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蘇小妍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fù)我,讓我去她房間要不是按摩敲背,就是干那大俗之事,辛虧我的小身板還算硬朗,不然在她盈威之下,我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酒店里的臥室雖然沒有趙陽家寬敞漂亮,但是對這閉塞落后的縣城來說已經(jīng)算是豪華級享受了。
回到房間里,我決定今晚不聽她的話,去了第二天絕對沒有精神力氣,本來我這幾天就沒睡好,還接二連三的遇到幾件怪異的事情,煩都快煩死了。
我洗了澡,身子都沒有擦干,就急忙套上的衣服,把天地鑒往腰里一別,就拱進(jìn)了被子里睡著了。
自從有了天地鑒這個"保護(hù)神",我就從來不用擔(dān)心晚上睡覺會有鬼怪近身。可就在這天夜里,天地鑒突然在我腰間猛的抖動起來,我從睡夢中驚醒后,很不耐煩的拿出那一直抖動的天地鑒對著它說道:「MDGB,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啦?又有什么鬼東西吵著你啦?」
我心想不會這酒店里有臟東西吧?如果真有,那么問題就嚴(yán)重了!
我隨手披了件放在床頭柜上的夾克外套,下床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房間里的燈亮后,天地鑒竟然也停止了抖動。
此時的我內(nèi)心有些害怕,難道臟東西跑了?不會剛剛就在我房間里吧?我的個媽呀!
我從帶過來的行李箱里拿出了百寶袋,我怕那臟東西若真的是來找我的話,我也可以學(xué)學(xué)以前黃乾坤那樣,拿出黃符來鎮(zhèn)住它。
可我又一想:袋子里的黃符我不會用啊!真TNND的草蛋,這下咋搞?
「小哥,嘿!」
一個清脆響亮的男人聲音傳到我耳朵里來,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房間四周連個窗戶都沒,僅僅只有一個門,更別提有什么人。
我繼續(xù)搗鼓著百包袋,突然發(fā)現(xiàn)袋子里面有一塊半尺長的地方用黑線縫的整整齊齊,我好奇的撕開后才知道原來里面有個夾層,伸手進(jìn)去摸了摸,我從夾層里面掏出來一張紙,又伸手進(jìn)去摸了摸,接下來屁都沒有摸到,夾層里也就只有這一張羊皮紙。
這張紙有A4紙般大小,羊皮紙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上面很多密密麻麻的纂體字,大部分我還是能看的懂。
我認(rèn)真的讀了讀紙上的內(nèi)容,我這才明白這個一封家書,所寫內(nèi)容竟然是宋代之事,大概是說一個叫黃淵的教書先生,因妻兒被貪官所害,在其友人的幫助下去了蘇南的茅山上出家入道,機(jī)緣巧合之下學(xué)得上清派無上神功,專門伏魔驅(qū)鬼,深得百姓愛戴,老百姓稱其為黃天師,就在某一天,她的母親托人傳來家音,說其父讓他還俗,皇帝老兒已經(jīng)把貪官給辦了,殺了貪官的頭,死去的妻兒可以瞑目了,當(dāng)晚黃淵就將他這前前后后的曲折人生寫了下來告訴他的父母親大人,已經(jīng)無法如他二老所愿,不能還俗了...
讀著讀著,我腦子里聯(lián)想起了黃乾坤黃胖子跟這黃淵一個姓,再而這百寶袋也是黃乾坤的,心想莫非黃淵就是黃乾坤的老祖宗???
「小哥,嗨!」
又是一同樣的聲音傳到我耳邊,打斷了我的思緒,天地鑒也跟著晃動不已。
一種煩躁和恐懼壓抑著我,腦袋都快要裂開了!
我朝著房間里大喊一聲:「到底是誰?他媽的一驚一乍的干什么?我CNM了?」
誰知那種神秘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哥,你把房間里的燈關(guān)掉,我就出來啦!」
我聽到這句話,快要嚇的半死,我驚悚的樣子說道:「你在哪里?反正是也不是人,你究竟是妖還是鬼魂?」
「你幫我把燈關(guān)掉,我出來告訴你,還有千萬不要啟動你腰間的那個鐵盒!答應(yīng)我的話,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心想自從去過一次邊境,見過不少鬼魂,我是很清楚鬼魂的,它們與我們生存在同一個世界,只是它們活在陰間,而我們生在陽世,它們也是善惡分明的。
我覺得鬼與人無異,只不過它們都是漂浮之體,沒有肉軀罷了。
我心想:我有天地鑒還怕個啥?那聲音讓我關(guān)燈,還說要告訴我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我還蠻好奇,索性聽從一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個什么"花樣烏龜"?
我的手哆哆嗦嗦的關(guān)掉了房間內(nèi)唯一的燈,我瞬間就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