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恍惚了一會,我猛然清醒,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也不是自責(zé)的時候了。運起虛空之眼,我觀察著里面的局勢。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胡笑會選擇對戰(zhàn),也許她有著自己的依仗??墒牵Y(jié)果沒有出來之前,再強的依仗也只是擺設(shè)。
天空中,沙同和玄幽若打的難解難分。夜未央和袁飛則是堪堪纏住了火云,讓他無暇分身去支援其他。只是,兩人卻也漸漸落了下風(fēng)。
至于胡笑,居然一個人,拖住了剩余的沙族和蜥蜴族人。
要知道,單從境界上來說,對方有幾人比她更強。可是,對于胡笑的攻擊,他們卻無法選擇避讓,只能硬接著。
此刻的胡笑,就像無處不在的利刃,在高空中不斷穿梭。一招又一招,一道光芒接著一道光芒,一道符咒接著一道符咒,在天空,不斷迸發(fā)。
快到,連殘影都難以捕捉??斓?,一個疏忽,便是一道傷口。讓人不得不凝神提防。
圈子很小,明明胡笑就在那里??墒?,他們卻也毫無辦法。
無處不在,同樣無處存在。
“靠攏,結(jié)陣。只要防御一會,她自己就會攻勢減退,不戰(zhàn)自敗?!庇腥撕鸬?。
于是沙地族和蜥蜴族迅速靠攏,支起一塊結(jié)界。
然后,等了好一會,胡笑依舊沒有攻擊。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
那一刻,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出手攻擊夜未央幾人。
半空中原本從容的與夜未央和袁飛對戰(zhàn)的火云突然感覺一股寒意襲來,他臉色一變,猛然后退。
一道光芒擦著他身體穿過,盡管他已經(jīng)避開,卻也沒光芒的邊緣氣息擦除一道傷口。
收起笑容,火云表情凝重的看著胡笑,正色道:“有意思。”
胡笑顯身,其他沙地族和蜥蜴族人則是尷尬不已。他們選擇在原地防御,而胡笑卻早就避開了他們,出手傷到了流火。
被胡笑這么一戲耍,其他幾人滿是憤怒,氣息流轉(zhuǎn),就要對胡笑發(fā)動攻勢。
“都別過來!”
火云面容一寒,回頭瞪著其他幾人吼道。
被火云這么一吼,頓時幾人的氣勢弱了下去。面面相覷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沙地族和蜥蜴族的攻勢暫時停頓了,這樣的機會胡笑幾人卻不肯放過,于是,三道光芒同時攻向了流火。
火云面無表情,身形一動,選擇了一個人對抗三股力量。
見此,沙地族和蜥蜴族人有些無奈。
然后,有人看著地面上的李鐵錘和我,面露喜色。
下一刻,幾道光芒襲來,還未攻到,就已經(jīng)害得我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倒也不全是因為害怕,更主要的是,那幾道光芒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臺風(fēng)連同強浪一起鋪面一樣。而我,只是毫無依靠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可以抵抗或是支撐的東西。
李鐵錘見此,沒有絲毫猶豫,抓著我,轉(zhuǎn)身就跑。
干脆利落的讓那幾人第二波攻勢遲疑了一秒才擊出。
這一秒,已經(jīng)讓我們跑了很遠(yuǎn)。
不過,也只是一秒的安穩(wěn)。下一刻,那種臺風(fēng)的感覺再次襲來,隱然的還有股雷電帶來的酥麻的感覺。讓人渾身不舒服,仿佛血管都要爆裂了一樣。
幾道威壓之下,還是凌空境界的李鐵錘腳步一緩,下一刻,竟已停住。
光芒,瞬間攻到,避無可避!
那一刻,說不害怕絕對是瞎扯的自己在騙自己。事實上,我惶恐的差點沒尿褲子。
只是,那一刻,我的大腦也是瞬間的空了??帐幍?,對身體發(fā)不出任何指令。
只剩下,下意識的閉上眼,等死。
下一刻,碰撞聲在我身邊不斷響起,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攻擊擊中。
睜開眼,發(fā)現(xiàn)李鐵錘如鐵塔般,穩(wěn)穩(wěn)的站在我面前,將我護住。
心頭一暖,正想大義一番,勸說他自己去逃命??墒亲屑?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道纖細(xì)的身影佇立在前方,不見任何動作,卻讓那道道攻擊盡數(shù)打偏。
難道,柳甜回來了?
只是看那背影,又不像是我認(rèn)識的人。事實上,我也不認(rèn)識幾個厲害的女人。只不過,她的背后,背著個類似畫板一樣的東西,很是奇特。
“她是?”生死關(guān)頭,我卻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李鐵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雖然不清楚來人到底是誰,但至少可以確定兩點。
她幫了我們,她很強大。
如果不是很強大,又怎么能憑借一己之力,僅僅是防御就擋住了沙地族和蜥蜴族多人的聯(lián)手攻擊。
要知道,胡笑也只是憑借強大的身法和極快的速度,以詭異的攻擊暫時的讓對方陷入防御。
運起望氣術(shù),一眼望去,頓時一股精神屏障擋在前方,讓我無法探知對方實力深淺。
只看到那纖細(xì)的背影,抵擋住了數(shù)人一道又一道的攻擊。任憑對方攻勢漸漸強大,她都是原地不動,看似隨意的就防御住了。
格擋了一會,她忽然搖了搖頭道:“沒意思,不陪你們玩了?!?br/>
說罷,身形忽然一動,消失在我們面前。
下一刻,玄幽若和沙同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纖細(xì)的身影。正是那神秘來人。
與此同時,我和李鐵錘再一次的面對著沙地族和蜥蜴族的數(shù)人。
鑒于之前的無法跑掉,李鐵錘干脆的調(diào)動全部力量,擺出了防御姿態(tài)。
結(jié)果,那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紛紛轉(zhuǎn)身,加入了遠(yuǎn)處的戰(zhàn)局。
一時間,讓我和李鐵錘也是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是不是怕那女人又突然跑過來?”我推測道。
“有可能?!崩铊F錘應(yīng)和道。
“唉。”我們同時嘆了口氣。
感嘆于她力量的強大,感慨于自身力量的不夠。
半空中,火云那邊,因為沙地族和蜥蜴族的加入,局面瞬間扭轉(zhuǎn)。
這一次,火云沒有拒絕他們的幫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再拖下去局面會對他們不利。
一時間,胡笑幾人情況極其不利。看的我和李鐵錘卻也只能干著急。好幾次,我都覺得他要忍不住沖進(jìn)去了??墒?,卻終究忍住了。
“鐵錘,不用管我,你去幫忙?!笨闯隽怂念檻],我說道。
李鐵錘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依舊如鐵塔般佇立在我面前。
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再一次慚愧于自己的弱小。
胡笑那邊,他們幾人已是傷痕累累,身形緩慢,敗局幾乎已成定局。
也許是因為勝利將至,沙地族中一人略微放松,露出一絲破綻。
瞬間,胡笑調(diào)動僅剩的力量,化作一道殘影,出現(xiàn)在對方面前,一道光芒從他胸口穿過。
帶著驚愕和不甘心,那人猛然墜落。
同時,火云震怒,狠狠一拳砸到了胡笑身上。
吐出一口鮮血,胡笑也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急速跌落。
“去接住她啊,快去??!”我對李鐵錘吼道。同時,用盡全身力量,向胡笑那跑去。