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陳新接著蔣冰的話就說道:“你也說了,這個王辰連專門的刑偵培訓都沒有,居然還著手參與飛鷹幫案件的調查,并且還遺留下這么大的一個禍端,現(xiàn)在飛鷹幫余黨已經傷害了四名警員,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傷害更多的人,這件事情的責任,這個王辰和江寧警局都不可推卸。”
黃局長的臉色也并不是很好看,他說道:“那么按照陳警官的意思,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陳新冷哼一聲說道:“這件案子由我們京城警署和江寧市警局聯(lián)合查辦,至于這位王辰先生,也請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當然就能做的,這件案子也不用你來插手,免得又被你搞得一塌糊涂?!?br/>
陳新這話其實有些過了,飛鷹幫余黨的事件誰也沒有想到,這次四名警員的受傷也并不是王辰造成的,相反王辰還幫助他們逃脫,避免更多的傷亡出現(xiàn)。
但是這個陳新明顯對王辰抱有敵意,說出的話也不帶客氣的,想就這樣將王辰給逼退。
王辰倒是有些納悶,自己和這個陳新也不過第一次見面而已,他為何如此針對自己?
不過蔣冰卻是在旁邊悄聲解釋了一下:“王辰,你別在意,這個陳新原本在京城有些名頭,只不過你把那件飛鷹幫的大案破除了,京城那些沒事找事的人到處傳你是陳新的最大競爭對手,甚至還有人說你的探案能力已經超過了比你大幾歲的陳新?!?br/>
“這個陳新平時被人夸贊慣了,現(xiàn)在大家都換著法子夸贊你,他當然不樂意了,所以一過來就拿你來開涮?!?br/>
王辰聽著蔣冰的解釋瞬間哭笑不得,合著自己的名頭已經傳到京城去了,還招來這么一個嫉恨自己的人。
要說這黃局長籠絡自己加入警局編制是真的,但是自己始終沒有同意,這陳新把自己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也有些太牽強了。
就在王辰想入非非之際,黃局長在一旁皺眉說道:“陳警官,你的提議我們會考慮,不過王辰之前有著查獲飛鷹幫案件的經歷,這一次抓捕飛鷹幫余黨的行動,他的加入也能大大提高我們的成功率,所以你說這次的案件調查要把王辰排除在外,我是堅決不同意的?!?br/>
陳新似乎知道黃局長要這么說,于是他笑了一聲回道:“好啊,這王辰倒也不是不能加入,但是必須要經過我的考核才行?!?br/>
“什么考核?”黃局長皺眉問道。
“我剛到的江寧市,對案件的了解靠的也只是手上的紙質文件而已,但是我對案件也已經有了初步的分析,要是這個王辰能在我的分析之上多提供出一個線索的話,那么我就算他過關?!标愋抡f道。
聽到陳新的這番考核,王辰還沒表態(tài),蔣冰倒是有些激動地說道:“你這算什么?這飛鷹幫余黨的文件報告是我寫的,當時我也在場,所以這文件里面把該提的都提過了,你現(xiàn)在只要依照我的報告分析一遍,就跟親臨現(xiàn)場有什么區(qū)別,這不是難為人嗎?”
“王辰先生也可以選擇不接受考核啊,畢竟破案不是看看偵探電影而已,我也能理解他的無能為力?!?br/>
陳新在說到無能為力的時候,特地把無能兩個字加重了語氣,看向王辰的目光,也充滿著挑釁和輕蔑。
王辰沉思了一下,雖然他知道這陳新在有意地為難他,但是飛鷹幫余黨的案件他是必須要參與的,因為這里面牽扯到了太多的東西,如果不調查清楚,可能養(yǎng)父的死、醫(yī)藥筆記和實驗室爆炸案都將成為一個未解之謎。
“好,我答應你。”王辰爽快地說道。
“很好。”陳新得意地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說說我對這個案件的理解,首先,飛鷹幫余黨出現(xiàn)在了江寧市邊境的樹林內,再加上之前幾場爆炸案,很明顯飛鷹幫殘余的彈藥庫存就屯放在樹林之內,所以我們要加大樹林的排查力度,把那些炸藥統(tǒng)統(tǒng)找出來?!?br/>
“第二,這既然已經確認了是飛鷹幫的余黨,那么就應該再次搜查他們在江寧市原先的窩點,因為他們來江寧市可能還有別的原因,說不定就是想要拿回窩點內藏著的某些東西,排查這些窩點也是一條線索?!?br/>
“第三,這里我不得不說一下你了,你手里有飛鷹幫感興趣的東西,非但不上交,還對自己的醫(yī)館如此放松警惕,要是飛鷹幫現(xiàn)在就突襲你的醫(yī)館,沒有警員的幫助,你該怎么辦?”
這位陳新警員噼里啪啦一頓講完之后,便抱著胸輕蔑地看向王辰,他的這三點,可以說是按照目前的情況分析出來的三條最有效的行動,基本算是方方面面都做到位了。
這樣的情況下,陳新并不認為王辰還有什么可以補充的地方,所以這場測試,王辰必輸無疑!
“喂,你說的這三點,是個人都能想到,你拿這個來測試,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要不然你也說出一個除這三點以外的線索啊?!笔Y冰有些不服氣地幫王辰辯解道。
陳新卻是不以為然,說道:“我這三條線索,真的是人人都能想到嗎?就說這第三條,這個愣頭青不是沒做到嗎!”
面對陳新的質問,蔣冰也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飛鷹幫想要王辰手中的醫(yī)藥筆記,并且王辰也已經告訴他們筆記在醫(yī)館實驗室內,所以現(xiàn)在最準確的做法,確實是加強醫(yī)館的防守力度,所以這一點,王辰確實是沒有做好。
“陳警官,我看算了吧,你說的這些線索已經面面俱到了,確實找不到什么新線索了,你這樣來考核王辰,已經有些為難他的意思了?!秉S局長也出面說道。
不過陳新卻不買賬,他說道:“為難他?他漏查余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為難到我們?既然他已經證明了自己沒有能力,我們?yōu)槭裁催€要繼續(xù)用他?”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別耽誤我們辦案?!?br/>
見到陳新要趕自己走了,王辰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失望或是氣憤,而是淡然地說道:“急什么?我還沒交答案,你就已經判定我考核不通過了?”
“你還想垂死掙扎一下嗎?”陳新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
王辰微微一笑:“垂死掙扎談不上,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陳警官你提供的思路中,每個都有不小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