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是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小仙女,6個月的孕肚讓她美麗的臉上更添溫柔。她拉著夏冉冰的手安慰:“冰冰不怕,拿上道具閉上眼睛我就能將你傳送去目的地,不過沒有世界的字是會自己跑動的,所以我只能將你送去大概的范圍,其余的還要你自己去找?!?br/>
她有些擔心地和胖子對視一眼,太不巧了,孩子第一天上班就要上班,想當年他們上班,都快兩個星期才正式要工作;捕字師上崗要快一些,但是也要三兩天。
艾半夢在一旁看的心里直笑,搖曳的走過來自信滿滿:“漾姐她不行的,不如讓我來吧,起碼我知道什么是傳送,怎么用捕字網(wǎng)?!?br/>
原本在乖巧聽漾叮囑的夏冉冰馬上急了,天哪這個千金小姐怎么連15W都要和她這個窮人搶?金錢就是動力,而且這任務本來就是她的!
她擠開艾半夢,一手不知道又從那里薅來一只“字”,非常有底氣:“漾漾姐,雖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抓字厲害啊!道具我都拿好了,麻煩馬上傳我過去吧!”
“哈哈哈,好!”
尾音還在夏冉冰的耳膜里回蕩,眼前的景色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高端明亮的辦公室變成古老樸素的小村落。
夏冉冰反應過來,這里就是“溪”所在的地方。她環(huán)顧四周,沒看到有可疑的黑影,也不著急,先拿出手機查看自己的定位。
地圖顯示她此刻正處于甘省禾市的某個小鎮(zhèn)村落,距離剛剛的位置足足有1200多公里,夏冉冰都震驚了:“這班上的,秒出差??!”
“簌簌——”身后傳來細微的響聲,夏冉冰轉(zhuǎn)頭一看,只看到一個干瘦小孩離開的背影。順著小孩跑開的地方,她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流!
小溪流清澈見底,在大太陽下閃閃發(fā)光,連河底的小石子都如同拍賣行里貴價的珠寶,熠熠生輝,只是里面一條魚都沒有。
“我這次是來找‘溪’的,剛好附近有一條小溪,這不是明擺著它在里面嗎?”夏冉冰不禁驕傲自得起來,天哪這工作簡直是事少錢多,離家近不近都無所謂了!
開心的她直接脫下鞋子跑進溪流中,開始摸索疑似字形生物。
五分鐘過去了,溪流邊那個跑走的小孩子又好奇地回來看;
十五分鐘過去了,溪流邊蹲滿一個一個的小孩子,充滿好奇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小姐姐在小河里不知道摸什么;
半個小時過去了,溪流邊圍滿了過來看熱鬧的村里人。一個大嬸實在是憋不住了,狐疑地問:“歡蛋,你忙啥著?”
“?。俊卑雮€身子都濕透了的夏冉冰聞言看過去,一點也不在意被那么多人圍觀,只是疑惑:“阿姨,我叫冰冰,不叫蛋蛋!”
眾人笑到,大嬸切換普通話,笑著再次問:“姑娘外地來的吧?這是在找什么呢?”
見這邊的人還挺熱情好客的,夏冉冰放棄漫無目的的摸水,回到地上:“阿姨,我的手鏈不小心掉進水里了,摸了半天都找不著,這河又多長???”她估計要換一個地方找找看。
“手鏈掉了?”大嬸皺眉,“姑娘別在河里找了,這河奇怪得很,一年多前突然把水里的魚啊,蝦啊什么的都拋在岸上,河里就剩小石頭和水。你的項鏈啊要在岸上找!”
其他村民也紛紛附和,這邊說自己的煙桿掉進去被彈回來,那邊說自己的手機掉進去連水都沒進,神奇得很。
只有夏冉冰興奮又有些疑惑,這樣看“溪”絕對就在這條溪流里,但是又奇怪,它為什么要這樣做,而且這邊的人都不覺得奇怪的嗎?
她這樣想的,也這樣問了?;卮鹚氖潜娙说墓笮Γ骸拔覀冋f咯,沒人信!”
“就是,鎮(zhèn)長那次下來,把手機給扔進去,沉到底都沒出來還壞了一部手機,村長再也不敢叫人來看咯。”
“我估計是河神,我家娃兒喝了這里的水,都考上縣里的初中嘞!”
在眾人的七嘴八舌中,夏冉冰逐漸拼接出‘溪’在這里干的事情——霸占溪流,將其他東西都甩出去,但是卻在異常引發(fā)人注意的時候不動聲色,借力打力讓人不再打它的注意,并且還收獲了一群有些愚昧的“河神”教徒。
可惜現(xiàn)在大家不認識“溪”這個字,不然就是“溪神”教徒了。
夏冉冰又在村民嘴里套出了一些有關溪流的事情,村民們就都離開回家煮午飯了。她打開手機一看,才十一點,要是順利說不定能回首都吃職工飯?zhí)玫奈顼垼赓M的喔!
為什么夏冉冰那么自信呢?因為她已經(jīng)想到了引出“溪”的好方法。
……
正午12點的黃家村,家家戶戶都在團聚吃午飯,只有溪流旁空無一人。“溪”早就變成小石子模樣,抬著頭在他平時出現(xiàn)的地方等待。
已經(jīng)第438天了,他怎么還不來?
“撲通——”這時一瓶飲料易拉罐掉進溪流里,“溪”警惕地看著上下浮沉的易拉罐,想了想沒去管。它早上可都看見了,有類似那些抓它們的人,說不定是陷阱,它才不會傻乎乎地往上送!
又是半個小時,溪流旁依舊空無人煙,風平浪靜。只有“溪”有些按捺不住——哪里來的低素質(zhì)分子,竟然把喝到一半的飲料扔進水里?這可是它廢了快一年的功夫,才變成他嘴里“清澈見底”的溪流,這是送給他的禮物,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了!
“溪”很確定這是路人的行為,因為這半個小時,外面根本是風平浪靜,只有那個扔易拉罐的人來去的腳步。
去扔還是不去扔?
算了還是扔了吧,萬一今天他回來了呢?看到這個樣子的溪流,我這一年多的用心不就白費了。
于是一顆水底的小石頭慢慢地展開,變成一塊正正方方的透明紙片,隨著溪流的流動也不住地晃動著。它很是謹慎,在變回原形后又多等待了二十分鐘,依然不見異樣,才飛快地來到易拉罐的下方,正要一腳把垃圾踹飛。
正在這時,天降巨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