完火力后,探出頭去,向剛才的那個怪物看去。
血紅色的怪物此刻已被我的一頓槍林彈雨打趴在地,俯臥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和二胖等了好一會才躡手躡腳慢慢靠近。
“靠,老呆,你挺沖動啊,差點(diǎn)現(xiàn)場就給我送終了,以后可別這樣,你這精神臨界點(diǎn)再弄個誤傷己人,可是得不償失?。∫皇俏疫@膽大必高人,高人必大膽的領(lǐng)袖素質(zhì),也得給你整出心臟病來?!?br/>
“我這叫敲山震虎,先來它個迎頭痛擊,叫這小怪獸悠著點(diǎn)耍酷,你沒看它來者不善的架勢?。恳皇俏耶?dāng)頭悶棍加背后板磚,八成咱倆得掛一個了?!?br/>
“哎喲,你還真會給自己的魯莽貼金嵌玉,你別老裝奧特曼行不?不發(fā)個信號就動手,這叫擅專懂不懂?”
“別啰嗦了,好好看看咋個事兒?!?br/>
他見我不和他對嘴皮子了,也把精力放在了那個怪物身上。
此時的大霧,已是漫山遍野,目及之處,全是一片白蒙蒙,這里又是一處凹下來的空地,積累了更多的霧氣,我倆站在其中,跟騰云駕霧沒什么區(qū)別,就差本質(zhì)還是靠雙腳移動的苦力罷了。
即使已經(jīng)蹲在地上,還是看不清那個怪物形狀,我又沒有手電,只能借著二胖的小LeD手電光去看個究竟。
濃霧實在太大,我用手甩開膀子想揮開一些,馬上又匯聚成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二胖在我對面不時用嘴試圖吹出一塊小范圍空間,好看看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無奈人的微薄之力在大自然面前就是微不足道,怎么弄都是徒勞,沒半點(diǎn)進(jìn)展。
“算了,我看不行就抬起來,省得咱倆擱這整的像吃燒烤似的,又是揮煙又是吹氣兒,不如這樣來的直接?!蔽覍λ嶙h道。
“我就知道老呆你行俠仗義,什么事都搶跑第一線,你放心,我會提高警惕,替你把控好風(fēng),不讓你有任何后顧之憂,抬吧?!倍侄酥鴤€弩對我說道。
“你讓我去啊?我還合計讓你去呢,也好,我這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你可幫我看好嘍,出任何意外,保險費(fèi)都算你身上?!币娝麤]愛動彈,我也不好再強(qiáng)求,就自己動身準(zhǔn)備把那怪物抬起來瞅瞅到底咋回事。
我剛要彎腰去抬那個怪物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疾風(fēng)掠來,短暫停留后,一下又消失了。
恍惚之間,我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暗道不妙,二胖也察覺出了危險,連忙和我靠攏,背對著我說:“老呆,霧里有東西??!”
我用腳在剛才怪物倒下去的地方趟了一趟,果然驗證了我的判斷,那疾風(fēng)中的東西把剛才倒下的怪物給拖走了。
“二胖,地上怪物不見了,十有**被霧里的東西弄走了,現(xiàn)在怎么辦..?”
“撤?往哪撤?你能找到來時的路?往外一步都可能干轉(zhuǎn)圈玩迷宮,當(dāng)務(wù)之急還得進(jìn)帳篷,別進(jìn)這個,去另外一個,跟住我,別跟丟?!?br/>
二胖麻溜的就開跑了,我也緊隨其后,沒有一絲猶豫和怠慢,這鬼地方說不定慢半拍兒還會出啥大亂子,我不能冒這個險。
到了另一個帳篷后,二胖迅速用小LeD手電照了照里面,沒像剛才那么謹(jǐn)慎,然后就溜了進(jìn)去,我也緊跟著鉆了進(jìn)去。
進(jìn)來后,我借著二胖手里的手電光快速適應(yīng)環(huán)境,查看有沒有危險,明確安全位置。
這是一處普通的宿營帳篷,兩排睡袋在鏟平的草地上,一個簡易小桌,還有一個能熱飯的爐灶,都是戶外專用的那種。
不同的是,這里的人走的似乎都很匆忙,很多個人物品甚至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上,仿佛一場天降劫難,讓他們急于離開,一派混亂的景象。
“二胖,你們是不是都有武器?怎么都嚇成這樣就跑了?”
他也有些不解,在那揣測著什么,沒有理會我,而是向帳篷的窗簾處弓身挪去,我也探身靠近。
他邊注意著窗外情況,邊遞給我好幾個子彈夾,然后說道:“老呆,此處不宜久留,我還沒想好怎么出去,咱倆看來今晚得在這過一宿不眠夜了,你自己上好彈夾,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險情!”
我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孤立無援,站在危險中心,你連對手都不知道是人是鬼抑或其他,只能等待對方的主動攻擊,才有機(jī)會背水一戰(zhàn),這樣的折磨不止煎熬那么簡單。
“二胖,綺夢她們能知道咱們處境不?她們會不會輕舉妄動?可別讓她添亂。”
“你倆還不一定誰給誰添亂呢,夢妹只比你強(qiáng),不比你差,小看自己可以,小看她,你可大錯特錯一錯再錯了?!?br/>
“我也是有事實根據(jù),你的人跑的這么急,連軍心都亂了,你讓我怎么高看?。?!上次你那破鞋讓那黑腦袋啃的時候你都嘎哈了我可是親眼見證。”
“老呆,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典型的悲天憫人情緒,越是節(jié)骨眼越愛自我暗示,不渲染你能掉塊肉不?看好你那邊得了?!?br/>
光顧嘮嗑,疏忽大意了,忘了現(xiàn)在得分頭監(jiān)視,帳篷里只有很少的白霧,看清彼此不難,就是觀察外面的霧氣環(huán)境,還真是個大難題。
也不知另一個帳篷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想不出一點(diǎn)端倪。
我這邊依舊是月黑,沒有風(fēng)高,透過窗簾外一點(diǎn)微弱的月光,能看見的,除了白茫茫一片,還是霧蒙蒙一片。
“老呆,你說剛才霧里那個東西能是啥?”他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我完全不知,霧起的太大,一點(diǎn)也沒瞧見?!?br/>
“那玩愣好像是奔腥氣去的,有這個特點(diǎn),智商就不會太高,沒準(zhǔn)就是個惡獸,好對付?!?br/>
“最好這樣,人除了智力高,太依賴輔助設(shè)備了,你可別輕敵?!?br/>
“你別擔(dān)心,我有分寸,兜里還有幾個賴瓜備用呢,這都是本錢。”
“什么賴瓜?你準(zhǔn)備拿香蕉插死猩猩嗎?我不太喜歡你的幽默感?!?br/>
“土孢子??!賴瓜就是手雷,天女散花專用作弊道具,笨?!?br/>
“你有這好家伙干嘛不分哥幾個,快拿來!”我準(zhǔn)備上去搶幾個生命保障。
“噓”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說了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