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放下心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說:“趙警官,那真是要謝謝你了!你的大恩大德,小弟沒齒難忘!今天非常感謝你,你還下去坐會嗎,還沒吃晚飯呢?進去一塊吃點吧!”
趙警官于黑暗中搖搖頭說:“不了,時間不早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回去好好消化消化吧,總之,聽兄弟一句話,再也不要趟入公司那趟混水了,否則你被卷進去,招來麻煩不斷,假設(shè)將來商詩真陷入困境,就沒人能去全力挽救她,那她就真地沒救了!明白嗎?”
我看著窗外惡魔般張開巨口的黑暗,越想越怕,忙沉重地點點頭,說:“好,我相信趙哥的話,我回去好好想想!”
我打開車門,一條腿已經(jīng)邁下去了,突然又意識到了什么,忙抬起身子問道:“趙警官,你說警方一直在監(jiān)控著商詩,那么這棟別墅是否也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了,我老在這里呆著,會不會有危險?”
趙警官呵呵干笑了幾聲,安慰我道:“老弟放心,這么偏遠幽深的叢林里也就老弟你敢天天呆在這里,我們公安機關(guān)警力還沒豐富到可以到這里來撒網(wǎng)的地步呢!放心,我所說的監(jiān)控主要是指監(jiān)控潘天高遺留給她的產(chǎn)業(yè),那才是問題的焦點!”
我迷迷登登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下了車。
趙警官然后便說再見,他再次將車燈打亮,照亮我前行的路。
我下車向他揮了揮手,徑直走向前去,當我將門廊里的吊燈打亮時,我聽到車疾馳而去的聲音。
我無限悵惘地開門走了進去,諾大的別墅里空留我一個孤獨凄涼的身影。
折騰了這大半天,我確實有點餓了,就跑進廚房,將冰箱里商詩昨日給我做的飯菜熱了熱,坐在客廳里流著眼淚哽咽著吃了一些,就再也吃不進去,又差不多原封不動端了回去,商詩姐,對不起了,你辛辛苦苦勞神費力給我做的美味佳肴,我卻胃口全無,要枉費你一番苦心了!
洗澡的時候,我也是快沒了氣力,冷冰冰的浴缸里沒了商詩姐先期鋪墊的溫熱和體息,就象一具失去了生命力的冰涼尸體,讓人身心俱寒。我勉強用水泡了泡身軀,就有氣無力地站起。在房間里晾了晾,也懶得用毛巾擦干身子了,直接到壁柜左半部分里找換洗衣服,打開以后,那里邊果然滿滿地一堆衣服,差不多一半是女式的,一半是男式的,女式的是清一色素雅的衣裙褲襪,男式的則全是我這些天換穿的那幾種款式的衣褲,尺寸條形似乎都是按照我這種體態(tài)量身訂做似的,我想著自己穿著的那種潘天高式的褲衩,心里好生納悶,潘天高那么肥碩的腰身怎么可能穿得下這么苗條的衣褲呢?要說商詩是特意為我買的吧,可為什么她給我準備的褲衩又和潘天高死的時候穿的那種褲衩是一種款式的呢?
也許商詩有些什么用意吧!我無語了,算了,不想了,干脆就按商詩的習慣辦,我專挑了一條那樣的褲衩穿上,穿上一套里衣里褲,套上睡袍,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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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失落和孤寂便跟著撒了一圈,無奈之下,我只好打開電視,端坐到沙發(fā)上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那個醫(yī)生連續(xù)劇,想看看里邊會不會有某個和醫(yī)生相好的女人也正好陷入監(jiān)禁而醫(yī)生想出絕招將她營救出來之類的劇情,以便我如法炮制,可讓我眼淚汪汪內(nèi)心哇涼的是,今天里邊演的卻是帥哥醫(yī)生主治的一個女病人因為醫(yī)生醫(yī)術(shù)高超人品高潔視病人如親人所以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我覺得很無聊,在這年頭,醫(yī)生都被社會視為洪水猛獸白衣惡魔了,還搞出這么一個肥皂泡般的噱頭來哄騙小姑娘的眼淚,缺德不缺德,只是可惜商詩今天看不到了,如果她看到了,會覺得好笑還是好哭呢?
想著想著,我又想起商詩了,剛才還難得一時的平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